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国之铿锵皇妃 第二十八章 天然居(一)
作者:郇山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天然居坐落在西市最繁华处,虽不在正街上,但生意好的确实出乎笑笑的意料。

  天然居是一座两层高的木制雕梁画栋茶楼,青红色的木栋,显得整座建筑庄重却不失典雅,正是整个长安建筑的主色调,在主色上又加了人工的雕琢,显得婉约而不失尊贵,看外表的装修及豪华度,就知定是京城一等一的茶楼。门口人声鼎沸,马车人流络绎不绝,厅内茶语满座。

  笑笑一身白衣,手拿一柄折扇,跨入其中,便被满厅宾客吸引了。真如小二所言,座无虚席,生意这么好的茶楼,便是在现代也难寻,何况是在人口密度不大的古代更是难得,看来这家茶楼的掌柜并非常人。

  在厅内跑堂的茶小二看到又有人进来,眼神精明,上下打量笑笑一眼,堆起满脸的笑容,礼貌道:“客官初次来本茶楼,请上座。”

  笑笑听他如此说,奇道:“你怎知我是第一次来呢?”

  茶小二笑了笑,道:“像公子如此玉树临风,风liu俊雅的儒客,如果来过一次,岂有记不住的道理。”

  一天之内被人连夸两次,恕是平常人也受不了,笑笑轻笑道:“小二哥过讲,可有空座?”

  茶小二道:“本店规矩,第一次来本店的客人都可享受特殊待遇,本店平常都留着几个空座给第一次来的客人。”

  笑笑更觉奇怪,问道:“小二哥是怎么知道一天会有多少个生客来呢?”

  茶小二笑了笑,道:“开茶楼久了,便可从每天的天气人文等因素中猜测出来,这也是本店一直客满为患的原因。”

  笑笑心道这家茶楼的主人定是易学大家,不然怎么能如此清楚计算呢,在算术不是很发达的古代,如果不用些玄学,怕是很难计算,心下对茶楼的掌柜更是好奇。

  茶小二领着笑笑来到二楼正中的一个青竹屏风后面落座,此位置刚好可以鸟瞰整个茶楼的全场,看来小二所言不虚,初次来茶楼的客人都可享受这种特殊地理的待遇。

  笑笑点了一壶碧螺春,自顾自的饮着。周围人声嘈杂,曲儿人音混杂在一起,台上唱曲人唱的是什么都听不清楚,台下聊天的人说的是什么也听不清楚,笑笑不觉皱眉。

  正在一筹莫展间,就听台上曲毕,台下众人都鼓掌叫嚣,原本嘈杂的大厅更加喧哗,就听台上有人吆喝一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我天然居茶楼的宾客们都来自五湖四海,承蒙各位抬爱,不论打尖的还是京城老客,都看得起天然居,每每前来捧场,再下受宠若惊,所以特从江南请来才女碧蓝罗,为众位远来的客人接风,希望各位能在天然居尽兴。”此话说完,台下原本喧哗的众人瞬间安静,整个大厅忽然安静的只能听见大家的呼吸声。

  笑笑在楼上觉得奇怪,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如此喧嚣的场面顿时安静,好奇心起,伫目举望。

  未见其人,先闻其音,潺潺的古筝音如泉水叮咚般震人心源,真有白居易笔下未成曲调先有情之感。笑笑不觉被那婉如的曲音所吸引,此曲比起当日在怡红院听露华所弹,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曲音高潮迭起时,有李煜笔下问君能有几多愁的柔情,又有春江花月夜中春江潮水连海平的气魄,更有李白诗中与尔同销万古愁的洒脱,还有烟雾缭绕江南的雅致,一曲中包含万千情绪,恐怕白居易的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也难形容。

  一曲毕,众人还久久回味自中,就连笑笑也深陷在美妙圆滑的曲音中无法自拔,不觉伸手拍掌叫好。

  只见台上弹曲的绿衣丽人缓缓起身,碧衫罗裙,青丝飞扬,来至台前,向台下道一万福,台下众客见到倩丽佳人纷纷拍掌叫好。

  只听有人叫道:“再弹一曲来。”

  只见刚才在台上吆喝的微胖中年人走到台上,与绿衣丽人并肩而立,打圆场道:“碧蓝罗姑娘的规矩,每天只演奏一首,除非遇到有缘人,可多演一首,不过必须先对她一付对联。”

  只听台下有人道:“什么对联,说出来瞧瞧。”

  中年人眼含笑意,示向碧蓝罗,只见碧蓝罗凤眼微转,玉唇轻启,缓缓道:“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笑笑听她吟出此句,心中颇感熟悉,一时又想不起再那儿听到过。只见台下宾客一时窃窃私语,蚊蚊成声,竟无人能对。笑笑不觉大为皱眉,唐代以诗歌见长,具说三岁小童都能吟诗作对,怎么到了曌如此一付小对,竟难倒了茶楼的文人雅客们。以天然居为题,也难得他们能想出如此抄作此茶楼的题目,不知道他们每天能想出多少个此类联子来抄作自己,在文章诗句成风的曌,出此类话题,对于那些每天无所事事吟风颂雅的儒生们,真是投其所好,才艺美色兼诱之,难怪生意如此好。

  只见一位长衫公子轻摇折扇,嘻笑奉承道:“以天然居为题,碧蓝罗姑娘真是有才,在下徐子章佩服。”

  碧蓝罗听得此言,只是略微瞅了他一眼,凤眼扫视全场,冷冷道:“不知有那位能对?”

  只听一人“哈哈”一笑,浩然道:“姑娘此对不知是意在为难?还是意在为天然居打招牌?”

  笑笑听那人声音颇为熟悉,转眼望去,眼神微震,只见与自己一席之隔之处,竟然坐着几位老熟人,武元赫,解花,于易南。武元赫眼神还是如自己初见般那么深沉,俊目如墨,波澜不惊,俊面冰冷,毫无表情,浑身上下透着冰冷的气息,漫不经心的饮着茶水,好像于易南说的话自己未曾听见一样。解花满脸嘻笑、得意之意,望着台下的碧蓝罗,看她的反应。说话之人是于易南,他一袭白色长衫,腰间挂着翠绿玉佩,简易的装束,包裹不了全身上下透着的贵气。三人往那儿一坐,冰冷邪佞的武元赫,放荡不羁的解花,温文尔雅的于易南,一道亮丽的美男风景线。笑笑也不觉为三位美男心动,要不是自己知道他们的底细,可能早就上去搭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