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国之铿锵皇妃 第二十九章 天然居(二)
作者:郇山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碧蓝罗听到于易南说的话玉面毫无表情,只是淡然的伫立着,只见旁边的中年人干笑一声道:“这位公子,每天一曲是碧蓝罗姑娘的规矩,多加一曲须对对联,也是碧蓝罗姑娘早先就立好的规矩,没来京城之前也是如此,还请公子见谅。”

  此话说的颇为圆滑,只听于易南不依不挠道:“商老板,本公子问的是碧蓝罗姑娘。”

  那商老板听得此,无不尴尬,双手拢入袖中,道:“再下说的句句属实,可请碧蓝罗姑娘见证。”

  碧蓝罗听到商老板如此说,仍然波澜不惊,淡淡道:“罗儿自出道一来,一直是此规矩,从无更改过,公子要说为难,岂不是强加之辞?若说为难,公子不依不挠,倒是真有为难远离江南来至长安唱曲为生的罗儿之嫌。”

  此语一出,厅内众人忙忙附和,那徐子章大声说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宣平府于二公子,二公子平常忙于政事,怎么如今有闲心来天然居消遣?”

  笑笑听得此语不禁暗赞,原以为徐子章只是个只会奉承巴结美女的风liu才子,没想到此句软硬兼施,暗指于易南身份,让他无法于碧蓝罗为难。

  于易南好像胸有成竹,轻轻一笑,在坐上轻轻施礼,道:“徐大公子来得,我怎么就来不得呢?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碧蓝罗姑娘花容月貌,本公子特来一睹芳容,不想打扰了徐公子的雅兴,实在抱歉。前几天听说徐大公子在怡红院与金玉良争夺露华姑娘,不知可有结果?”

  徐子章听他竟然揭自己的老底儿,一张俊脸气的绯红,又不好发作,儒袖一挥,道:“劳于二公子费神,没想到于二公子真是贵人多坦途,令妹与人合谋火烧长安,于二公子竟然还活得如此潇洒,在下不得不佩服宣平府的手段。”

  笑笑听着两个大男人在这儿互相出言嘲讽,心中觉得好笑,又听到徐子章竟然说她与人合谋火烧长安,简直是无稽之谈,莫须有的罪名,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冷冷道:“徐公子怎知于易笑笑定是与人合谋火烧长安,难道徐公子曾参与不成?”

  徐子章听到一个带点阴柔的男声答话,侧目而望,眼神茫然。茶楼宾客颇多,他初时没在意在二楼雅座坐着的笑笑,虽然笑笑刚进门时就显得与众不同,俊逸非常,男人身上的另一种阴柔之美在她身上表现,白色飘逸的长衫,使人有种出尘的俊美,让许多人侧目,但大多男人对男人没多少感觉,所以很多目光只是赞叹一繁,便飘然离去。此时听得此俊美公子答话,不觉愣了一下,竟忘记了答话。

  于易南本想反驳,竟没料到有人竟帮自己回话,而且语气犀利,将徐子章的讽刺之语如数奉还,还将那个事外人硬往事内拉,不觉侧目而来。武元赫与解花也一齐举目而望。

  笑笑只觉无数道目光聚在自己身上,浑身如针扎般惹眼,暗自镇定,她现在是一个男人,而且自己化过易容妆,自己敢确信,无人能认得现在这个剑眉入鬓,墨丝飞扬的俊美公子便是于易笑笑。

  她看着于易南等人茫然的目光,暗自得意一番,轻摇折扇,站起来作一辑,道:“原来兄台便是宣平府二公子,在下萧弘晨,在江南早闻于二公子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于易南被她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弄的莫名其妙,但看在刚才笑笑为他解难之处,轻轻还一礼,道:“多谢萧老弟出言相助,不知萧老弟如何知道舍妹之事?”

  笑笑听他如此问,早就胸有成竹,心道我就将慌话编到底,看看你们什么反应,便道:“在下在江南曾与大小姐有数面之缘,大小姐之事在下也有所耳闻,乃是被奸人利用,并不能怪令妹。”说完,眼神难明的扫向武元赫与解花。

  只见前者眼中精光一闪,一闪而逝,快得难以另人扑捉,要不是笑笑早知他心机深沉,可能也很难扑捉到他的眼神,他仍像先前一般,面无表情,深沉不语。解花一听笑笑到了江南,眼中甚是疑惑,厉声道:“你撒谎。”

  武元赫、于易南听得此话,一起齐齐的望向解花,只听解花又道:“江南离此快马加鞭也有七八天的路程,你讲这话岂不是骗人。”

  笑笑折扇轻摇,凤眼深沉,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上下打量一番,道:“莫非这位便是花寒少主解少爷?”

  解花、武元赫、于易南听得此语,齐齐大惊,解花道:“你到底是何人?”

  笑笑就喜欢看他们几个惊异的表情,心道我还没问你们三人为何坐到一桌了,你们竟然问我是何人,我要是告诉你们我是谁,你们还不吓死,幸好我无心相告。随即道:“在下萧弘晨。”

  解花在脑中搜索一遍,立马被自己的认识否决,那个名字与这个名字只是同名而已,两人外形年纪与传说中的也有相差,毫无答案,眼神茫然看了一眼武元赫、于易南,二人和他一般,也一脸茫然。

  武元赫盯着笑笑上下打量,笑笑只觉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划过自己的身体,令她浑身不舒服,她最怕的便是武元赫吓人的眼神,他的眼神包含太多东西,就怕只一眼,便能看到自己的本来面目一般。

  笑笑被武元赫盯的站立不安,干咳一声,道:“信不信由你们。”随即轻摇折扇,坐到位子上,赶紧喝了一口茶,压制自己心中刚才被武元赫死盯着的强烈不安感。

  武元赫、解花、于易南被笑笑这一闹,各自盘算着自己心中的打算,静坐一边。

  笑笑是聪明人,当她看到于易南开口说话时,就知武元赫此举定有深意,但她想不明白。后面徐子章指名道姓冤枉自己,自己才跳出来说话,否则,她铁定雷打不动。只是她不知,她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又一次搅乱了武元赫的计划。

  厅内徐子章刚才被笑笑一句话呛着,如今才回过神儿来,看到四人不知说了什么,气氛便变得静悄悄,实在忍不下刚才笑笑给他的那口恶气,便大声喊道:“楼上的白衣公子,刚才何出此话?”

  笑笑本来怕被武元赫瞧出端倪,如今只想静静喝几口茶,便悄悄离去,听到徐子章问话,便没好气道:“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茶楼内的人都听到这句这么明显的侮蔑之语,徐子章岂有听不出之理,怒道:“君子厚德载物,看你温文尔雅,怎能讲出如此言语?”

  笑笑冷冷道:“我只和人讲道理,从不和Pig讲话。”

  她特意用了Pig,她知道徐子章肯定听不懂自己骂他是猪,心中暗暗偷笑。眼中略带得意的笑意,嘴解轻扬。她没发觉自己的这一系列动作全被一人瞧在眼内,那人眼神微微错愕,轻飞的笑意,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在面前的怎么看都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