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倾国之铿锵皇妃 第六十章 月如勾
作者:郇山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金玉良装作与笑笑很是相熟的模样,把笑笑送出了怡红院的门儿,老鸨凤眼中含着一丝柔意,临出门儿时,把自己娇柔的身躯依在笑笑身上,在她耳边柔声低语道:“萧宗主走好,夜深露重,小心后面有贼偷去萧宗主的心哦。”

  又在提示?笑笑疑惑不解的盯着这位不知名的老鸨,不知她为何三番五次出言提醒,虽然心中有一丝烦感她挂在自己身上的双臂,但前世强烈的职业习惯让她摒弃了这份恶感,凤目中堆起似水的柔意,语气中带着暧mei,伏在老鸨耳边,吐气如兰,柔声道:“妈妈希望我下次还来吗?”

  两人在怡红院门口如此暧mei,弄的站在身后的范阳与蚊子大跌眼镜,眼前这个墨袍青丝的人是女扮男装的于易笑笑吗?真让人怀疑,怎么看怎么像前来寻花问柳的嫖客。

  老鸨拧着细腰,凤目迷离,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推了笑笑一把,娇笑道:“下次还来哦。”

  笑笑眼中挂着一丝明了的笑意,装作依依不舍的离去,蚊子与范阳紧跟其后。

  站在二楼窗边的大皇子目睹了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冷冷的长安长街深夜不见行人,灿烂的星空中一轮弯月与星晨共夺夜韵,笑笑背着双手,不动声色对身后的蚊子冷冷道:“怡红院里一共埋伏了多少人?”

  蚊子紧跟着笑笑的步伐,俊俏的秀脸满面冷漠,沉声道:“楼梯下六人,屋檐下,窗户边,隐藏在舞妓中的总共二十人。”

  这么多人?笑笑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线,紧抿着双唇道:“身后跟着几个尾巴?”

  蚊子心中微凛,笑笑怎会知道身后有尾巴,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答道:“三人而已,但都是好手。”

  夜色中,笑笑双眼中发出迫人的寒光,轻舞的墨丝在夜风中一缕缕飘逸,笑笑对范阳道:“我刚替你家公子答应了全力对付花寒。”

  “什么?”范阳惊呼“这怎么可以,绝世与花寒没有任何交集,一方是武林江湖,绝世只是黑道,做点儿生意而已。”

  蚊子听笑笑苦无其事的话语,不知她又在买什么关子,听到与花寒有关,努力竖起双耳静听,笑笑波澜不惊道:“我若不应,恐怕等着绝世的便是在江南失去立足之地,虽然武光绪一直谦让有加,但从他布置那么多人手看来,不难猜出,他想做出什么,如果绝世不答应这桩交易,他就会让这件事情至始至终从没发生过,大家都休想活着走出怡红院,毕竟他想与黑道结盟的事情传出去太不光彩。换作是你的公子,也会答应,如果他不想答应,就不会来京城。”

  范阳听完笑笑的分析,不禁后背微微发凉,虽然一直在公子身边贴身护持,但确实不明公子心思。笑笑的分析明了透彻,他没有理由不相信她的话,哑声道:“如今你是萧宗主,一切但凭你作主。”

  笑笑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就不怕你家公子责怪你擅作主张?”

  范阳严肃道:“此事与公子身家性命相比,要轻很多。公子昏迷之事一旦传出,必定会引起连锁效应,到时江南黑道动乱,必会危及公子。”

  他的忠心倒另笑笑佩服不已。

  冷漠淡然道:“就算让我置入万劫之地,我也会尽力让绝世与花寒都平安。”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在花寒与绝世的两位忠心手下面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瘦弱的背影在黑夜中忽然变得伟岸,在身后的两人眼中是那么的耀眼夺目。经历血雨腥风的蚊子,被夜风吹湿了长长的睫毛,她努力的眨着眼睛,尽力遮掩湿润的水雾。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皎洁的月色,笑笑无心便吟出唐人的诗句,同样的星空,同样的月光,同样的建筑,同样的人类,为什么这里偏离出历史这么多?冷风吹来的皱凉,让她有了何处才是家的苍茫感。

  夜,如此美好。

  没有目的,笑笑带着两人在长安街上逗圈子,身后跟着的三人渐渐不耐烦,前世今生她都没有闲情散步,今夜也不会只为散步而在街上逗圈子。

  利用简单的心理学,将后面三人的耐心耗费到极点,黑夜的街角中,蚊子突然隐去,后面的三人发现跟踪的人中少了一人时,一切已经来不及。蚊子已经来到了身后,悄无声息的出手,三人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已命丧黄泉。

  笑笑吃准了武光绪做如此不光彩的事情,不敢伸张,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令蚊子出手杀了跟角的三人。虽然杀人不是笑笑的初衷,但为了自保,她不得不出此下策。

  解决完身后的尾巴,笑笑长呼一口气,带着两人转身朝解花的别院而去。

  如今去解花的别院,是不智的行为,但她不得不这样做,她可以利用绝世的力量,但她更想利用自己的力量来完成这一切。如今可以帮她的只有解花,借助大皇子的力量发展自己的实力,只有脱出别人的掌控,自己在古代才能有一席之地。

  别院幽幽静雅,笑笑在蚊子的帮助下躲躲闪闪从后门进入院子,看到院中的草木,笑笑长嘘一口气。

  解花半夜未曾阖眼,一直在前厅等着笑笑平安归来,看到归来的身影,他悬起的心不禁稍安,俊目中闪过一抹温柔的色彩,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淡淡道:“回来了?”

  明知故问,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笑笑心中暗笑他的傻气,半夜不睡觉,还在前厅等着自己回来,心里微微感动,眼睑有些湿润。

  没有任何语言,眼睛直直盯着他,还如平常一样,缓缓向他走去,看到他,忽然就有朋友似的那种温暖,她才能感觉到些许温暖。

  昏黄的灯光下,突然闪现出的墨黑,好似一阵电流涌过全身,凤目中温柔的色彩微变,冷然盯着那突然从解花身后闪现出的墨黑,死死盯着解花俊美略显苍白的面庞,樱唇轻启,淡然道:“原来解少主等我是有目的?”

  解花俊唇紧抿,目光如炬,在墨黑蟒袍者身后直勾勾盯着笑笑,不发一语。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笑笑转向墨黑蟒袍,冷冷嘲讽道:“王爷深夜不寐,是为了来看再下吗?”

  墨黑蟒袍人剑眉微皱,如雕刻般的面孔冷凛如冰,不知为何,见她一次,便难掩心中的怒火,尤其是知道眼前这人便是绝世宗主萧宏晟时,更难掩心中的怒火,狂风骤雨般的怒气狂袭而至,语气森冷道:“本王倒是没料到一直住在本王王府中的人便是绝世宗主萧宏晟,倒让本王受宠不少。”

  又是针锋相对,你不感激我舍命救你,更在王府替你解围也就罢了,何苦处处于我作对?笑笑心中生气,不甘示弱道:“王爷记性真差,在下记得曾告诉过你在下的姓名。”

  “你。”没想到他如此善辩,武元赫冷冷道:“若不是解少主告诉本王绝世萧宗主光临京城,本王绝计想不到他所说的萧宗主便是你。”

  解花告诉他的?心中不知是何感觉,只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愚蠢的猴般别人耍弄,原来是解花出买她,她本以为是武元赫深夜找解花有事,自己碰巧撞上,没想到竟是解花请他来的,解花为何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