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黑加仑>、西南跑腿、午夜沙龙的打赏,谢谢!明日依旧两更】
沙粒不知道陈嬷嬷去拉救兵,有点意识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已无力挣扎。
趴在老虎凳上一动不动,更不知道嘴里一直在喊着“娘”,偶尔还会叫着肖煞,这两人应该是让沙粒记忆力抹不去的人。
洗衣房已经散工,花朵儿在楼上坐立不安,想偷偷去看沙粒又怕被那群侍卫逮到。
双手合十捧在胸前,一个劲点着头,合十的双手也微微颤栗着。
而在荣王府东边阁楼的一个软榻上,小王爷正和妃子朵卓雅品着美酒,吃着山珍美味。
一个眼神躲闪,欲迎还拒。
一个眼巴巴渴望相依相偎,此情不渝。
夜,变得扑朔迷离。
清风徐来,窗外的夜色朦胧而遥远。
朵卓雅苗条温婉可人,一双美目翘首以盼。虽为正室,是方圆数一数二的美人儿,游牧族的酋长爹爹给了她殷实的嫁妆,算是攀上了高枝扬名耀祖。
哪里知道小王爷并不把朵卓雅放在心里,只是豁然摆在名义上,甚至很少来到东阁,荒弃肥沃的土地,如在今日政府有关部门定会收取小王爷的荒芜费。
今天也不知哪根神经跳了一下,突然就来到了东阁,还和朵卓雅在软榻上交杯换盏品月色。
小王爷的眼神游离在夜色里,如同鬼魅的精灵没有定所,这种飘忽不定的眼神让朵卓雅看在眼里,伤心欲绝,面上还得强颜装欢期望能把小王爷留宿一晚,哪怕在自己肥沃的土壤里放下一颗种子,从此也好有个寄托。
朵卓雅倒好一杯酒,亲自端着挨近小王爷,丰盈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成熟气息,半依在小王爷的怀里,柔指轻饶小王爷的后颈,粉唇微启,满眼是柔情蜜意,像一张温柔的网,把小王爷罩在中央。
“卓雅亲自伺候王爷润润喉,来。”
说着就把翘着手指的端着的酒杯送往小王爷的嘴边,话里故意把小王爷前面的“小”字去掉,意即把小王爷捧上了天,是朵卓雅心里的神明。
小王爷斜睨了朵卓雅一下,并不讨厌这一番温香软玉的**,张嘴接了。
然后捧着朵卓雅的脸颊端详了半响,眸子里由温热慢慢变冷,就那么冷冷的把自己的唇印在了朵卓雅满怀激情的粉唇上,很快就放开朵卓雅,神思飘移。
就在这会儿一个侍女在门外禀告。
“主子,药膳师到了。”
小王爷精神一振,把怀里的朵卓雅一推迅速坐好,朵卓雅恨恨的瞪向门口,慢慢离开小王爷的怀抱极不情愿的坐在小王爷的对面,这该死的药膳贱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会儿来到,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跟着药膳师后面的陈嬷嬷战战兢兢,东张西望着,眼里是大大的一个惊叹号,这里真是奢华舒适啊!
连窗帘都是轻纱丝绢,经风轻轻一挑拨曼妙非常,飘飘洒洒尽显风情。
更别说摆设珍奇不凡,那软榻坐下去该有多软和多舒服啊!
药膳师给小王爷和王妃请安,徐徐给小王爷递上一纸偏方,然后立于一旁,等待小王爷的指示。
“黄一乐,就按这方子配药,吩咐下去准备好拿去芙蓉居。”
小王爷盯着陈嬷嬷,双眸闪烁,但见陈嬷嬷东张西望的样子眉头一皱。
“陈嬷嬷,你不待在洗衣房找到这里来做什么?”
陈嬷嬷还在心猿意马的东瞧西看,被药膳师黄一乐胳膊肘一碰,陈嬷嬷似乎才明白自己身处何地,来此的目的。赶紧双腿一软“噗通”跪了下去,急急的跟小王爷和王妃请安。
王妃鄙夷的一瞥给了一个背影不搭理。
小王爷把手一抬,自己先下了软榻,来到陈嬷嬷面前。
“奔主题吧,什么事?”
陈嬷嬷胆怯的瞅了一眼王妃,趴在地上再不敢抬头,对着小王爷一个劲磕头。
“小王爷救命啊!”
还没等小王爷说话,王妃气得倏地从软榻边沿站起身,过去对着陈嬷嬷的胖身子就是一脚,把陈嬷嬷踢翻在地,怒声指责。
“贱奴婢,这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呼救命?来人啊,把这奴婢拖出去打!”
直气得朵卓雅咬牙切齿,今晚自己又是白讨好了,都是这两个贱奴婢给搅了。自觉对药膳师黄一乐发怒是自讨没趣,那可是小王爷的喜好,喜欢药物养生。
而陈嬷嬷,一个粗陋的下贱奴婢想也没有好的出生,刚好就充当朵卓雅的撒气桶了。
小王爷见朵卓雅当着自己的面如此,不得不喝了一声。
“放肆!”
朵卓雅恨恨的瞪了小王爷一眼,再不敢言语,尽管双手拧在一起,如果是一件家什在手早被摔得忘了原样什么样子。
小王爷叫起地上已被吓瘫的陈嬷嬷,陈嬷嬷急忙语不成调的跟朵卓雅磕头认错。药膳师黄一乐见状急急的给王妃朵卓雅辞安,随同小王爷,浑身筛糠般的陈嬷嬷匆匆离开了东阁。
走在路上,黄一乐先行辞行匆匆先走,懂得给人行方便就是给自己行方便。
陈嬷嬷这才有机会单独和小王爷说话,心稍微跳得正常了些。
“小王爷,是沙粒快死了!奴婢冒死前来禀告,就是牢记小王爷的吩咐。”
小王爷听了陈嬷嬷的话抓住陈嬷嬷的胳膊,瞪着陈嬷嬷怒问。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她在哪儿?”
陈嬷嬷痛苦万分,被小王爷钢钳一样的手捏得生疼。
“在洗衣房旁边的死人房,是小五子和几个侍卫打的,打得没了人样就丢进了死人房,奴婢劝说了一句脊背也被打了几鞭子。”
小王爷丢下陈嬷嬷,对身后跟来的侍卫一挥手,跑向了洗衣房的方向。
陈嬷嬷不愿落后的跟在后面奔跑,那胖身子哪里跑得了多远,不一会儿就气喘如牛,但还得跟跑着,怕跟着小王爷身后的侍卫里有小五子的人,去给小五子报信是自己出卖了小五子,那小五子一旦知道,自己怎么死的都难预料,所以顾不得累,再累这会儿也得跟牢了小王爷,只有小王爷可以保证自己不死。
这么一群人毫无形状的奔跑到死人房,小王爷令侍卫踢开房门,自己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把手伸向沙粒的鼻息,还有气,只是脸上烫得吓人,看来是在发烧。抱起老虎凳上的沙粒就往芙蓉居跑,边跑边给身边的侍卫交代去请最好的郎中来芙蓉居,不容置疑。
“立刻!”
陈嬷嬷还没跑到死人房,就看见一群人又跑了回来,看清了是小王爷抱着沙粒往芙蓉居的方向猛跑,又急忙折转身跟在后面,如同马拉松赛跑。
看到小王爷亲自抱着沙粒,心里又是一阵狂喜,看来自己做对了。
马上又担心,天哪!沙粒,臭丫头你可不能死了啊!不然,老身这一顿辛苦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