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打晕了带回去!”楼胜衣终于忍不住狂吼道,阿飞在花卿坟前不吃不动,坐了两天,要不是白圣贤拉着,他早过去强行把她带走了!
白圣贤默不做声,确实,阿飞的伤势很严重,虽然没有生命危险,这么让她糟蹋身体也顶不住,而且,她的眼睛似乎曾经被强光伤过,恐怕......白圣贤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你们看够了吧,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眼前白圣贤的模样有些模糊,我走路不大稳当!看着他俩看着我时惊骇的目光,我笑了笑:“我恢复正常了,走吧!”
“你确定你真的没事?”白圣贤看着我的脸色小心的问道。我哭笑不得:“难道非要我有事你才开心?”
“没有事就好!”他们虽然应和着我,但我还是看到他们的担心不安,我欣慰笑了笑,转身朝花卿的墓碑遥遥拜了拜,就转身跟着他们匆匆离去....
我拼命消灭着桌子上的食物,我想应该有不少人和我一样,不爽就化悲愤为食量,大吃特吃吧!这是我当初我醒来时住的竹舍,看的出是匆忙搭建的,里面却布置的异常豪华,就是不知道下面那个冰窖是怎么来得!
白圣贤举起筷子,又放下,然后再举起,最后终于无奈的放下筷子,就算在吃东西阿飞眼神深处藏的那抹悲伤依然还在,即使她还和往常一样在笑着!一顿饭间气氛有些不对头,没有任何人说话。
把阿飞送回房中躺好,他们才有空好好休息一下,虽说跟花卿的交情不是很好,甚至还是情敌关系,但花卿一死,白圣贤也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要着,白圣贤徘徊到阿飞房间门口,推开门就直接进来了!
“为什么不敲门?”我懒洋洋的躺着,虽然是责问的话,却没有一丝责问的口气,语气里都是疲惫!
不觉在那里坐了两天,然后才猛然醒来,还好就算再伤心过度我还记得要坐下,要不然只怕现在我的身体会更难过!
“我知道你除了洗澡,从来都是穿着衣服睡觉的!”白圣贤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没有过来。我一楞,无奈道:“说吧,什么事?你这家伙没事是不会半夜过来的!”
小半天,白圣贤才咬了咬嘴唇突然道:“我若是死了你会不会像对花卿那样对我?”
“不会!”我沉默了一下答道。
“我明白了!”白圣贤面无表情走了!
我知道我伤到他的心了,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他死了我会为他报仇杀尽天下人,但是绝对不会这么伤心。我好象害死不少喜欢我的人了,苗月,花卿.....
我警惕起来,我也算是红颜祸水扫把星了,好象霍白,白圣贤和楼胜衣也都跟着我倒霉,掉崖的掉崖,跟着我受累逃难的逃难。
该去找一个地方再撞死,省的活着浪费粮食!还有人整天跟着我为我倒霉!还能早日和花卿泉下相逢!
想起死亡的可怕滋味,我缩了缩脖子,还是不要了,先不说到底有没有黄泉,起码我上次挂掉时可没见到,就说那等死的滋味都不是很好受,俺爱惜生命,不干那傻事!
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我喃喃说着,大家相忘于江湖吧!
半夜三更,我迷迷糊糊跌跌撞撞,跑到了花卿的墓地,不时有泛着诡异绿色幽光的鬼火在我眼前晃过,我恍若不觉,心里只是想到,看来这里环境不怎么好啊,改天还是得给花花搬家!
额头很烫,我似乎在发烧,摇了摇脑袋,头更晕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草草自言自语跟花卿告别了之后,我又继续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的大业往下山的路晃去!
白天的雨到现在还没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迹象,雨水,山路上肮脏的泥泞溅了我满身满脸,雪白的书生衫被溅的变成沼泽色不说,还被荆棘挂的破破烂烂,现在的我哪里还有江湖上风神俊秀的逍遥公子半分的潇洒!
我已经烧糊涂了,想起自己竟然没有把行李带出来,难道要自己出去后再继续老本行,再冒充下丐帮弟子,混一次吃天下饭?一阵天旋地转,我眼前突然一暗,然后就再也看不见一丁点儿光影!
我揉了揉眼睛,却发现眼前还是一片黑暗,苦笑了下,不会再让我再做一次瞎子吧,改天要是见到作者,不打到他满脸桃花开老子就不姓赵了还....
我碎碎念诅咒着罪魁祸首,大概和那神经病老头最后那招“光耀天下”有关系,有副作用的东东作者他也敢拿出来玩儿?我再次诅咒了下作者,那么危险的正在实验中的东西他也敢放出来,见到了不止要打到他满脸桃花开,他那一口牙齿也甭想保住了!
发挥我乐天的本性,要把小强进行到底,俺就是百折不挠,任你千般折磨,我自稳如山!我已经后悔从前没有练过一门叫做听风辨器的功夫,起码方便现在的状况!
前世八百度近视,那时虽然看不清楚,但好歹还能看见东西,现在好了,比以前在革命道路上更进一步了,后悔为什么把俺心爱的马起名叫做“瞎子”,这一定是它的恶意诅咒?.......
我YY的正爽,忘记了眼睛看不见,脚下一个不注意,突然一个倒丛就从山上滚了下去,这样死法也太没个性了!我还有空哀叹,花花,你在天之灵可要保佑我啊.........
山路崎岖,这时还是清晨,却有一辆山行的马车早早自山间行过....
“少爷,前面地上有个人!应该是从山上摔下来的,好象还没死,少爷,怎么办?救不救他?”老管家到马车窗口低声询问。
“先带回去吧!”管家口中的少爷挥了挥手继续低头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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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花卿坟墓的上方!
“乖徒弟!师傅我终于还是赶上了,若是真再拖上一天两天,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子突然出现在花卿的墓地得意道!
仙风道骨的老头拂袖一挥,墓穴中的泥土都纷纷而起,花卿的身体悬浮起来飘到老头面前:“还是我为了多一重保险,把我老人家的鼻烟壶放在你这,有这宝贝护身,你想真正死掉也难!”
噫?
老头把手一招,饶有兴趣把那块简易墓碑吸入手中,低头看了上面的字,然后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徒儿,你看上的这个丫头可真有趣啊!”一阵风吹起,老头,花卿,还有那快墓碑都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