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将绳子的另一端绑在青红色的屋柱上,到如今她不得不感谢大曌建筑设计师,在屋内设计那么多的房梁木栋,可以让她轻而易举的将绳子甩过去,又轻巧的设下机关。也怪薛凝之色心攻头,无法思考,否则他怎么会轻易被擒。
笑笑这次算是深信古人为什么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了。
笑笑恐薛凝之喊人,便悠闲自从玉腿上取下自己绑在腿上的刀子了,阴森森明晃晃的刀子在薛凝之眼前一晃,薛凝之顿感扎眼,刚想呼救。就看见笑笑凤目含怒,狠狠道:“你******给老子敢喊,老子一定会一刀子结果了你。”
此话一出,薛凝之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温柔娴雅的小美女说出这么难听狠毒的话来。
他那儿知道,笑笑来自二十一世纪,在那里耳濡目染了二十几年,从小到大便是小流氓一个,直到上大学后才有所收敛,毕业后还曾是黑白不分红凤集团的大姐大,要把她当淑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她的温柔只对特定的人,譬如说贾绍文就是她制命的软肋。加之上次越狱的时候,她为了蚊子,已经亲手杀了人,这让她对这个朝代不健全的法律产生了一丝丝侥幸,赵狱杀了军人自己还能逍遥法外,要是在现代,早就不知道被拉住枪毙几回了。
笑笑对薛凝之的恐吓显然很有效,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看到刀子就已经软了三分,如今听着笑笑这么狠,哪敢呼叫,谗媚道:“小姐,有话好商量,只要你放了我,要什么我都给你。”
笑笑听他喊小姐二字,秀眉微蹙,冷冷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如果还敢叫小姐,我先割掉你的舌头。”薛凝之只能乖乖噤声,他现在心里直想外面那三个笨蛋闯进来,救了自己。
薛凝之被倒悬在空中,大脑血液流淌不畅,脑内胀痛难忍,拼命挣扎。笑笑看他在空中使劲挣扎,唯恐腿上的结打得不结实,让他挣脱,自己就惨了,又将床幔撕碎,将他双手牢牢捆住,才算罢休。
笑笑做完这一切,对他道:“告诉你的人,让夫人进来,就说你要夫人一起来玩玩,不许你手下的人进来。”
薛凝之见小命握在人家手中,哪敢不从,慌慌对着外面喊道:“你们让那夫人进来,你们不许进来。”
外面的几个官差听着公子爷如此吩咐,淫笑着争相说道:“公子一个不够,还要两个,真好体质。”
美艳夫人听到薛凝之叫自己一起进去,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她不像三个官差那样蠢,她直觉屋内一定有事发生。听到叫声,便急急的往屋内跑来。
三个官差看到美艳夫人如此着急模样,齐齐淫笑道:“别着急,公子爷还有力气让你舒服。”说完,齐齐淫笑着。
笑笑听到官差如此难听的语言,简直恨到了极点,身为父母官,不知道为百姓谋事,却在这里助纣为虐,为显贵做走狗,专门做欺负百姓的勾当,如果让她再杀人,她一定会出去杀了那三个猪狗不如的蓄牲,然后再慢慢折磨薛凝之。
薛凝之在心里暗骂娘,心中将笑笑狠到了极点,笑笑看他扭曲的面孔,嘿嘿轻笑,拿冷冷的刀锋在他脸上轻轻一划,缓缓道:“如果敢对本姑娘关心的人不敬,这就是下场。”
美艳夫人进到屋子内就看到这样的情景,薛凝之被两脚倒悬着挂在房中,笑笑美目生辉,拿着刀子在薛凝之眼前晃动。她差点惊呼出声,笑笑看到美艳夫人进来,美目顿时一亮,甜甜笑道:“夫人,欺负你的这家伙被我逮到了,要杀要剐,任凭你处置。”
美艳夫人着急上前,拉着笑笑左看右看,道:“他没欺负你吧?”
笑笑羽衣轻舞,像蝴蝶般轻扬,笑道:“夫人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美艳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笑道:“小鬼精灵,你没事就好,起初看你有意诱他,我就知道,你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笑笑撒娇似的附到美艳夫人身上去,帮她整了整散落的髻发,笑道:“夫人救我一次,就算我shi身救夫人,我也愿意,何况这次夫人也是为我才会受辱。”
“不许胡说!”美艳夫人语气坚定的说道,目光深邃,幽幽道:“救你的是解花,我只是帮他照料你,他那么在乎你,我怎么能看着你在我家中出事。你要念好,便念他的好吧。”
笑笑就知她会如此说,叹了一口气,道:“夫人不必多说,我心下明白。”
薛凝之被笑笑吊在空中,听两人提及解花,再瞧向笑笑,便明白了个大概,谁想自己跟着公差们例行公事搜查一番,没想尽起了色心,被笑笑色诱至房内捉住,自己心知宣平府在京城是何等威势,于易笑笑虽然身为钦犯,但只要宣平将军回朝,此事是何定论还难两论。何况此事本来就扑朔迷离,朝中众人遮遮掩掩,很少有人提及此事的真正原因,这让他更加怀疑于易笑笑到底为何要被通辑,而宣平府竟像没事一样,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见两人只顾说话,好似忘记自己存在一般,薛凝之哼了两声。
笑笑神色凛冽,目光如寒风般划过他的脸,说道:“好,我这就放你下来。”
说完,走到绳子的另一端,小刀锋利的割断了绳子,薛凝之庞大的身躯如离弦般‘嗵’的一声,栽到了地上。
薛凝之从小到大哪受过这般屈辱,闷哼一声,便想大骂,笑笑看他肥嘴一张,便知他想干嘛,厉声喝道:“你要是敢骂出脏话,姑奶奶让你尝尝刀锋入胸的滋味儿。”她这话是为了恐吓薛凝之,没想到那蠢货听了,立马噤声。
笑笑走至他旁边,伸出纤足踩在他的脸上,狠狠道:“让你欺负夫人。”
美艳夫人看她如此为自己报仇,心中感激,道:“笑笑,放过他吧。”
笑笑冷笑道:“放他岂不是放虎归山。”
薛凝之听着笑笑无意放他,立马求饶道:“求姑娘放过在下,在下再也不会害人。”
笑笑怎会相信他说的话,凤眼如冰,冷冷道:“好,如此我便放过你。”
笑笑一把将他提起,拿刀逼在他的脖上,对美艳夫人道:“夫人,此人孬种至极,但屋外那几个官差不好打发,夫人可有应对之策。”
美艳夫人道:“今天发生此事,此地再难久留,只能走为上策。”
笑笑豪爽大笑道:“如此甚好,我也想看看大曌江山,到底有何不同之处。”
美艳夫人瞧她说话眉色之间,竟无半点小女儿的做作之态,豪爽大笑间竟有种说不出的英姿飒爽,眼中烁烁闪动的光辉如宝石般明亮,闪动着无边的光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