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粒奇怪这道观按理说全是女人,这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和我们一样来做客的?这么想着再看那人却是不见了,和慕容夫花朵儿随木犀道长一起来到一间待客房坐下,一个小道姑给他们上了茶。
木犀道长看着花朵儿问。
“这位是。。。。。。”
花朵儿赶紧站起身对着木犀道长福了一下,微笑着回答。
“我是沙粒的妹妹花朵儿。”
木犀道长“哦”了一声,示意花朵儿坐下,又对慕容夫说。
“你父王可好?”
慕容夫恭敬的回答木犀道长。
“父王自从服了道长的药很长时间很平和,最近老是容易生气,今天也是我特意上山向道长求药来了,还望道长再赐几颗药丸。”
木犀道长笑了。
“这个好说,自然是让你带回去给你父王。”
说完看着沙粒和花朵儿,稍有停顿瞟了一眼慕容夫,微笑着对沙粒说。
“初次来这山上,和你妹妹去到处转转吧。”
沙粒注意了木犀道长刚才的眼神,猜测木犀道长要和小王爷说什么事,不便让第三人在场,立马站起身微微垂头。
“是,师傅。”
拉着花朵儿就出了门,山间的空气里透着植物特有的气味,有些甜腻,清香还有泥土的腥味。各种树参差不齐的围绕着道观,还有高大悬垂在房顶的竹枝,很是青翠。
一出来,沙粒就被刚才的好奇指引着,和花朵儿一前一后来到那个男子站立的地方,没看见有人,顺着房屋继续往前走了几步,隐约听见那男子的说话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沙粒扭头对花朵儿等了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走到那间房的窗户底下仔细的倾听,声音却没了,房门却豁然被打开,那男子俊朗的站在门口,目不转睛的看着沙粒,嘴里飘出了话。
“是想问我什么事么?”
沙粒尴尬的愕然,莞尔一笑。
“是的,有点好奇。你用小鸟做药引子,治疗什么病症呢?”
花朵儿盯着看那男子,心里慌慌的,这男子和小王爷有一比呢。不知道沙粒要做什么,暗中扯了一下沙粒身后的衣摆,又快速的放下自己的手,怕被那男子看见窃笑不雅。
那男子眼睛的余光瞥见了花朵儿的小动作,不为所动,却一味盯着沙粒目不转睛。
“呵呵,那请进来吧,你们看了便知。”
沙粒和花朵儿跨过门槛进了屋,一股浓烈的中药味刺激着嗅觉,抬头看向屋里,依稀看见那会儿背在身上的小孩子躺在一张竹椅上,竹椅下是个大木盆,冒着浓浓的烟雾,只能看见小孩子的头脸和手脚,身上搭了一块布巾。
站定后,沙粒看清了,原来小孩子是在进行药熏治疗。
那男子弯身掀开小孩子的腿部的布巾,沙粒和花朵儿看见了小孩子腿上好像爬满了水蛭似的,乌黑的一族,瞬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满了,惊恐的看着那男子,沙粒直接就问。
“天?这是什么病啊?”
那男子放下掀起的布巾,依旧搭盖好,很快就被蒸腾的水雾掩盖了。
“这是罕见胎毒,这是在清毒,只有把毒液都清理干净了,这孩子才能存活下来。你们这是。。。。。。?”
沙粒的思绪还处在一片惊悸里,听见那男子的问话才回过神来,苍白的笑了一下。
“我叫沙粒,这位是我义妹花朵儿。不瞒你说,我也有事请教你。”
那男子重复着“沙粒”,眼睛似乎没离开过沙粒的脸,有点在梦中的感觉。
直到沙粒叫了一声“傻了”,那男子回过神来,自失的一笑。
“我叫孔凡宇,这个小孩子是我姐姐的遗腹子,叫点儿。打听到空弥山有个道长是神医再世,我就带着点儿来到这里,承蒙道长收留暂时在这里慢慢医治。你刚说有事要问我,什么事?”
沙粒听孔凡宇介绍完,脑子飞快的沉思了片刻,原来木犀道长是神医,这就好办了。对着孔凡宇一抱拳,回眸一笑拉着花朵儿离开了屋子,边走边说。
“现在没有问题了,等有问题了再来请教。”
花朵儿被沙粒拉着很是纳闷,刚说有问题问人家,一会儿又没问题问了,这不是涮那孔凡宇玩么?沙粒到底搞什么名堂?
“姐姐,你这是怎么啦?”
花朵儿满心欢喜的回过头来盯着花朵儿笑,故意不急于说出来,只是拉着花朵儿爬上天梯一样的台阶,然后拉花朵儿坐在石阶上。
“朵儿,你的脸有救了!”
花朵儿没搞明白沙粒的话里意思,但看到沙粒脸上的神态,诧异的问。
“什么?怎么有救了?”
沙粒看见花朵儿眼里的急切,扑哧乐了。
“你说愿意留在这里陪我习武么?”
“急死我了!我的脸有救了和陪你习武有什么联系?”
“当然有啦!你如果愿意留下来陪我习武,那么我就求我师傅木犀道长帮你去除你脸上的胎记,叫你来空弥山还不愿来,这下知道有天大的好处了吧?”
听沙粒说完,花朵儿“噌”的站起身来,俯视着沙粒问。
“你说的是真的?”
“这种事好拿来骗人么?”
“天哪!沙粒,你真是我的恩人,是我的大救星,是我的幸运符。”
“嘻嘻,还有什么?一股脑都说出来。”
花朵儿忘情的把沙粒抱在自己的怀里,眼里一片憧憬,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穿着妃子的服饰依傍在小王爷的身边,四周是无数羡慕的眼神,崇拜的眼神膜拜着她和小王爷。
沙粒被花朵儿把头埋在她怀里抱着有点憋气,急急的推开花朵儿,嗔怪道。
“你想捂死我呀!”
花朵儿听了沙粒的话从梦里惊醒般愣了会儿,坐下盯着沙粒看,沙粒的眉眼,小巧的鼻子,粉红的嘴唇,嫩白的肌肤,每一样都像精工雕凿般透着灵气和柔润的一件玉器,而自己虽说掩盖了胎记和沙粒很像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俩,可单看整个人的气韵,自己立马就输了下来。
沙粒看上去就像高贵的芙蓉花,花朵儿却似躲在芙蓉花身边的狗尾巴草,再怎么包装骨子里也透着寒酸和滥竽充数的感觉,根本入不了主流。
沙粒望着远山近景,心里很开心,不经意瞟了一眼花朵儿,发现花朵儿看着自己发愣,又笑了。
“你不会也喜欢我了吧?可别啊,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花朵儿被沙粒的玩笑激醒了,赶紧换了笑脸,嘻嬉笑着不说话,此刻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沙粒在一心一意为免除自己的自卑,可自己却在嫉妒沙粒的美。
见花朵儿不回话光笑,以为也在为能除却脸上的胎记高兴着,沙粒不知道师傅和小王爷说什么,心里多少有点不安,拉着花朵儿说。
“走,我们回去看看我师傅和小王爷说完了没?早点央求师傅给你用药除去胎记,那样你就是个美人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