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耀华的14年的生命中,能够让耀华肆无忌惮的撒娇耍赖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或者说一个指头就能数过来,因为只有在面的慧慈师太的时候,耀华才会真正的表现出一个少女应有的娇憨!
所以说大宅门里过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呀,愣是逼得一个娇憨少女变成思虑深沉的腹黑女……
说起慧慈师太也是却是个神秘人物,没有人知道她来自何方,只知道几十年来灵安寺的主持一直是慧慈师太,而且长年来此参拜的人都知道慧慈师太的容颜几乎没有变过!耀华曾经好奇的问师傅“从哪里来的,到底几岁了?”慧慈却说蹦出“秘密”两个人,让当时只有6岁的耀华成了蚊香眼儿!
耀华会拜慧慈为师,也是一段不得不说的往事了……
耀华两岁的时候二老爷被外放南边儿的一个小县城做知县。本来应该二老爷只身上路的,但是太夫人和二夫人怕二老爷一个人在外无人照顾,所以太夫人决定让二夫人陪同上任。二夫人是想跟着二老爷去的,一则照顾丈夫,二则避免二老爷被外面的贱蹄子勾搭了。
可是二夫人也担心孩子啊,两个儿子已经开蒙读书了,女儿年纪又小,真是既不放心孩子们留在府中,又不能把孩子们带走,真真纠结万分。后来还是太夫人发话了,孩子们由太夫人经管着。于是二房夫妻俩放心的上任去了。
所以耀华自小是太夫人亲自教导着长大的,难免的太夫人就对耀华疼宠一些,而耀华又不是恃宠而骄的,太夫人就更觉得耀华可心了。一样是嫡出的姑娘凭什么太夫人就偏疼耀华,而对四姑娘耀琳就平平的啊?所以大夫人不平衡了,枕头风一吹,大老爷也不满了…大房与二房的积怨也是从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儿闹起来的!
王家信佛、拜佛、供奉佛,特别是太夫人尤为的虔诚,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到寺庙里上香祈福,去的地儿就是灵安寺了!这月十五的时候,太夫人在大夫人的陪同下,带着耀琳和耀华到灵安寺祈福,并且打算小住一段时间。
初次到灵安寺的耀琳和耀华两个小姐妹手拉着手,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四处张望。太夫人陈氏看了看两个孙女,轻咳了一声。耀华立即松开与四姐牵着的手,端正了颜色,再不敢四处张望。而耀琳虽也听到了祖母的清咳,但根本没在意祖母为什么突然咳嗽,不满的瞪了松手的耀华一眼,继续东张西望的。
太夫人看了两姐妹的表现,不满意了,瞪了大夫人一样,那意思怎么教导孩子的啊,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东张西望,实在太不规矩了!当时的太夫人根本没有想过刚刚三岁的孩子,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时候,又是第一次出门,难免有些激动跳脱了!
亲自过来迎接陈氏一行的慧慈师太见着陈氏有些面色不善,有些奇怪,不过见着了耀琳和耀华姐妹,慧慈师太立即被两个娃娃萌忘记了身在何处,直接上前抱住了两个女娃娃,“好可爱的娃娃,来告诉贫尼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两个孩子被慧慈吓了一跳,耀琳见一个陌生人抱着自己,而且穿着奇怪,笑容也奇怪,很是惊恐,张张最就要哭出来了。同样被抱着的耀华其实也吓了一跳,不过耀华看见四姐姐要哭,连忙牵住四姐姐的手,“姐姐,耀华陪你,不哭!”
“哈哈哈!好聪慧,好懂事的孩子!”慧慈这时才发现旁边还沾着王老夫人一家,有些尴尬。陈氏也有些尴尬,平时见慧慈师太气质清新,神色淡薄,一副高人的摸样,谁曾想见到可爱的孩子一下变成了大灰狼,陈氏有点儿后悔带孙女出来了!
慧慈洒脱一笑,“王老夫人请,王夫人请!呵呵,两位夫人出门还带着孩子,多有不便,不如贫尼帮夫人照看一下吧!”说着,也没放开俩娃儿,转身就想寺内走去。
慧慈在菩提精舍跟两娃儿说,“贫尼送两位姑娘没人一份礼物,这礼物就在这屋子里,你们随便选,但是要记住只能选一样哦!”
耀华觉得慧慈笑的像只大灰狼,但是那双眼睛清澈透明,好像天空一样晴朗,所以耀华没有像耀琳一样在屋子里四处翻看,反而定定的盯着慧慈,“我要你的眼睛!”
不得不说三岁的娃儿再懂事也不能真像大人一样懂事,大人绝不会说出要人家眼睛的话的,所以在一旁饮茶的太夫人和大夫人听了耀华的话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灵安寺主持的眼睛可要不得啊!
慧慈笑了,没有再看耀琳一眼,径直走到陈氏身边,“王老夫人,这小姑娘与贫尼有缘,贫尼预收她为徒,你意下如何?”
“什么?”陈氏皱了眉头,虽说慧慈师太法名远播,但也不远自家女儿小小年纪就成了姑子!
慧慈似是知道陈氏的想法,“王老夫人放心,我收孩子为徒,不欲让她小小年纪就修习佛法,只想将自己一些俗世的本事交给她,也算是后继有人吧!”
太夫人觉得有些为难,即使慧慈再有名望,那也是做尼姑的名望,从没听说她有什么特别本事呢,再说世家大族里可没有尼姑来教导姑娘的。如果谁家传出来女孩儿是由尼姑教导的,估计那女孩的名声可就坏了!
“是不是学了本事,就能变成你这样的眼睛?”耀华眨着纯真的大眼睛问慧慈。
“是的!”
“祖母,祖母,我要拜师!”没等陈氏找好拒绝的理由,耀华自己先行同意了。陈氏见此情景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想着回府后绝不再让耀华出来。一旁的大夫人秦氏倒是幸灾乐祸,好啊,王老二你姑娘要拜尼姑做老师,这传出去之后我看你将来怎么嫁姑娘!
慧慈是个心思通透的人,虽然原来红尘,但不等于不懂人情往来,否则也不会坐稳主持几十年。见王老夫人状似不悦,反而微笑着“老夫人,因缘天定!”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耀华在旁边感觉到了祖母的不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撅了撅嘴,只觉得那人说话不算,都没有将礼物送给自己。
另一边在挑选礼物的姚琳拿着一根通体碧绿的如意过来,“我要这个!”
“呵呵,小姑娘运气好,的了这个如意可以万事如意了!”
“哎呀,慧慈大师,这太贵重了,小孩子家不懂礼数,您千万别在意!”大夫人说着就上前拿过耀琳手中的如意要让丫头放回原处。
“王大夫人,既然小姑娘能在满屋子的东西里面挑出这柄如意,就说明这柄如意与小姑娘有缘,您就收下吧!这也是佛主的意思…”
因为慧慈有意收耀华为徒的事情让太夫人取消了在寺中小住的计划,当天下午就赶回家中。耀华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的看了看慧慈师太的眼睛。
三年之后,王家老太爷——耀华的祖父辞世,二老爷丁酉回家是的二房一家算是团聚了,可因老太爷的辞世全家并没有欢喜的心情。
耀华看着中日以泪洗面的祖母日渐消瘦,最终病倒床上,请了御医以及民间有名望的大夫都不见好。全家上下因此一片乌云惨淡…
终于有一日,一游方相士为太夫人算命,说要想太夫人病体得愈,需有一名子孙在庙中为太夫人祈福一年。耀华自告奋勇的要求到寺中为祖母祈福,大老爷和大夫人乐得将这事儿推出去,二老爷则觉得为祖母尽孝是应该,只有二夫人舍不得女儿,可是女儿自己都要求为祖母祈福,做母亲的也无法拦着…
于是耀华再次与慧慈师太相见,在耀华六岁这年成就了慧慈师太与耀华的师徒之缘。
因为耀华在灵安寺住了一年,又颇得慧慈师太的照顾,所以王家的人对耀华称呼慧慈为师傅也为多做计较,也不曾想过两人是真正的师徒关系!
慧慈师太虽然在耀华面前有事回想了顽童似的,但每次耀华想要打探的消息师傅总能帮她搞定,而耀华也时而出个难题逗弄一下自己的师傅!
“师傅~”耀华是因为憋的太痛苦声音都颤抖。可是慧慈师太不是这样认为啊,一定乖徒弟听到他们王家府里传来的这个消息被打击的太严重用了!
“徒儿,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为师这就想法调查这事儿的真假!”说着就急火火的要往外走!
“师傅!”耀华余光看到师傅真要走了,这下急了,这可不是好调查的事儿,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真假!难道还能找个女人去勾引一下志仁,试试看他能不能~~那个?
“师傅,准备怎么调查?”
“乖乖哦!这个你就别管了,为师保证查出真相!嗯,真相只有一个!”慧慈挥挥手,示意耀华不要多管。
“可是师傅,这事儿搞不好要是泄露了出去…一旦人家知道咱们调查这个,可是不好交代的!”
“哎!你这丫头就是想多的,为师让你别操心,你就别操心就对了!”慧慈最不耐烦的就是耀华总是思前顾后的,想那么多干嘛,搞清楚最重要,于是不给耀华说话的时间,匆匆的走了!
回到禅房的慧慈一琢磨这事儿不能找人调查,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泄露出去的危险。不得不说慧慈师太是个单纯的人,她认为干脆直接去信问好了,以这几年跟这小子的接触来看,这小子应该不会在这事儿上欺骗自己……
慧慈提笔就写一封言简意赅的信,满意的点点头,封好后让人送到了陆府,却不知这信送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