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途径似乎特别的近,墨澜的心情也愈来愈沉重。那个王府,好像总是笼着一层浓浓的郁气,压的墨澜透不过气来。
“墨澜,你怎么了?”看墨澜一直是一副阴郁的神色,白铄轻柔的抚上墨澜的背,担忧的问。
“没事。”墨澜回过神来,伸手拨开白铄搭在肩上的手。用手拨了车帘往外看去,王府已经近的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了。还是到了......
白铄先是微微有些诧异,被拂掉的手尴尬的僵在空中,眉头暗皱了一下。
已经有那眼尖又伶俐的小厮迎了出来,躬着身子立到府门两侧等待着。白铄冷着神情,住了车夫将马车一直感到二门处,然后自己抱了手臂闭目养神起来。
墨澜却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能自拔。终于回来了呵......
“王爷,到了!”车夫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墨澜先是一惊,而后自然的回过头去注意白铄的神色。
白铄坐的纹丝不动,只是出言吩咐车夫先退到一旁。转头紧紧的盯着墨澜的眼睛,语气中带了一点点的孩子气:“我扶你下去?”
墨澜慌忙摆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算了吧,这要是在外面也就罢了,在这王府里,人人都长了三只眼,时刻注意着旁人的动向。她跟王爷不声不响的出去都已经是很惹眼了,现在还要再炫耀似的以这样一种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吗?
其实说心里话,墨澜现在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对白铄,是真的动了情。可以跟他以一种幸福的姿态昂首阔步的宣告众人,也是她心底一直在期盼的事啊!可是,这在后世简单的不过尔尔的事情,在这万恶的封建旧社会里,竟成了奢侈。
她不过是个俗人,生活在俗世,便没有办法完全不去介意众人的眼光。
墨澜心酸的背过头去,摇了摇头表示拒绝。白铄先是神色一僵,过了一会似乎是自己想开了一样,揉了揉墨澜的头,自己掀了帘子跳了下去。而后,墨澜也自己踩了脚凳下来。
到了依澜院院门处,墨澜忽然觉得眼眶一热。念薇几人显然也是刚刚得了消息,一个个来不及放下手中的活计就跑了出来。一个个站在院门处眺望。
看见墨澜走来,一个个既想上前迎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墨澜转头对身后的白铄行了一礼,以恭敬的语气道:“多谢王爷送婢妾回来,请王爷回去好生休息吧!”
白铄忽然觉得,回王府却是不是件什么快乐的事。无奈的紧了紧拳头,白铄背着手往静思居的方向走去。
念薇几人这才簇拥着跑上前来。
“小主,你可回来了!”语兰是个急性子,又是个藏不住话的。白铄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转角,就赶忙开口问出声来,“小主,走的时候也不跟我们交待一声,还一走就是这么多天,真是的,害我们可担心了呢!”
语柔扯了扯语兰的衣袖,这小丫头,墨澜走的这段时间,院里没个正经的主子掌事,念薇又是个性子柔和的,她倒是学得越发的刁蛮起来。这不,居然敢抱怨小主了!
墨澜看着嘟着嘴巴跟她闹脾气的语兰,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肉肉的脸:“哟!看来小语兰是想我了呀?都会闹脾气了......”
语兰先是脸上一红,拧着脖子接道:“那还用说,肯定想小主啊......”
“都想我想得吃胖啦?”墨澜如此一调笑,众人都哈哈笑成一团。语兰涨红了脸,伸手捏捏自己脸上的肉肉,委屈的说:“很胖吗?”
娇憨的模样越发引得众女娇笑连连。
墨澜见状,心里也略略放下了心。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依澜院的众人还没怎么受委屈,这样就好,就怕有人趁着她不在就作乱,欺负她的人。
忽然想起了顾氏,墨澜拉了念薇的手:“顾侧妃还好吗?这府里究竟是出什么事了?”
笑声戛然而止。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神色带了一点点的悲戚。墨澜心里一凉,难道说?顾氏已经撑不下去了?到底是什么个情况,怎么一个多月的时间,一切可以天翻地覆呢?
念薇拉了墨澜进了依澜院,扶她到正屋坐好,又帮她解了肩上的狐裘斗篷,往她冰冷的手里塞了一个暖炉,这才开口让语柔几人去泡壶水来,关了门对墨澜详述了经过。
带墨澜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不禁唏嘘不已。哎!一帮痴儿罢了。可是说穿了,一切又皆因一个情字。这天下之情深意浓,可救人于火海也可致人与绝境。而偏偏,这情中有掺了些虚荣的名势地位之争,这场女人之间的战争便越发的血腥和狰狞。
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呢?是她们太过执着还是生活造就了她的偏执。
“我去看看她吧。”听完念薇的叙述,墨澜又想起最后见到顾氏时,顾氏对她坦言自己已经不能生育时候那一脸的绝望与悲戚。或许,她是真的觉得无望了,才会如此破釜沉舟的以命相搏。
念薇站起身来阻了墨澜:“姑娘还是先歇歇脚吧,赶了这么久的路也累了。顾侧妃如今被王爷禁了足,不仅她不能走出兰馨苑,外人也是不能随意进入的,若是姑娘真的想去看望她,不如先请示了王爷的旨意再去呀?”
墨澜点头,沉闷的坐了下来。一走数日,回来之后,曾经一脸的倨傲,在她面前张牙舞爪的顾梦琪,居然就这么气息奄奄的躺倒在了床上,生命岌岌可危。那么陈氏呢?这个曾经使计暗害与她,让她咬牙切齿的人,如今也落了个毒素侵体,被王爷禁足,在自己的一方小空间里孤独度日,寂寞终老。
这府里,真是天天都有杯具。
那么自己呢?墨澜有些执拗的对号入座起来,越想越觉得心慌,伸手推开念薇递过来的茶水,皱着眉头走回卧房歪在榻上沉默起来。
念薇和语柔纳闷的面面相觑。小主怎么了
这女人,动情和不动情,就是会有天壤之别。之前对白铄并不甚在意,他要如何对其它的女人,墨澜并不关心。那些女人过的好不好,更是跟墨澜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只是个纯粹的旁观者,她可以幸灾乐祸,可以深表同情,却永远不会身临其境。
可是如今呢?她也成了那众多女人中的一员,以后也会看他的脸色过活吗?要每天掰着手指等他的临幸吗?还是要每日都翘首以盼,等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过着失去重心,飘忽不定的生活?
这种日子,墨澜想想都会怕。这也是她一直控制自己不敢爱上白铄的原因。可是终究还是爱上了不是吗?
墨澜不由的咧了一抹苦笑。爱情,是最任性的东西了。
静思居。
白铄坐在书案后,手指轻轻扣着案面。认真的听着白岩白诺的汇报。
“回王爷,这几日,府内并没有太大的动静,听从您的指令,我们并没有告知其它人您回来的消息。只是这几日,薛小主有些不对劲。好像院子里进出人的频率比以前高了很多,好像是在汇报什么事。”
薛宛凝?她又想整什么幺蛾子?白铄不耐的皱了皱眉。“继续。”
“顾侧妃的身子越发的弱了,木小主去探望过一次,在那之后,王爷又下了禁令,便再也没有人再出入了。这两日,顾侧妃病情又有加重的迹象。谭太医说,怕是熬不过今年了。”
“今年只剩几日的光景,她都撑不得吗?”听到顾氏的情况,白铄还是微微有些不忍。不管怎么说,她们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他也算是罪魁祸首吧!
白诺抿着嘴表示默认。
“那陈雅琴又如何?”
“陈小主也被毒性蚀了身子,最近几日仍在咳血。哦,陈小主的所有背景属下也调查详细了,这是详细的资料,王爷请过目。”白诺递上自己整理好的东西。
白诺接过之后漫不经心的放在了书案上,并没有立即打开查看。反正陈氏都已经是注定了未来,查她的前因,只是为了找个源头而已,不算是什么顶重要的事情。
“那你有什么发现?”白铄转头问向白岩。
白岩拱了拱手,一脸严肃的回话:“回王爷,京中暂时还算和平,并无什么大事发生。太子殿下最近也一直守在府里,并没有什么举动。哦,七王爷前日回来了,而且刚回府,就派人给太子殿下送去了一份礼物。”
这句话倒是惊的白铄抬起头来。
七王?白鸿?他为人一向正直耿傲,平常也不怎么跟别的皇子打交道,也是个清冷的性子。怎么会突然给太子白枭送礼呢?
白枭数月前曾经派人暗杀过七王白鸿,可是事情到了最后也并未实施,反而是害的跟过去的二王白渊虚惊了一场。那么白鸿这次回来,淡淡给太子送了份礼,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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