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国之铿锵皇妃 第十八章 受伤之后
作者:郇山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笑笑在梦魇中苦苦挣扎,贾绍文搂着别的女人对她冷嘲热讽,小老板逼她看清红凤的现实,刀光剑影之中,血流成河,蚊子穿着囚衣浑身是血站在她的面前,伸手指责她是祸水,满地都是血红色的血,她的双腿被困于其中,想逃只觉得浑身软弱无力,看着血液越涨越高,快淹至她脖边,她张手大喊,于易南站在一边看着她发笑,武元赫冷冷的注视着她,于傲霜拖着疲惫的身体,白发苍苍,在风中鹤立,无人看得到她的痛苦,她只能自己挣扎着往外面跑。

  “笑笑,笑笑。”有人在呼喊她,她好累,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贾绍文关切的目光,笑笑笑了,道:“文,你怎么在这里?”

  恍惚看到贾绍文问道:“笑笑,你怎么了?”笑笑恍惚一笑,道:“文,我好累,我想睡觉”

  不知在梦中挣扎多久,她才徐徐转醒过来到。

  笑笑醒来时,便看到一张放大的面孔在自己眼前,云髻高挽,凤凰吐珠花钿坠于额间,高贵异常,柳眉轻描,凤眼狭长,眉心中有颗好看的眉心痣,肤色雪白,玉唇轻启,看到笑笑挣开眼来,和蔼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雪白贝齿,声音如之音,轻轻道:“你醒了?”

  笑笑感觉似梦中般,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但后背传来的巨烈疼痛,让她感觉如此真实,美艳人赶忙将她止住,让她好好躺在床上,她虚弱道:“这是那里?”

  美艳夫人替笑笑捏了捏被角,道:“在我家里。”

  笑笑问道:“我怎么到这里的?”

  美艳夫人道:“是解公子送你来的。”

  笑笑疑道:“解花?”美艳夫人轻轻点了点头。

  笑笑赶忙四下打量一番,并未见解花,随道:“他人呢?”美艳夫人道:“他得知你无性命危险,刚回长安去了。”

  笑笑惊道:“他回长安做什么?”美艳夫人微微一笑,道:“他在长安有事未做完。”笑笑定了定神,缓缓道:“他什么时候走的?”美艳夫人道:“你醒来前刚走不久。”笑笑略一点头,直觉后背疼痛异常,随不禁哼了一声,美艳夫人忙扶住笑笑,亲切的笑了笑,道:“箭头插的有点深,亏你福大命大,拔完箭头之后,未留很多血,也未有炎症,解公子一直陪着你,只到大夫说你不要紧时,他才急急赶回长安去。”

  笑笑苦笑一声,道:“我昏睡了多久?”美艳夫人道:“五日而已。”笑笑大惊,急道:“五日?夫人可见过蚊子?”她与蚊子虽是第一次谋面,却是她来古代与她说话最多的人,而且同患难,共生死,她牢牢记得,自己离开时,蚊子还在和铁甲卫在天牢门口苦战,虽然他们利用她目的不纯,但她还是为她担忧。

  美艳夫人笑道:“解公子正是为她而去,如今武元赫经那晚一役,惹得朝中冤声载道,自顾不暇,解公子正是想借此时机,救她出来。”

  笑笑冷哼一声,道:“自作孽,不可活,武元赫活该如此。”美艳夫人听至此,微微一笑,叹气道:“朝庭中许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武元赫在民间颇有声望,而且在朝中有自己的势力,就算有人想打击他,确也不易,解公子正是趁此时机,想去救人,以免夜长梦多。”

  笑笑叹了口气,道:“随他去吧,我欠他的,已经还清,从此两不相欠。”美艳夫人听她语气中大有落寞之意,随不禁也跟着叹了口气,劝解道:“你年纪尚轻,心地就如此沉重,并不见得是好事。”

  笑笑无耐的缓缓道:“夫人又怎会明白我的心思,多谢夫人救于易笑笑一命,他日定当报答救命之恩。”

  美艳夫人眼中含笑,道:“你该谢解公子,是他救了你。”

  笑笑眼神冰冷,语气生硬,道:“我和他本来毫无瓜葛,入狱也是为他,受伤也是为他,如今我不追究他害我遭灾之罪便罢了,还要谢他不成?”美艳夫人听她言辞颇为激烈,心下暗自叹气,道:“你好好歇着吧,我去煎药。”

  说完,便款款起身,轻移莲步,走了出去。

  笑笑叹气闭目,脑中闪现出在牢中杀人的血腥场面,神经变得麻木,她觉得自己只要稍稍努力,便宣判了别人的命运,如果自己在红凤沾黑,或许会习惯杀人的场景。如果当日自己不跟随蚊子一起越狱,便又是另外一种结果了吧。都怨她二十一世纪看多了《越狱》,听起蚊子提议的越狱,就心痒难耐,若不是如此,便不会害无辜的人在牢中为他送命,更不会害得长安四处起火,多少百姓流离失所,边关战事更不会因牵连父亲的心,连连失利,没有身处其中,她想不到战事失利之后,战场上该是何等残酷,尸骨该是如何堆积成山,血液该是如何流淌成河。她想想当日越狱时,堆积如小山的尸体,当她足踏其中时,她的心底闪过的是何种复杂的情绪,那种心底的惊悚之感,她也许世世都不会忘记,难道重生之后,她该面对的就是流血吗?她该做的就是成为祸害别人的祸水吗?

  眼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下富贵牡丹锦枕,她在古代还是这么孤独,孤苦无依,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搂幽魂,她无力改变什么,自幼深锁深闺,无半点越矩之举,只希望得到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全家可以平平安安一生一世在一起,可惜天不如人愿,冷潇湘逼迫她面对自己从未想过要面对的事情,她奋起反抗的结果只有失去亲情,将自己藏在针刺之下,时刻准备张牙舞爪对付别人,这道与古代的千年鸿沟她该如何愈越?

  如今她变成了越狱重犯,她该如何去面对在边关为保家园,舍命死战已鬓现白发的父亲,那个从见到自己便对自己许下重诺,不离不弃的父亲,那个为自己日夜操劳,而又时时偷偷关心自己的父亲,这份父爱来的太沉重,她穷其一生,也无力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