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加更,劳动最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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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说:一个人想保护别人,自己首先要强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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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了家,怎么还顾着看单位的新闻?”爸爸下了一碗好面,荞麦粉压成的面条,猪颈肉炸的肉酱,拌上些切成细丝的黄瓜豆芽,香味扑鼻。
乔北辰挑起几根吃了一口,虽然人现在瘦了,从前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习惯也已经改掉,但乔北辰的鼻息里始终充斥着血腥味道,让她食不知味。
父亲慈爱地坐在对面,乔北辰咽下这口面,道:“爸,你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乔父就笑答:“是想看看我女儿是什么时候变了。”
“您是说我瘦了的事吗?单位工作忙,再说大城市竞争太激烈,女孩子必定要外表好些才好竞争的。”
“所以说你变了,以前你从来都不喜欢跟人争的,这点你跟你妈妈一样。”乔父的眼中涌上些担忧。“你别怪你妈,她始终是希望你回来,能过些安稳的生活。”
“爸……”乔北辰打断了父亲的话:“以前我的确跟妈妈一样,不喜欢争,但是出去了才知道,一个人要想保护别人,就得首先自己强大起来。”
乔父有些感兴趣:“那我的北辰想保护谁呢?”
乔北辰就放下筷子,握住父亲的手:“我要保护你,妈妈还有弟弟,我要我们一家永远快乐地在一起,贫穷也好,什么都好,只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乔父眼中有泪光闪现:“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爸爸很欣慰。但爸爸也想让北辰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永远跟谁在一起,如果有一天,爸爸跟妈妈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弟弟。”
乔北辰用力点点头,尽管她瘦下来以后已经吃得很少,但她还是吃光了所有的面,很撑地去睡,许多时候,一个人能吃家里的饭吃得很撑,也是种幸福,或者说,能在回家的时候吃一碗家人煮的面,即便是吃得很撑变得很胖,也是一种幸福。
第二天一早,乔家一家都去了医院,检查很麻烦,手续很多环节也很多。乔北辰舍得花钱,所有检查都让母亲做了一遍,医院本着收了红包就要认真负责的态度,告诉乔北辰检查报告要三天后才能出来,为安全起见,乔母就先住院留看。
乔北辰反正也不预备再跟着钟耀,索性就连假都不请,一个人赖在北港。
等报告的几天,乔北辰又花了一万块升级了空间里的门,这样乔北辰即便在北港也能随时出入空间。只要戴着钥匙打开任意一个门就能进去,再推开门就可以回到自己父母家,但是一个升级点只能绑定一个地点。
父亲的工作不能放下,弟弟已经高二,正是紧张的时候,父子俩都在学校,乔北辰就从空间里煮各种好吃的送到医院里,整个病房的人都羡慕乔母有一个孝顺的女儿,而乔北辰没事的时候就守在母亲床前陪母亲聊天,过了几天少有的惬意日子。
母亲仿佛很是珍爱床头那张照片,即便是入院也要带着床头柜的那个相框。乔父就笑话乔母:“人老了,却总是要看年轻时候的照片,看着看着难道就会年轻了?”
乔北辰从前不懂得察言观色,现在却能敏感察觉到,父亲在看那照片的时候,眼中却有些黯然神伤的意思。
照片里,母亲坐在沙滩上,双脚并拢,手搭在膝盖上,一脸笑意。那时候母亲还是少女,据说也还没有跟父亲相爱。乔北辰又翻出了母亲年轻时的影集,许多黑白照片都是母亲的单人照,看衣服背景应该都是同一时间拍下的。海滩上,礁石边,公路旁,母亲语笑嫣然,青春逼人而来。
三天后,母亲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主治医生本来是想叫乔父去看报告的,乔北辰却没有让父亲知道,自已一个人跟着医生进了办公室。
一进去,医生的脸色就不是太好,拿惯手术刀的人都看惯了生死,能让他们变了脸色,估计会很严重。
乔北辰,却是做好了心里准备的。
“你母亲肺部有个阴影,我们是个小医院,也不能确定这个阴影是什么?不如带她去大城市看看吧。”这几天,主治医生收了乔北辰不小的红包,说话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看着乔北辰的气度,也知道不是一般人,就也真心真意地劝乔北辰去大城市看看。
乔北辰很想带着母亲去帝都一趟,一方面好好检查肺到底是什么毛病,另外一方面,还想知道帝都到底有什么,中鼎到底有什么,让她这么不想女儿留在中鼎工作,让她一看到新闻画面就晕了。
乔北辰翻出口袋里母亲的照片,这张去不是母亲相框里的那张,而是她偷偷用升级过的整理箱复制的,她随身带在身边。
如乔北辰所想,乔母是坚决不去帝都的。
“本来也没有什么事,为什么要去大医院,北辰赚钱也不容易。”乔母将这句话挂在嘴边,乔父一向是对乔母言听计从的,也劝不动。
即便乔北辰已经说明了集团是有医疗保险的,高级职员的医疗保险也可以给至亲用,乔母仍旧是不愿去,乔北辰唯有咬牙骗了母亲:“妈要是跟我去医院看看,一来爸也放了心,二来要是真没什么事,我就辞了工作回北港当老师。”
乔母就勉强答应了乔北辰,却更激发了乔北辰心中的疑虑。
乔北辰的出租屋太小,各种升级的东西也不方便让父母知道。干脆就在医院边租了一间两室一厅,一个月两千,乔北辰还负担得起,却只跟父母说是朋友的房子不用钱。
弟弟南溟还留在北港,两室一厅足够让父母居住,乔北辰仍旧是送了红包,即便大医院安排检查要排很久,乔木却仍旧在入院第一天接受了检查,仍是那句话,三天后来取报告。
只是帝都的医院不比北港,床位有限,乔母只能回到刚租来的两居室去住。
帝都市的立交桥不是在堵车,就是在堵很长的车。有人戏言称,这个城市唯一不看人下菜碟的就是拥挤的马路了,即便是你富可敌国,只要不是国家政要没警车开道,就都得跟路上堵着。
钟博识的奥迪已经堵个半个小时,百无聊赖之际,半摇下车厢看车窗外平头百姓营营役役,就瞄到了扶乔母上出租车的乔北辰。
虽然隔得远,钟博识的眼睛却不花,为保险,还是问了司机一句:
“你看那出租车边的女孩儿,是不是钟耀的秘书乔北辰啊。”
司机瞄一眼:“副总眼力真好,还真是。”
钟博识笑笑:“眼力不好也不能当副总了,这个时间她不上班在这磨什么呢?”
“副总还不知道吧,这个乔北辰已经一个礼拜都不上班了。集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有说是傍了大款出国了,也又说是被小钟总包起来了,美女嘛,肯定到哪都有人关注。”
钟博识乐了:“你知道的还不少,你也没少关注吧。”
小司机笑笑:“不过今天这么一看,这个乔秘书还真是发达了,没看把父母都接到帝都来了。美女真是好啊,傍上了小钟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钟博识骂了一句:“好好开你的车吧。”
司机才发现前面堵着的车把路腾开了,赶紧一脚油门踩了出去,钟博识盯着乔北辰一家人,乔北辰跟她身边的中年女人长得还真是像,看那女人一脸病容,又在医院门口,就知道肯定是陪母亲来看病的了,搞不好这看病的钱里面,还有自己支援的那五十万呢。
钟博识一想到自己败在一个小丫头手上,就恨得牙根儿痒痒,拨了电话出去:“查查这一个礼拜内,帝都二院有没有一个叫乔北辰的挂号检查。”
中鼎为高级职员买了全家的医疗险,钟耀这样宠爱乔北辰,肯定也为她买了。只要查到乔北辰,也就能查出来她母亲得了什么病。钟博识浅浅笑笑,他向来为自己的卑鄙骄傲。
“跟我钟博识作对,你不是想飞黄腾达吗?飞黄腾达的人不配有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