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经此一役,就知自己无法涉身事外,古代的生存法则,自己必须尽快适应。自己回宣平府的可能性小之又小,她自负高傲的个性,无颜面面对冷潇湘,她无法向众人解释自己腿残的原因,更无法面对于易南,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那一大家人,她不相信,两千年后的现代人来到古代无法生存。
笑笑大笑一声,对美艳夫人道:“夫人,我们用这蠢货当人质,让那几个官差滚远。”
美艳夫人略一思考,眼下只有此法,用薛凝之当人质,否则过得一二时,薛凝之还不出去,那几个官差肯定会起疑。
笑笑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此时尽将她前世的职业习惯拿了出来,想到立马就行动。她让美艳夫人收拾了一些细软衣物,自己则一直威逼着薛凝之,量他在明晃晃的刀刃面前,也不敢出声儿。
笑笑拿匕首抵住薛凝之的脖子,冷冷道:“一会儿听我的,否则我难保证我的刀子不会失手。”
薛凝之如今哪敢不从,于府大小姐脾性嘻怒无常,在长安早有耳闻,如果说于易笑笑杀人,他也会信。
笑笑在前一手拿刀抵着薛凝之的脖子,反手捉着他被缚的双手,美艳夫人在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守在院中的官差初看到三人出来,还以为三人完事,均淫笑不已。
笑笑听着三个放肆的笑声,秀眉微蹙,凤目冷凛如冰划过众人的脸庞,拿刀的手紧了紧,就听薛凝之传来了杀猪般的嚎叫。
三人听到薛凝之的声音,嘻笑的脸庞顿时变得尴尬无比。待看清笑笑冷凛如霜的面庞,纤手上一把闪闪发光的小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寒光闪闪的抵着薛凝之的脖子时,均感莫名其妙。
笑笑咯咯一笑,对薛凝之说道:“让他们解下兵刃滚远。”
薛凝之看到三个官差竟不知发生何事,心里暗暗叫苦,眼中流光连闪,对官差道:“解下兵刃给我滚。”
三个官司差左右对望几眼,都感到莫名其妙,好好的进去,竟被一个弱女子制服了,如今又被人家弄的服服帖帖,这个薛大公子也太窝囊了。
笑笑看三个官差站着未动,手上略一用劲,锋利的刀锋便划破了薛凝之的脖颈,薛凝之疼痛难当,哭哑着声音道:“还不快滚!”
三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感情被人劫持了,纷纷从腰间拔出配刀来。
笑笑冷笑道:“如果不想让你们公子死的这么早,就尽管来。”说完,银牙轻咬,冰冷的脸上敷着一层寒霜,如玉的面宠透着冰肌玉骨的寒光,更迫得整张脸泛泛生辉。
三个官差看着这个刚才还如水般娇柔放荡的女子,瞬间像变了个人一样,年岁不大,整个人上下透着说不出的威寒,像来自地狱的九天罗刹般冷傲。其中一个年岁稍大点儿的官差凝声说道:“放了薛公子,有话好说!”
笑笑凤目一寒,早先在宣平府养成的孤傲性格,她不容别人置疑自己的决断,冷冷道:“我再说一遍,如果不想让他死,就不要和我讨价还价。”
此话说的凌厉无比,三个官差齐齐心里打个突,看她说话时凌厉无比的眼神,他们知道,她或许说到做到,决不容他们置疑她说的话的权威性。
一位微带胡须,眼睛斗鱼眼的官差怒道:“大胆刁女,快放过薛公子,便可饶你不死。”
笑笑冷笑一声,道:“如今是他的命捏在我手里。”
年龄稍大点儿的官差,眼珠微转,从笑笑刚开始出现时,他便觉得此女出现的蹊跷,如今看站在笑笑后的花寒山庄三夫人,便已瞧出其中端倪。他毕竟在官场混了多年,赶忙打个辑,道:“原来是宣平府的大小姐,多有得罪之处,请恕罪。”他也只是试探,毕竟宣平府大小姐是何模样,只有传言,他也不曾想到解花竟真将宣平府的大小姐送到离天子脚下不远的渭中来。
笑笑听他如此说,还以为他已经识透自己的身份了,并不隐瞒,何况也没有隐瞒身份的必要,便道:“我就是你们口口声声所要捉拿的钦犯,横竖我只有一命,如果想要你们公子活,便给我滚出去,不要让我将此话重复第三遍。”说完,又将刀锋往薛凝之的脖子里送了送。
薛凝之从小那受过这等罪,其舅父吴绍通膝下无儿,对他比亲儿子还亲,从小视为掌中宝,如今被笑笑先是色诱,而后被这弱不禁风的小女吊在悬梁上,如今又拿刀威胁,他只能深深恨在心中,哪敢有什么反抗动作。因笑笑划破他的脖子,他因疼痛而面孔扭曲,急急对三个官差喊道:“混账,大小姐让你们滚,你们还不滚。”
三个官差听到薛凝之命令,看他痛苦扭曲的面孔,再看笑笑凛冽如霜的眼神,就知这女子说到做到,解下佩刀,扔在地上,急急向外跑去。
笑笑看到三位官差向外跑去,喊道:“慢着!”
三人又齐齐停住脚步,都疑惑看着笑笑,笑笑道:“我让你们跑着出去了吗?”
三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她所谓何意。
笑笑道:“滚着出去。”
三个官差怒目圆睁,狠狠的瞪着笑笑,笑笑心下厌恶,想起他们平常欺行霸市的行为,便气不打一处来,拿刀尖轻轻挑起薛凝之的下巴,薛凝之被冷冷的刀锋逼着,惊恐异常,生怕她一不小心失手,会要了自己的小命儿,不待笑笑再次开口,便急急道:“大小姐说什么,你们难道还没听见吗?”
三个官差听着薛凝之的话,无耐的躺下身子,一个接一个的滚了出去。
笑笑和美艳夫人看着他们在地上来回翻滚的模样,好像驴打滚儿一般,让人忍俊不禁,便齐齐大笑,两个女子的笑声回荡在小院中,久久不能散去。
薛凝之看到官差在笑笑的威逼下,竟比狗还狼狈,只能在心中暗暗痛恨。
美艳夫人看到吴妈之前被薛凝之摔开,被几个官差绑住,捆在院子里,嘴里噻着布闷哼哼,忙上前解开她的绳索,取出塞在吴妈嘴里的破布,吴妈看到夫人和小姐无恙,这才抱着美艳夫人大哭起来。
笑笑听她的哭声微微皱眉,对美艳夫人道:“夫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以免夜长梦多。”
美艳夫人安慰了吴妈一番,将她从地上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