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忽的一寒,杀机毕露:“死到临头,还敢挑衅?尊贵的西域大王子殿下,别以为……这大唐真的没人敢杀你!”
此时此刻,她已经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想杀他,从乱坟岗开始,她就恨不得能亲手杀了他!却是,只缺个机会而已!
“哦?照你这意思来说,你这一个小小的吴王府贱婢,也想要杀了本王子不成?”
原本身为阶下之囚的男人,却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瞪着眼睛,挑着眉毛,万分鄙夷加玩弄的嘲笑着青莲冷冰冰的脸色,甚至还伸出手向她大刺刺的勾了勾手指,极尽轻佻的的用鼻孔喷着气嚣张至极的叫唤着:“来,来啊!有本事你就来!今天你要杀不了本王子,你就是婊、子养的!哦!不对!本王子倒是差点忘了,你已经被男人给干了,那你现在就已经是****了!哈哈哈!”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忽然,“啪”的一声响,莫清一把将他正在喝着茶水的茶碗夺过来摔地上,脸色瞬间抽搐,就欲给他一拳。却被一只小手软软的拉住。回头,青莲向着他抿唇一笑,淡淡道:“莫大哥,如此疯狗,你当真还要护着他么?”
缓缓低头,看着那尚还温热的茶水渐渐氤氲出浅浅的水雾。八月的中秋刚过,这屋里……却已是染了不少的寒气。
一如,她眼下泛着冰冷的寒雪双眸!她的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纵然她出声淡然,他仍是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青莲,你……”
他顿时深吸一口气,满肚子的怒忽的压下,想骂人却又不知如何骂起!
这他妈、的,狗娘养的才想去护着他呢!这还不是为了你?身中蛊毒未清,这易扑拉要当真死了,万一那伊兰急红了眼,想要来个玉石俱焚,到时候,这蛊毒可咋解?
“哼!野种就是野种!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住的玩意,也活该你那不要脸的亲娘……”易扑拉眯着眼睛看着两人笑,欲言又止的表情,让莫清顿时红了眼。
“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娘怎么了?”
猛的扑过去,一把揪起易扑拉的脖领子,怒极的吼着!易扑拉仍旧笑得那般的卑鄙无耻,龌龊嚣张,甚至还一边笑,一边得意的回味着,咂巴着嘴道:“呵呵!你猜呢?按说她都生了你这么大一个野种出来了,居然那身子骨还是嫩得能掐出水来啊!啧啧!这中原女子……果然是天生的淫、贱啊,她越是哭,越是挣扎,本王子就越是来劲……”
“啪!”
重重的一个耳光,莫清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的怒吼着:“你这个畜生!混蛋!她是父王的女人啊!是你的长辈!她小时候那么疼你,那么护着你……你,你不是人!我杀了你!”
双目充血,目龇牙欲裂,想到自己的娘,想到自己那个苦命的被送去联姻的亲娘……莫清眼前发黑的身子骤然一晃,却被易扑拉瞅准机会,一脚踢开。青莲眸光一闪,急忙扶着,一声冷道:“莫大哥,这不是人的玩意,你打他,有用吗?”
话音未落,猛的从他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得志便张狂的易扑拉狠狠捅去!
死!
不管如何,她今天,必须要杀了他!哪怕连累了整个吴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