倾城倾国之铿锵皇妃 第九章 不平之夜
作者:郇山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笑笑出了怡红院门儿,怡红院门口老鸨热情道:“小爷走好,下次再来!”笑笑点头致意,大踏步朝家中走去。

  此时正值夜深人静时刻,热热闹闹的长安大街此时冰冷如厮,路上行人甚少,幸好笑笑不是路痴,无论到那儿,必先提前将路标铭记于心中,所以不致于迷路。笑笑还像来时般自在,漫步兴走,反正她白天无事,每天除了吃饭,便是睡觉,如今于府上下,除了于傲霜偶尔会来讨扰自己,别人基本不会,所以她根本不用担心睡眠不足的问题。一人走在古街上,笑笑上辈子做梦也不敢梦到,如今既成现实,她如何能不兴奋呢?

  正值心情兴奋难仰之际,就听到朱雀街上马蹄声阵阵而来,伴随着喊叫声。笑笑吓了一跳,连忙闪至一边,就见路边一队战马奔驰而来,加至夜深,看不清马上众人的行装,大小马匹足有二十余匹,一路狂奔而过,溅起沙尘阵阵,笑笑在路边啐了一口打在嘴里的沙子,暗骂一声不道德,便继续沿着街边往前走。

  再往前转过一个街角,就可平安回家了,笑笑望着家的方向,嘴角抹起一弯动人的微笑。

  刚转过街角,听到前面人声嘈杂,就看到宣平府上下灯火通明,人影闪动,门口围着一队铁甲卫兵,个个持抢待阵,阴冷异常,笑笑暗叫一声糟糕,匆匆朝角门的方向跑去,还未走得几步,就听后面有人大喝一声:“站住,什么人?”

  笑笑心里咯噔一声,站在原地,未转过身去,哑着嗓子,低声道:“走夜路的。”

  只听后面那人道:“转过身来?”

  笑笑不知该不该转,站在当地犹豫踌躇,就听到一个威严冰冷的男子声音道:“干什么的?”笑笑听着这声音如此耳熟,却又想不起在那里听到过,仍在原地没动,只听卫兵答道:“回禀王爷,此人行迹可疑,自称走夜路的。”

  只听到刚才问话之人哦了一声,便打马过来,围着笑笑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混账,瞎了眼,立在这里和一个少年计较。”

  只听卫兵恭敬答了声“属下知错”,说完对着笑笑喊道:“还不快走!”笑笑此时巴不得他赶紧说这话,一溜烟儿朝角门跑去。

  她早就看到前门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角门处随没被围住,但也时刻有人来回巡视,要想进去,实在难上加难,正在焦急之间,就听到前门有人大喊:“刺客在这里!”原先守在角门处的卫兵一溜烟便争先恐后跑了过去。笑笑大喜,乘着无人之际,身形一闪,轻巧的钻入了角门中去。

  进到园内,笑笑方才舒了一口气。今夜的宣平府好像很不太平,笑笑进园内时,就看到时时有人巡查,岗哨竟比平常多出二倍,不禁又冒冷汗,幸好她对宣平府的地形尚且熟悉,一路躲躲藏藏,终于来到了自己房内。

  笑笑像夜猫子般轻轻打开房门,蹑手蹑脚进入房内,来至塌前,刚准备脱衣时,黑暗中,就觉一把冰冷的唐刀架在脖颈上,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悄声道:“别动。”

  笑笑大惊,刚想张口大喊,便觉脖子被人勒住,那人大手一扬,用力摁住了笑笑的嘴巴,笑笑只能在嗓子里“哼哼”两句,双脚在地上使劲乱蹭,终究无力反抗,便不在挣扎。

  过了一会儿,那人见笑笑没再继续挣扎,便轻轻放开了捂住笑笑的嘴,笑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你是谁?”

  那人上下打量了笑笑一眼,道:“我并无恶意,只是借贵府宝地一用,待府中官兵撤离,我便离去。”

  笑笑道:“原来他们是为你而来!”那人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笑笑还待继续追问,就听屋外传来了一阵零乱的脚步声,只听有人说道:“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给我搜。”

  笑笑感觉身后一阵冰冷,待要转过身去,只觉得唐刀复又架在了自己脖子上,那人小声道:“不许出声,不然我先杀了你。”

  笑笑苦笑道:“我现在是你的人质,我敢出声吗?不如我们商量一下,你将你的刀从我脖子上拿开。”

  那人冷笑道:“你这小子还敢嘴硬,看我不杀了你。”

  笑笑笑道:“我看你杀了我,如何躲得过去。”

  那人道:“那就试试看。”

  笑笑不慌不忙道:“好啊,你杀我试试看。”

  刚说完,笑笑就觉得脖子上传来刺骨的疼痛,笑笑刚想大叫,就听屋外有人说道:“回禀王爷,就差这一间没搜了。”

  笑笑只觉得抓住自己的黑衣人手轻轻一松,脖颈上便没有刚才那般疼痛,只听屋外有人说道:“此屋是谁的?”

  只听于易南的声音答道:“此屋一直是笑笑的房间。”

  笑笑听到于易南也在其中,便知身后此人关系重大,于易南平常都和武元赫在一起,难得出宫来,笑笑深知他是武元赫身边的红人,看来此事非比寻常,搞不好,武元赫也已亲身出动。想至此,越发心惊,惶惶不安。

  那人似感觉到了笑笑不安,悄声道:“告诉他们你睡了。”

  笑笑此时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哪敢不从,便佯装怒道:“谁啊,这么晚了,还在吵吵闹闹,还让不让人睡觉?”

  只听于易南道:“笑笑,你可安睡?”

  笑笑道:“二哥是不是非得闹得我不得安宁,才会甘心?”

  于易南道:“今晚皇宫中发现刺客,王爷与我一直追寻至此,便不见了,还请你起床,让我们进屋一搜。”笑笑怒道:“怎么?你与王爷都怀疑我这屋中藏有刺客不成?难不成王爷想把我当成刺客,以报今日园中辱五王爷之仇?”

  武元赫在门外听得真切,不待于易南答话,早已怒气冲冲道:“于易笑笑,你当本王是什么人?”

  笑笑回道:“反正不是谦谦君子便是。”

  武元赫怒道:“本王今日与你初次见面,往日无仇,近日无怨,本王何苦会为难与你?”

  笑笑骂道:“王爷口口声声说得好听,难道王爷半夜三更硬要搜索女儿家的闺房,也是君子所为吗?实在另我怀疑王爷抓刺客的目的,长安城如此大,王爷不上别家去抓,偏偏抓到我家来了,难道我怀疑王爷有错吗?”

  武元赫此时在门外听得真切,只听见他大喝一声:“都给我撤回去。”接着又道:“于易笑笑,我就如你所愿。”就听得蟋嗦的脚步声远去。

  笑笑只觉得身后那人长长舒了一口气,于易笑笑在心里暗骂一声武元赫笨蛋,她这样骂武元赫,是想反激武元赫,以便他进来查探,又可使刺客放松警惕,一举两得之计,那知武元赫这么不经激。如果所激之人是于易南,肯定怒气冲冲揣门而入,没想到她摸错了武元赫的脾气,竟将他气走了。

  她此时才觉得自己有多荒唐,硬是把自己推向了危险的深渊。但她在前世毕竟曾与黑道的人打过许多交道,自己也曾不黑不白过,略一沉思,便冷静了下来。

  那人听到众人走远,便放开了笑笑,一下便躺在了笑笑的闺床上,笑笑气道:“如今他们已走,你还不快离去?”

  那人嘿嘿一笑,道:“原来你是女的?”

  笑笑怒道:“你什么意思?”

  那人调笑道:“看来那小王爷对你有情,不然怎么被你一通话,便气跑了。”忽然又厉声道:“不要在我面前玩花样儿,我知道你刚才所谓何意,说那么多不是想叫他们进屋来吗?”

  笑笑听他如此说,不禁打个寒战,故作镇静道:“你这人好没良心,我是好心帮你,那知你这么没趣。”

  那人冷笑道:“如若刚才换作是别人房间,武元赫可能在门口问都不问便冲进来了,看来我太高估这大曌元赫王爷的实力了。”

  笑笑凤眉微皱,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那人漫不经心笑道:“看你伶牙俐齿,聪明透彻,竟连这个也想不明白,要么就是武元赫对你有意,要么就是他已识破此中之局,如今退走只是权宜之计,所以我现在还走不得,只有在你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笑笑此时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绝世的面孔都被这个言而无信的杀手气得扭曲,怒道:“好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你刚说门口官兵散去之后即可离去,如今又变卦,你信不信我叫人来抓你?”

  那人完全无视她的愤怒,一本正经道:“好啊,你叫,我先奸你,后残你双足双臂,让你生不如死,我看你还胆敢叫人。”

  笑笑听到此话,立即噤声。她知道这些人杀人不眨眼,眼下唯一的机会,便是悄悄闭嘴,不再激怒于他,等待时机,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