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痴妹呀?见一个爱一个的,那个孔凡宇有着好身手,什么来历都不知道,也敢胡思乱想。洗洗手赶紧睡觉,明早还得早起,让师傅等着可不好。”沙粒说完瞪着花朵儿,花朵儿讪讪掉头偷笑,不再说笑了,起身去水桶里洗手,拿来布巾让沙粒擦手,好一起睡觉。
这孔凡宇送来的烤山鸡倒是被沙粒和花朵儿肢解进了肚子,却也给沙粒带来了不眠之夜。
肖煞。。。。。。
每每思绪滑到肖煞,所有的思维都呈现瘫痪状态,还会莫名的掉眼泪,沙粒懊恼极了。
命令自己闭上眼睛睡觉,迎接明天崭新的开始。
一晚上和噩梦纠缠不休,终于在邻近黎明沉沉的进入了深睡眠。
睡得很沉很香,完全忘了早起,结果是莫言师姐来叫的门。
沙粒和花朵儿慌慌张张起床,跌跌撞撞的随莫言师姐来到一片竹林,远远看见一个白色的背影立于竹林中央,莫言快速离去。沙粒知道那白色身影是师傅木犀道长,慌乱的跑到师傅的面前拉着花朵儿一起“噗通”跪下。
“请师父责罚!”
木犀道长一脸的严峻,眼看远方,并未张嘴却能听见声音穿透竹林传入沙粒的耳朵。
“罢了,今天开始修炼,为师先教你吐纳,勤加修炼。”
把入门方法尽数说给沙粒,沙粒领命一边修炼去了。
木犀道长扫了一眼花朵儿,让花朵儿随她去一个地方,穿过竹林进入一个山洞,刚到洞口就见一个药童出来对木犀道长施礼。
“童儿,拔些去除疤痕的药草。”
叫童儿的药童领命,很快消失在洞外。
木犀道长对花朵儿说。
“用清水洗净你的脸面,一会儿给你用药。”
药童很快就回到洞里,洞里的光线很暗,木犀道长不知使了什么法洞里一侧石壁亮起了火把。
药童很机灵,也没让木犀道长吩咐,已经把草药在一个石窝子里塌成一团绿色的草糊糊待用。
花朵儿把脸洗净后胆怯的来到木犀道长面前,木犀道长用手指触摸着花朵儿脸上的胎记,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小瓶,扒开瓶塞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给药童,药童很快把药丸放进草糊糊里,再次用木棒把药丸和草糊糊和在一起,等到和匀了,用竹片刮起来拿给木犀道长。
而药童去找来一块长方形的布巾站立在花朵儿身旁,等木犀道长把那竹片的药涂抹到花朵儿的脸上,药童拿着布巾从花朵儿的下颌一兜,布巾就把花朵儿的两腮兜住,然后在花朵儿的头顶打了个死结。
花朵儿就感觉有胎记的半边脸一会儿清凉,一会儿灼热,布巾在脸的两侧绑得很紧,疑惑的看着木犀道长,渴望能听到点注意事项。
木犀道长平和的看着花朵儿。
“你可以回房了,三天后再换一次药,就来这里,让童儿帮你上药,一个月内基本就能除掉你脸上的胎记,你去吧。”
花朵儿感激得热泪盈眶,双膝一软给木犀道长跪下,悲悲戚戚的说。
“朵儿感谢道长的赐药!朵儿被这胎记弄得苦不堪言,以后若能得偿所愿,一定不忘道长的大恩大德!”
等到花朵儿抬起头来,木犀道长早已不见了踪影,药童也不见了,洞里石壁的火把也已熄灭,但花朵儿的耳边却传来一个声音。
“珍惜自己所得,积德行善才是正途。”
花朵儿听这声音说得有点莫名,自己到目前还没做过坏事,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嘛?
不过若能除去胎记,花朵儿什么罪都能受得了,心里早已高兴得一塌糊涂了。想要去找沙粒,转念一想还是回房去,沙粒在练功,自己去了太打扰她了。
往回走的路上,脚步都是跳跃的,好像已经看见自己依傍在小王爷的身旁了般春心荡漾。
回到房里,躺倒没多久就睡着了。
直到沙粒端着托盘推门推不开,在门口叫。
“花朵儿,开门,吃饭啦!”
花朵儿才喜滋滋的起身打开门,沙粒一见花朵儿的样子盯着看了半天。
“什么感觉?”
花朵儿笑得灿烂。
“刚开始是清凉的感觉,然后开始灼热,现在基本没什么感觉。道长说三天换一次药,一个月就能去除胎记,我还给道长跪下道谢了呢!如果胎记真能去除,道长真是活菩萨啊!是我花朵儿的大恩人,再生父母!沙粒,还有你,没有你我还是那个低贱的丑陋的洗衣女,永远没有出头的日子,这一切都是你带给我的福泽啊!”
沙粒拿着蒸馍开吃,笑嘻嘻的听花朵儿的欢欣,等花朵儿说完。
“我猜这药里肯定有蜜糖,使你说话都带着甜腻的味。嘻嘻。。。。。。还是先吃饭吧,不吃饭再美也支撑不了多久。”
花朵儿说得自己都感动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沙粒傻乐,拿起蒸馍吃了起来。
沙粒边吃边跟花朵儿说。
“吃了饭,我们把道观打扫一下,就算是我们每天的功课,不然我们来到这里白吃白住的,久了自己都会过意不去的,就算感恩道长收留我们,我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好不?”
花朵儿一个劲点头,因为脸上的布巾,花朵儿极其小心翼翼,生怕把脸上的药挪动了位置而起不到药效,吃饭也变得细嚼慢咽的,还真有点淑女的架势了起来。
“嗯!我都听姐姐的。”
“嘻嘻,你不怕别人看见你的样子好奇问你?”
“不怕,就说牙疼,我心里别提多激动呢!但愿别被小王爷突然到来撞见就好了啦,别的人看见我才不在意。”
“真是的,这会儿还担心你的心上人撞见,也只有你花朵儿了。”
说笑归说笑,吃完饭,沙粒把托盘拿去厨房,顺道拿来两把大扫把,来到门口叫出花朵儿,两人还真扫开了院落里的落叶,很是精心精意。
正扫到台阶处,孔凡宇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跟沙粒打招呼。
“怎么是你们在扫院落?道观有值日的道姑做的。”
沙粒看着地面没抬头,花朵儿却接了话茬,停下扫地盯着孔凡宇看,越看越觉得孔凡宇长得好看,和小王爷真有一比天庭饱满,地阔天园,很可爱的一张圆脸盘,有几分灵秀如女人,但眼眉却透着男人的阳刚和顽皮,不由得看得有些入神。
“我们自愿做的,不能白吃白住吧?你要在这里住多久?”
孔凡宇看向花朵儿,发现了花朵儿的脸缠着布巾,一侧脸上的布巾有药物的痕迹,居然也不发问,只是淡淡的回了花朵儿一句。
“还不确定,得看能不能救活我的病人。”
说完,孔凡宇要拿过沙粒的扫把,想替她扫一会儿,好让沙粒歇一会儿。
沙粒微微一笑。
“你还是去看护你的病人吧,谢谢你昨晚的烤山鸡,很好吃!”
孔凡宇正要回话,花朵儿却争先说。
“可不是咋的,直把沙粒吃得流眼泪。”
沙粒可劲的碰了花朵儿一下,被孔凡宇看见,更是盯着沙粒看,明显有了一层好奇与担心。
“是想起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