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突然发觉不对啊,可是却又找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依然忘我的往前走去。
幽月伸手用力拉住我,我皱着眉,他要干嘛?很痛的,挥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他肯定会给我解药的,他这么的温柔······让我不自觉的想到怀锦的温雅。
幽月见我神色迷幻,嘴角挂起丝丝笑意,神色更是紧张置极,“云霄,你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云霄哼声,“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现在只需知道,你要么就把神无交给我,要么你就自己死在我面前。”
幽月心底一沉,眼见她就要走到悬崖边了,心里急的不行,云霄为人一向阴险狡诈,诡计也是多端,叹了一口气,“我们之间的恩怨,一定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吗?”
云霄哈哈笑出声,一把搂住走进人的腰身,这画面要是不血腥暴力的话,其实很是唯美,红衣美貌女子与白衣清灵女子,相互辉映在这山崖峰,显得那么让人迷不开眼。
幽月是例外,他看见云霄把手放在她腰间,恨得咬了咬牙,虽然他的身子是女的,可是这心态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云霄越发的得意,“怎么,牵扯无辜的人,你当初把她带到大理得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牵扯到她?这么不舍得让别人碰她,我现在可是女儿身,不用太在意的。”
幽月更是恼火,想来在怎么也是要受制于他,不如绝地反击,想着把自己焦燥的眼光放冷漠,“我不管你怎么样,神无是师傅的心血我是不会给你的,要我死,你不够资格,该对你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
握紧手中的谷微,再次向云霄发起的攻势,云霄作孽多端,如今更是怀有秘术在身,如若今天放过他的话,以后难免成为一大祸害,更多的人会丧身与他的血掌之下。
心中权衡有了计量,招招攻势越发的狠厉起来,云霄始料不及,连忙推开怀中的人儿,慌乱接招,险险躲过一招刀势。
幽月刀起刀落,豪不顿觉的再次挥来,云霄红衣飞身一跃,挥袖化解幽月的刀势,反手一掌打向幽月,幽月也伸出一掌,“碰”的一声巨响,旁边的树木因为内力所轰然倒塌。
这声巨响也震醒了我,我晃了晃震得发鸣的耳朵,眼前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打起来了,突然发现我越来越搞不清楚状况了。
云霄的内力不足幽月的,这一掌拼下来,一阵血腥上涌,嘴角溢出丝丝鲜血,强自按下胸口的血气,幽月见此心下不忍,毕竟他自己是用了十成的内力的,可是一想到他残忍的手段······
因为受了内伤,本就不敌幽月的武功,更是节节败退,云霄知晓自己大势已去,却又不甘心,自己这么多年来,努力学习禁书,就是不甘心输给他,现下只有用那招自保了,虽然会······。
我观察了许久,明白了幽月是要为人民出害,杀了他。我怎么会在悬崖这边来了?趁着云霄没怎么注意的时候,赶紧小跑到幽月身边。
云霄望着幽月,“这身体我老早就不想要了,每天要和别人共享一具身体,还要喝血,真真是麻烦。”我被这大言不惭的话噎住了。
在我们都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云霄有望着我道,“这个游戏是时候结束了。”话毕,就反手一掌想自己劈去,幽月惯性的向前一步,去阻止他,可是已来不及,云霄一大口的鲜血吐出。
刚刚本就受过内伤,现下自己又用了几成的内力,云霄的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血,我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角,他对自己居然也下的了手,对自己真残忍啊。
云霄似乎觉得这样也快活了许多,嘴角含笑的闭上了眼,大理的吸血案,就如同尘埃般以这样的场景落了幕,夕阳西下,为这样的场景默默的打造了气氛,山崖上一地的血迹横流,那样的诡秘妖冶,如同地狱开放的彼岸花,红的触目惊心。
彼岸花。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眼神瞟到躺在地上的红衣女子,嘴角含笑,我突来的有些心慌,事情结束的太快了,感觉没有那么速度,云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自杀来结束这一切。明明觉得奇怪,却又找不出合理的解释,来说明这一切的发生。
身后的幽月走上前来,用他特有的低哑声说,“还不走吗?有人来了。”我回过神,淡淡笑道,“谢谢你能来救我。”幽月哼声道,“无巧不成书,本就是我把你牵扯到其中的,你也还是因为我才被抓的,说到底,这是我错了,你不用谢我。”
我停顿,“就算是这样,我也要感谢你来救我,我被抓,救与不救可是你自己的意愿。”幽月难得的轻声笑了,“不用谢,这是我应该的。”
幽月抱着我用轻功跃回我被关的地方,是个有些破旧的城隍庙,我开始也不知道,被带出来,我才发现的,“在这里城隍庙里,庙中的城隍爷像,是道机关,你用力推开它就可以了。”
幽月依言跳上案桌上,用力推开,接着把我拉上去,走进石像里面,一条小暗道之后豁然开朗,里面就像个独家的小院,我凭着记忆力,找到我和苏云、苏里一同被囚的房间。
挣脱开幽月的怀抱,推开房门,里面早已经人去楼空,我快步进去,急忙叫唤了几声,“苏云······。”跑到屏风后面,“苏里······。”让你去哪了,不会被云霄带走了吧?我马上否决了这个想法,如果是红衣女子本人还有可能,云霄的话,绝对不会的,她们对他可是没有一点用的。
看着门外的幽月,“她们被你的人救走了?”幽月点点头,我有些郁闷,我觉得刚刚的带路行径,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你怎么不早些说?”
“消息我也是刚刚收到,而且我也没来过这里。”他的话缓解了我的尴尬,我这才轻点头,“不如把这里烧了吧,这里不知祸害了多少姑娘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