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桃花尽 第五十七章 彼岸飞血悸天涯4
作者:黄衣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每天奴仆都会准时来送药,我手上脖子上的伤口也愈合了,直到一日,苏云苏里正在里面休息,奴仆跑进来就把我带了出去,苏云苏里还在睡梦中。

  被带到了一处悬崖上,在悬崖上我看见了一身熟悉的黑衣锦袍,是幽月,只有幽月一个人,秋雨她们呢?她们没有来?红衣女子站在他的对面,一脸的肃杀,怎么看也不想是为了容貌,而杀人的女魔头,倒像是名冷酷的职业杀手。

  红衣女子的皮肤,果真比之前看见的好多了,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般,回想起她喝我血的畅快样,一阵恶寒生出。

  幽月似乎看见了我,身影一动,往我站着的方向掠来,红衣女子一看,马上也是一阵惊风向我而来,靠近时,伸出一掌打向幽月,幽月反手一掌接过,不料,却是红衣女子的虚招,在幽月出招的时候,她早已一把把我带了过来。

  我只觉浑身一阵颠簸,就到了红衣女子的身边,幽月心中大急,找了这么多天的人,都怪自己看见她就定力不够,现在被他发现软肋了,看来这一场恶斗是不可避免的了。

  我本有些惊慌失措的,可是看见幽月为我心急的样子,才觉得自己的惊慌失措,其实没什么大不了,而且本来怨恨她们给怀锦下毒的事情,也因为他现在为我的担心而消失,他们也许是真的在关心我,怀锦你会不会怪我。

  这边红衣女子开口了,却足足把我又震惊了许久,居然是个男的声音,这怎么回事?她(他)到底是个什么妖孽啊?喝人血就算了,怎么还雌雄同体,忽男忽女。

  “我就知道你定会来的。”幽月的神色里也闪过一丝讶异,很快就被压下,“你究竟是谁?我与你有什么宿怨?”红衣女子声音一寒,“我的声音你都记不得了吗?师弟。”

  师弟,“你是云霄,你为什么搞的如此?”幽月出声问道,云霄声音一紧,厉声道,“你问我为何变成如此,还不是你,要不是你处处表现的比我优秀,我会被逼偷盗师傅的禁书吗?会被逐出师门惨遭追杀吗?”

  幽月无奈愤声道,“一切只能怪你自己,一心想要得到神无组织,师傅早就看出你的野心,只好装作疏远你来让你打消念头,可你自己不知悔改,还偷盗师门禁书,将师傅打伤,你更不应该怪责,同门师兄弟追杀与你,你偷盗师门禁物视为对师门的不忠,你打伤师傅视为不孝,你枉杀同门视为不义,你如今杀了这么的无辜少女视为不仁,你不忠不义不孝不仁,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我为幽月的忠孝仁义论感到喝彩,这云霄这么的恶毒,有什么资格把自己的过错怪到自己师弟身上,云霄一听恼羞成怒,“既然如此····。”手用力扼住我的脖子,阴笑道,“哼,你不是紧张这女子吗?正好我也对她比较感兴趣,不如·····。”

  幽月声音如寒潭般冰冷,“你别碰她,要是她少一根寒毛,你就不知是被同门追杀那么简单了。”云霄怒极反笑,“哈哈····,是吗,我已经被你们害成这副模样,还有什么好怕的,你知道我怎么变成女子的吗?”

  也不需要我们的回答,他径直说下去,“我的身体因为经常练毒,早已经不行了,可是没想到的是,竟然这女人自动送上门,条件是要我帮她保住青春,我就毁了自己的身体,住进了她的身体里面,这样既可以掩盖你们的耳目,我又多了具身体练药。”

  我敢保证,这是我有史以来听过最恶心的故事,这个云霄简直就不是人,随随便便不把人命当回事,活该有今天,这红衣女子跟他在一起简直天生一对,一样的自私冷漠。

  幽月抽出手中的弯刀,我还是第一次见幽月用刀,这把弯刀其实有些像剑,刀身修长珵亮,微弯的末梢泛出青白的寒光,云霄更是气愤,“想不到他竟然还把谷微也给了你。”握住我脖子的手也跟着下了力道。

  “呃····。”快不能呼吸了,“你要找的人是我,你千方百计想要引我来大理,难道就是让我看着你杀人的吗?”手上的力度因为幽月的话,适时的松了,我双手摸着脖子,大口的喘息,还没缓过神来,那边已经开打起来。

  只见不远处一红一黑两道身影交叉飞舞,许是师承一脉的缘故,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却还是不相上下,不过我觉得他们的武功套路,有些熟悉,不会是以前看的电视剧里也有吧。

  暗自自己在想什么,这么紧急的时刻还在想以前的事,突然,见云霄挥动宽大的袖袍,“幽月小心,是迷药。”这云霄眼见自己处于下风了,竟然想用迷药,不过幽月似乎早就知晓他的想法,也如法炮制的挥动衣袖,把所有的迷药全挡回去。

  云霄往后退少许,避开。却被幽月抓住破绽,一刀向他胸口处刺去,刀身划破云霄的红衣,穿进肉里,云霄用手单握住,推开了幽月的刀,“想不到到了如今,还是打不过你。”

  幽月收回刀势,云霄趁次机会,在次跃到我的身边,想抓我。幽月这次在就做好了防备,身形快速的超过收了伤的云霄,一把把我抱进怀中,远离开了云霄的范围内。

  云霄见手上抓了许久的筹码瞬间就没了,就只因为自己技不如他,所以什么都是他最好,自己什么在怎么努力也无用?心中怒气横生至极。

  转身飞到崖顶,盯着我的双眼,面色一改,柔声道,“难道你不要那两个丫头的命了吗?”见我没明白过来说的是什么意思,又微微笑道,“你冒死救的那两个丫头啊,她们现在可是中了我的毒,难道你可以不救了。”苏云、苏里中毒了,不可能!她们吃的、喝的和我都一样,如果她们中毒了,那我怎么没有一点感觉。

  见我不信,声音越发的柔和,“来你望着我,你就会知道,我是什么时候下的毒了。”我依言望着他,红衣黑发,漆黑如墨的双眼,仿佛像是深潭,让人不由自主的深陷下去,我不自觉地放柔声音,“你什么时候下的毒,可以告诉我吗,你会救她们吗?”说着脚也不听我指挥的往他所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