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娇纵 第四十九章 骚扰闪了
作者:之画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沙粒和花朵儿走下阶梯,绕着院子中央的一个大香炉转了一圈,看香炉里有着厚厚的纸屑灰烬,心里就想,这里香火还挺旺。

  等她们来到那间待客室,居然没有木犀道长和小王爷的身影。

  花朵儿坐在椅子上捧着茶杯喝茶,沙粒站在门口四下里看,居然一个人影看不到,俨然就像一座空寺庙,心里不免疑惑,这木犀道长和小王爷说什么?说得都不见了人影。

  进屋,坐下也端起茶杯喝水,一边打量这屋里陈设。

  很简洁。

  一张木桌子,几把木椅子,桌上一把青花瓷茶壶,几个茶碗,除此别无它物。

  陈设倒是很像修行人的简单,花朵儿喝了茶水就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没多久居然传来轻微的打鼾声,沙粒看着花朵儿,这一路上山还真是累了,此刻坐在这里喝口水身心得以轻松,自然是容易困乏的想睡觉,从包袱里取出衣服轻轻给花朵儿盖上。

  沙粒心里纳闷,把我们支走怎么他们也不见了嘛?

  打开房门刚要去各个房间找找,就见右边走廊走来一个小道姑,来到沙粒面前单手掌竖立在胸前,低眉垂眼的对沙粒说。

  “道长请您过去,请随我来。”

  沙粒心里一下开朗,紧随小道姑走过前郎进了一个侧门,再绕过一个回廊,小道姑立于一件门前低语。

  “师傅,请来了。”

  里面传来木犀道长轻缓的声音。

  “进来吧。”

  沙粒正在四下张望,心里还在想,从大门前看道观并不觉得有多大,进到里面才知道这道观的面积不小。房间和房间之间紧凑,布局居然有点四合院的感觉,只是大门正中多了一个天梯,天梯上面还有一座标志性的庙宇,那里大概是道观的精华所在了。

  小道姑见沙粒走神了,急忙轻轻碰了一下沙粒,等了一个手势请她进门。

  沙粒对小道姑不好意思的笑笑,抬脚进门,每个房间都有一尺多高的门槛,见师傅盘腿打坐在蒲团上。

  见沙粒进门,睁开眼睛望着沙粒,沙粒赶紧跪地上嘴里叫着。

  “师傅。”

  木犀道长面部平和,微微颔首。

  “坐下,从现在起你就住在道观了。小王爷已经下山回府了,你安心习武以后必有用处。”

  沙粒听师傅这么一说万分吃惊,小王爷那会儿还说过一夜就回去,回去立马教沙粒学骑马,这会儿连辞别都免了就走了,实在想知道师傅和小王爷都说了什么?此刻刚来也不能在师傅安排了还再问,只得闷闷的。

  “是,师傅。”

  “安心习武,俗尘杂事抛开。为师问你,你的娘亲可是叫卓眉?”

  沙粒更为惊讶,记忆中好像并没和师傅说起家事,更没说起娘亲的名字,师傅怎么就知道娘亲叫卓眉?抬起吃惊的眼神望着师傅。

  “是,徒儿的娘亲是叫卓眉,师傅怎么知道的?”

  木犀道长叹息了一声。

  “唉!孽债啊!”

  沙粒更是一头雾水,盯着师傅想从师傅的表情里揣摩出点这么叹息的缘由,但见师傅闭上了双眼,嘴不停的无声的念叨着什么,手里的佛珠在她拇指的拨弄下一颗一颗的滑动着,似乎心也不平静。

  这更让沙粒好奇,见师傅的脸色又不敢再问。虽说见师傅这是第二次,沙粒从师傅平和的脸上读出了眸子里的睿智和严厉,不敢随意造次引起师傅的不快。

  半响后,师傅再次开口说话。

  “从明早开始你精心精意在这里做俗家弟子,半年后小王爷来接你下山。不该问的,不该说的少问,你来此的目的就是练就一身本领,到时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沙粒感到委屈,凭什么把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我又没做错什么嘛?想不通归想不通,沙粒知道自己的处境,能从洗衣女一下来到这道观习武,已经是质的飞跃了,正如师傅说的,一切总会有明朗化的那一天,思虑了瞬间,沙粒硬着头皮央求师傅。

  “师傅,徒儿刚来,但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师傅成全!”

  木犀道长并未睁开眼睛,声音却冰冷的传来,让沙粒霎时感到点寒意,为了花朵儿还是要央求师傅。

  “什么?”

  “是徒儿义妹的事,她的半边脸上有块黑色的胎记,请师父帮她去除掉。”

  木犀道长听了沙粒的话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上了,沙粒跪地向她磕头请求着,无比的虔诚。

  “你想让花朵儿变得漂亮点做小王爷的妃子?”

  “是,不是!我只是想让花朵儿过正常的生活。她很不幸,生下来因为脸上的胎记被父母遗弃在路边,被荣王府的洗衣管事陈嬷嬷给捡回了家,一直过着不敢见人的生活,徒儿替义妹央求师傅了,还请师傅成全!”

  “为师答应你了,起来吧。难得你有一颗仁爱的心,难道你自己就不担心以后的命运?”

  “多谢师傅!徒儿叩谢师傅!徒儿不担心以后的命运,徒儿不怕吃苦,只渴望能学成一身武艺,阻挡恶人的欺凌。”

  “好,明早你练功时把花朵儿一起叫来吧。”

  木犀道长说完,对着门里的一个小侧门叫了一声。

  “莫言,帮你师妹安置房间,带着她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了。”

  小侧门应声出来一位小道姑,看上去比沙粒大几岁,一脸的老成,望着沙粒笑了一下,示意沙粒跟随着她。

  沙粒起身跟师傅说一声。

  “师傅,徒儿先去了。”

  “去吧。”

  跟随莫言师姐,沙粒一半儿欢喜一半儿惶惑来到大门左侧的一间房子,师姐拿着钥匙打开房门,领着沙粒进去。

  沙粒进去一看是间空屋子,什么都没有,但却是间有着木地板的房间,莫言去隔壁拿来一只木桶领着沙粒去房子后院丼里打水,然后齐齐的开始打扫房间,沙粒擦洗得一丝不苟。

  在沙粒擦洗的空当,莫言和另一位师姐给沙粒抱来两床棉被,两床被褥。

  沙粒明白了,被褥就铺在木地板上,就不用架子床了,还真省事。

  等一切忙得就绪,沙粒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喜滋滋的要开始新的生活了,没有了骚扰和担心,暗下决心********习武。

  莫言支走和她一起抱来被子的同门师姐妹,领着沙粒到处看看,给沙粒介绍厨房的方位,师傅的住处,各师姐们的住处,甚至是茅房的位置都指给了沙粒,差不多把道观所有的房子过了一遍,莫言这才走开了。

  沙粒此刻却兴奋得来到给自己分配的房间,脱掉鞋倒向地面的被褥上翻了几个跟头,然后趴在铺上手托腮,一会儿猜想小王爷懊恼的离开道观的样子,一会儿又联想花朵儿知道了师傅答应帮她去除脸上的胎记的高兴样子,自己先陶醉得一塌糊涂了。

  沙粒独自兴奋了会儿,想起花朵儿还趴在待客房的桌子上睡大觉,一骨碌翻起身穿上鞋,出得门拉上房门就奔向待客房,推开待客房的门,沙粒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