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国之铿锵皇妃 第十一章 ‘焚’字玉牌
作者:郇山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杀手待小菊离去,道:“你明日不去送于傲霜,实在有点可惜。”

  笑笑白了他一眼,道:“我送不送他,关你何事?”

  杀手道:“我这几天出去,发现外面戒备森严,武元赫竟然派出暗骑铁兵卫守在宣平府的每个角落,若你一日不走出这个房门,我看他们一日便不会离去。”

  笑笑听完,冷哼一声,道:“你什么意思?”

  杀手道:“很简单,明日你借送于傲霜之名,送我出府。”

  笑笑怒道:“我凭什么要送你出去,你自己进得来,难得还出不去吗?”

  杀手轻笑一声道:“区区暗骑铁卫,我还看不在眼内,关键武元赫身边有魅影十八魂,这十八个死鬼像幽魂一样,无孔不入。”

  笑笑冷笑一声,道:“你也有怕的东西?”

  杀手道:“他们不是东西,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幽灵。”

  笑笑道:“耸人听闻!”

  那人不可置否冷笑一声,道:“如今你没有选择!”

  笑笑冷冷道:“我确实没得选择。”

  那人道:“我也不会白白让你送我离去,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笑笑双眉一拧,道:“收起你的承诺!”

  那人眼中光辉熠熠,脸上狡黠一笑,淡淡道:“信不信由你,你只能送我出去,否则我便赖着一直不走。”

  笑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如今是在自己家中,如果杀手狂性大发,拿家人性命要挟,那时便后悔晚矣。

  第二日上午,整个宣平府都处在悲伤离别之中,众人行色匆匆,史莫儿、冷潇湘等一干女眷哭哭泣泣。唯有笑笑一人提心吊胆,三日来,杀手未曾对她有过半分不敬,她开始有点怀疑那人到底是不是杀手,她一早便喊来小菊,吩咐道:“我今天出府送老爷,帮我备车。”小菊应了一声,便照她吩咐办了。

  笑笑吩咐小菊将自己的马车赶到小院门口,待小菊将自己扶上车之后,便吩咐出发。

  马车在大理石板砌成的小院中来回颠簸,伴随着木椽来回摩擦的响声。马车出了宣平府,便沿着长安大街一路奔驰至明德门,笑笑揭帘望去,只见明德门口,刀剑闪烁,在阳光的照耀下,烈烈刺目。

  只听守卫冷冷喝道:“停车检查!”,笑笑坐在马车内,嘴角上扬,微微冷笑,揭开帘幕,对守卫大喝一声,道:“瞎了你的狗眼,宣平府的车你也敢查。”

  守卫听是宣平府的车,忙打一辑,躬身道:“例行公事,请小姐莫要为难小人。”

  笑笑双眼发出凛冽的冷光,冷哼一声道:“若是耽误本小姐出城送宣平将军,看你怎么担待。”

  守卫听是如此,只是例行公事般看了一遍,说声“恕罪!”便放于易笑笑离去。

  等出到城外,只听杀手嘿嘿一笑,从笑笑马车内钻出,对笑笑抱拳道:“多谢于大小姐肯送解花出城。”

  笑笑嘴角轻轻牵起,勾起一摸嘲讽的痕迹,冷哼道:“无耻之徒。”

  解花不可置否略一点头道:“我解花一向如此,今天听得于大小姐说起,解花实在当得此说,不然怎对得起我解花之名。”

  笑笑双目如冰,如寒风般划过他的脸,道:“如果你还这么无耻,小心我翻脸无情。”

  解花哈哈一笑,道:“想必于大小姐还未看到自己的处境,你生得花容月貌,绝世姿容,谁会不爱?如今荒效野地,如果我想怎样于大小姐,你又该如何反抗呢?”

  怒气,冷气一起席卷而来,对杀手的厚颜气愤到了极点,但仍面无表情道:“答应你的事情我已全部做完,还不快走。”

  解花眼中如流星般不留痕迹划过一丝狡黠,道:“于大小姐这几日待我不江薄,何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此不负责的做法,我解花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双眉紧拧,笑笑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解花眼中神情一凛,坦然道:“想与于大小姐交个朋友。”

  笑笑听完,凤目微闭,厉声道:“你是何居心?你去皇宫杀人,我不问你任何缘由,但你逼我三日,其实你自己最为清楚,当天晚上,如若你想,便可安然离去,你竟没有这样做,我实在猜不透你在我府中所待三日到底是何目的?难道真是惧怕了武元赫的追影十八魂不可,我看未必,你的居心,实在大有考究,做为杀手,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有任何朋友,我于易笑笑也高攀不起你这样的朋友。”

  解花听她说完,眉梢一挑,双目如闪电般刺透她的双眼,道:“我原以为你不知,没想到你竟然看得一清二楚,告诉你也无妨,杀手之说,是见你好奇,拿来哄你,我解花既然敢将真名报知与你,便不怕你找人来报复我,实话告诉你,只要出得长安城,便无人能耐我何,就算武元赫,也耐我不可。”

  暗吸一口气,双目如冰,冷笑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苟且于宣平府中,实在难能猜透你的目的?”

  解花哈哈一笑,脸色微和,漫不经心道:“如果我告诉你,我进宫中并无任何恶意,你信吗?如果我告诉你,我进宫中只为博得美人一笑,你信吗?只怪阴差阳错,不该打南诏供品的主意。”

  笑笑冷笑道:“还不是梁上君子。”

  解花听完,气道:“信不信由你,总之还是多谢你送我一程,此枚玉牌,就权当作我的谢礼。”说完,也不等于易笑笑答话,便将一块清黑色玉牌丢在于易笑笑的怀中,大笑一声,转身飘然离去。

  笑笑连喊了几声,再也瞧不见他的踪影,伸手翻看,只见玉牌正面雕刻着一个古代的焚字,背面有些奇怪的络纹,其余并不见什么奇特之处。笑笑大为不解,轻轻皱眉,伸手便想将玉牌丢掉,想想又很可惜,于是将玉牌轻揣入怀中。

  笑笑吩咐赶车人驱车前往十里长亭,就见远处风烟滚滚,一队官兵绝尘而至,为首的竟又是武元赫与于易南,笑笑眉毛轻拧,略咬下唇,放下马车的帘子,端坐于其中,雪白的脖子高昂的仰起来,颔首等待武元赫于易南亲自问罪。

  就听武元赫、于易南来至马车外面,于易南大喝一声,道:“于易笑笑,你知你究竟干了什么?”笑笑在马车内听得,眉心微皱,冷冷道:“二哥既与二王爷知道我在做什么,何必多此一问?”

  就听哗拉一下,马车的帘子已被人用马鞭挑起,于易笑笑看到了一张比那日园中冷凛暴虐的面孔,武元赫双目狰狞,脸色如冬日的寒冰,嘴角勾着一抹邪肆冷魅的笑容,嘶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做了多么愚蠢的事?”

  笑笑不甘示弱的迎上他冷凛的双眸,冷冷道:“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天晚上的离开意味着什么?”

  武元赫双目如冰,两只眼死死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真以为本王傻到了那种地步么?”

  笑笑冷哼一声,淡淡道:“具体为何,只有你自己清楚。”

  只见武元赫俊目一寒,伸手用力捏住笑笑的下巴,狞笑道:“若不是本王看在你父亲为国效力多年,本王早就冲进去将他杀了,还能受他威胁,你不要以为本王真没有能力杀他。”

  笑笑哈哈大笑,漠然道:“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们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当做人质,受他威胁。现在人已放被我送走了,你将欲何为,摆明车马说出来,不要在这里假腥腥装好人,本姑娘担待不起王爷大恩。”

  武元赫面容阴冷,手上青筋暴起,眼神迷离黑暗,哑声道:“你以为你是于将军的女儿,小南的妹妹,我便不会拿你如何,是吗?”

  笑笑真觉得下巴快要被他捏碎了一般,强忍着疼痛,仍倔强道:“我从未当自己是将军的女儿,暗骑铁卫统领于易南的妹妹,如今落在你的手上,任凭处置,我于易笑笑绝不会求饶。”

  武元赫眼眸越加黑暗,冷声道:“你坏我大计,我杀你比杀一只蚂蚁还容易。”于易笑笑强忍着下巴传来的巨烈疼痛,唇角勾起一片灿烂的微笑,道:“那里这么多费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杀手威胁我三日,我都未曾出言求饶,难道还怕你不成。”

  此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解花与她在一起,并未对她无理,相反对她礼遇有加,也未曾出言轻薄于她,她如此说,是想让武元赫心中所顾虑,打击他的自信,将他与杀手相提并论,暗骂他连杀手也不如,武元赫哪能听不出此中言语,双目如闪电般发出震人心魄的寒光,大喝一声:“将她押回大理寺,听候发落。”

  于易南听至此,英俊的面孔大为惊骇,急急挥马近前,哑然道:“王爷息怒,舍妹年纪尚幼,受奸人蒙骗,实在是属下管教无方,还请王爷不要处罚舍妹,属下愿替舍妹受过。”

  笑笑万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竟是于易南出来替自己说情,心中感激,眼中泪光闪闪,不屈道:“于易南,你不必假腥腥,不必像他求情,他是王爷,便是王法,如今不管我有没有过错,他都不会轻易放了我,妹妹顽虐至极,如今包庇钦犯,罪该万死。”

  武元赫听至此,俊洒飘逸的面孔,阴暗至极,眼神冰冷如冰,冷冷道:“好一个罪该万死,我便如你所愿。”说完,大袖一挥,不待于易南再次说话,声音中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大喝一声“回城,将于易笑笑打入大理寺天牢”,便跃马奔驰而去。

  于易南只能暗自摇头叹息,跟随众人绝尘而去,荒道上顿时马蹄飞扬,飞尘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