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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远洋公馆23层中,传出一声儿狼嚎儿,确实在是与这濛濛春雨笼罩下小清新的感觉忒不搭调儿。
“很疼吗?”俞晞辰小心的揭开伊骐肩上的纱布,而刚才那一声儿杀猪一般的惨呼,就是伊骐充满爆发力的声音。
“疼啊......哎吆哎吆.....宝贝儿.....”伊骐的脸拧成了天津大麻花儿,还是带青红丝的那种。
“哦,原来结了痂也会疼啊......”俞晞辰看着那一大片血痂,边缘已经脱离了皮肉,应该是就要愈合掉痂了,所以那声儿惨呼........
“哎吆....宝贝儿别按....疼疼疼.....”
俞晞辰眯着眼睛,在他伤痂上按了一下儿,又引起伊骐一阵儿痛呼。
“哼,变异物种。”俞晞辰撇撇嘴,将纱布丢在一边。
“什么变异物种?”
“明明才过了四五天,你的刀伤就要愈合了,这么大面积的伤口,照常应该要好几个星期吧。所以,我得出确切结论,你变异了,嗯,一定是变异了。”俞晞辰边分析边不住点头儿。
“丫的小坏蛋。”伊骐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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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够可以的,大周末让人来写板报。”郭怡曼揉着酸脱了的手臂。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总算是写满了一黑板,代价就是整个右臂已经陷入瘫痪状态,完全的再也举不起来。
“同学们,你们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不到三个月就要迎接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考试,它将影响你们.......”带着老式大黑框眼镜儿,头发花白的老头儿依然站立如松、声如洪钟,台下众学生频频点头儿。
“郭怡曼......夏馨.....夏馨.....郭怡曼.....”沈霆显然不在频频点头之行列,他对上了年纪的人那些重复无数遍、为引起大家重视的话充耳不闻,有些话说一遍就够了,再多说反而没有效果。现在令他烦心的事儿,正如嘴中不断碎碎念的两个名字,沈霆怎么想怎么不爽,为什么不爽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想不明白才烦。
看着窗外刚刚还是蒙蒙细雨,现如今已经有往大雨转变的趋势。沈霆刨刨脑袋,今儿早上这天儿还好好儿的,中午就下起雨来,到了下午就得顶个瓢了。烦!真TM烦!最烦的就是雨天。
“同学们一定记得把田纳西河的综合治理那几条儿背过,好,下课。”
终于,最期待的两个字撞进台下一众人心中,目送老师离去,这是最后一节课,也就是说,辛苦了一周的大家,可以解脱了,还附赠一天的假期。
长吁一口气,沈霆也收好书包,准备离开,但见外面的雨势愈来愈大,不禁踌躇,这要是回到家,铁定落汤鸡。哎,不管了,冲出去再说。
“沈霆,没带伞吧,一起?”
听到这个声音,沈霆自觉脊背一阵阵儿发寒。这个叫住自己的女人,班里人都称她为“一剪梅”,意为一枝落梅,独傲雪中。她在复读班儿这边贫瘠的土地上,真算是一枝独秀了,她是班里众单身男生的梦中情人,亦是一些非单身男生准备甩脱女友继而交往的对象儿。
不过不好意思,沈霆他真的不喜欢这“一剪梅”,纵使她对他是.....看似一往情深。这妮子进这班儿以来祸害了多少男生?很明显丫就是一凭着自己有几分长相儿,就发骚的玩弄人于鼓掌之间的那种狐狸精类型儿的人。即便如此,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啊,谢谢,不用了。”沈霆皮笑肉不笑,转身欲逃,可“一剪梅”偏偏好死不死的拽住他。沈霆顿觉鸡皮从两人接触的地方一路蔓延到全身。TMD救命啊!
正在极度恐慌之时,一个打着小绿伞的熟悉身影由主教学楼进入他的视线。
“曼曼!”沈霆大叫一声儿,冒雨奔了过去。
“嗯?”郭怡曼抬起小绿伞循声望过去,“啊!青椒!”怎么是他?他跑过来干什么......
郭怡曼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只是沈霆奔跑速度如追瞪羚的猎豹,一眨眼的功夫就将他高大的身躯塞到小绿伞底下。
“哎?”郭怡曼刚要发作,沈霆连忙凑上来一手拿过伞,一手儿拦住她的肩膀儿,将她整个人纳进怀里,苦着脸挤眉弄眼儿。
这个动作过于亲密,倚在宽阔胸膛里,那怀抱散发的热度让人微醺。向沈霆跑来的方向望去,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站在雨幕后,看不清表情。
保持着一搂一靠的状态,两人沉默的走出校门儿,走出了“一剪梅”的视线。
“嘿嘿,谢谢哈,多亏遇见你,要不我TMD就得被抓去充饥。”沈霆重重松一口气,对着郭怡曼又谢又抱怨,不由得紧了紧拦在她肩上的手。
“喂,你还要搂多久啊。”郭怡曼低声儿提醒,双颊却是滚烫的不敢抬头儿。
沈霆闻言恍然发现自己的咸猪手还搭在人家肩上,可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那肩膀上的衣服料子手感很好,真想再停留一会儿......不过还是讪讪的抽回了手。
“对不起......MD被那女人整的晕菜了。”沈霆刨刨脑袋一脸傻笑,随即又是一阵沉默。
郭怡曼垂着脑袋点点头儿,脸上的血管儿好似还在随着心跳一抽一抽的。
“那个......今儿是周六吧,你怎么来学校了?”沈霆打破这阵沉默。
“写板报。”
“哦......这么忙啊....哈哈哈.....”
又一阵儿沉默。
多久没见这小妮子了?回想两人总是见面就吵嘴,似乎都没好好儿说过几句话,这终于没吵了,却又是阵阵无言。
见郭怡曼一直低垂着头没有看自己,沈霆有一种冲动想伸手抬起那张脸,看看那总是闪着凌厉的光的眼睛,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儿。手将将抬起来,又落下。****!沈霆你TMD怎么了?太你妈反常了这。
“青椒......”良久,郭怡曼终于发话儿了。
“啊?”
“你相信不是冤家不聚头吗?”
“......”
半晌没有回答,郭怡曼终于抬起头来直视他的双眼,“相信不?”
沈霆看到她望进自己双眼里的都是不明意味的光,郭怡曼这小妮子虽长得不算漂亮,但她总有种独特的感觉在里头。称不上精致的五官只是很端正,可凑在她脸上却是别有一番味道。一种不服输、不示弱的傲气;一种爱恨分明、坦诚直率的清朗,有什么说什么,她从不拐弯抹角。现在的女孩儿,这样儿的已经不多了。
“不知道啊。”沈霆确实不知道。
“笨死了。”郭怡曼撇撇嘴,“果然是青椒,里面儿除了一点儿籽,全是空的。”
沈霆苦笑,这小妮子,又回来了。
“喂,伞给我。”郭怡曼一把抢过小绿伞,“伞都不会打,一会儿全湿透。”
沈霆看看自己身上,右边儿衣服已经全被雨打湿。
郭怡曼将伞打在两人中间,“别在这儿站着了,要生根发芽儿了。”说着拉起沈霆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雨中,小小的绿伞遮不住这淋淋雨滴,一个右边儿被打湿,一个左边儿被打湿。两人相并在一起,走在车流不息的大街上,融入这人群,又好似走在另一个世界。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句话,总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