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粒恼怒花朵儿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乱说话。可面对孔凡宇的眼神,沙粒没法直接指责花朵儿,更没法回答孔凡宇试探性的问话,内心真是烦闷。你去看护你的病人,我们扫我们的地,这不是多出来的情节么?没待沙粒回话,孔凡宇夺过沙粒的扫把随地一放,拉着沙粒就往道观外面跑去,看得花朵儿瞪大眼睛,嘴里“啧啧啧”的不知是羡慕还是崇拜孔凡宇的勇气,看不到了这才继续扫地,嘴角扬起笑意来,以为自己做了件好事似的开心。
孔凡宇把沙粒拉到一处树林里才放开沙粒的手腕,沙粒白了孔凡宇一眼。
“你我萍水相逢,你这是干嘛?”
孔凡宇似乎并不恼怒沙粒这么说话,但凡美人讲话可能都很霸道,这似乎是不成文的通病。睁着一双蛊惑人的眼睛看着沙粒,似笑非笑。
“我觉得你应该有话对我说。”
沙粒听了孔凡宇的话更觉无厘头得彻底,瞪着孔凡宇毫不吝啬的讥讽。
“你有妄想症吧?”
说完就往道观的方向跑去,可刚一转身就惊悸的“呀”的一声,被脚边草丛悉悉索索的爬行的一条蛇吓住了。
孔凡宇说时迟那时快弯身操起那蛇抛向了很远,然后笑看着沙粒,有些自信过余得不可理喻。
“我能解除你的烦恼,只要你说出来。”
沙粒经过刚才的惊吓,已经有些难自持的慌乱,自小就怕蛇,这种冷血动物令沙粒毛骨悚然。根本没心思听孔凡宇瞎白话,心脏还在突突跳得疯狂。
“原来你这么胆小,要是不跟我说你的故事,我就逮蛇放你屋里去。”
天哪!这是什么男人?还有没有天理可讲了?沙粒又气又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向孔凡宇说了四个字加一个重语气。
“你真有病!”
“嗯,这个你说对了。没病就不来这空弥山了,看见你的当天就开始病了。”
“你!。。。。。。”
沙粒的脸臊得红了一片。
孔凡宇却镇定自若,还负手站在沙粒的面前,眼睛望着树梢上面的天空再滑落在沙粒身上。
“你为什么要来空弥山?这个可以告诉我吧?”
沙粒气鼓鼓的,也不看孔凡宇,觉得这人原来这么没有内涵,还荒谬透顶。
“关你什么事?我向木犀道长学武功。”
说完思绪也平静了一点,拔腿就往道观的门跑去,就听见孔凡宇在后面说话,也不来追赶沙粒。
“晚上出来,我教你武功,包你很快掌握要领,丫头,我不是坏蛋。”
沙粒不想再理会这个人,原本有那么一点好感一下全没了,还突变成了负面恶感。
回到道观,花朵儿已经把整个台阶扫完,看见沙粒捡起扫把,花朵儿诡异的来到沙粒面前,嘻嘻一笑。
“姐姐约会这么快就完了?”
沙粒白了花朵儿一眼,气鼓鼓的回敬。
“真要被你气死了!干嘛跟他这种人说那种事?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花朵儿瞅见沙粒像是真的生气了,急忙认错。
“姐姐,朵儿错了,以后再也不那样了。我只是觉得那个孔凡宇喜欢姐姐嘛,干嘛不给他一个机会,那样姐姐也可以有个人心疼,那样不好吗?”
沙粒真要被花朵儿的话气晕了,一巴掌打在花朵儿的手背上,似乎还不解气。
“拜托!我来这里是想学一身武功,不是想要把自己拍卖出去,你就安心点除掉脸上的胎记,好回去做侧王妃,别的不要瞎白话。”
花朵儿见沙粒急了,收敛住自己的笑,又开始逗沙粒开心。
“好了嘛!我都认错了,姐姐不许生气了,啊?”
沙粒真是哭笑不得,恨恨的说。
“真不让人省心!再这么任性,我就央求师傅送你下山去,去洗衣房。”
花朵儿被沙粒的话吓了一跳,拉着沙粒的胳膊,盯着沙粒的眼睛,急急的问。
“姐姐,你不会来真的吧?你吓着我啦!”
“再来一次这样的事,你检验一下看是真是假。”
沙粒也不给花朵儿好脸色,就要让花朵儿长点记性,花朵儿这回是真的不敢再乱事了,低垂着脑袋,噘着嘴,本来脸上就勒着布巾,使嘴显得突出,这一噘嘴更是尖嘴猴腮的,看得沙粒转身窃笑不已,转过身又假装一脸的肃穆,憋住不笑真是折磨人。
花朵儿就拿手上的扫把出气,可劲的扫地,直把尘土扬得漫天飞扬。
地是扫完了,两人各自生了回闷气,回到房里抱着茶碗可劲的喝水。
沙粒瞟了眼花朵儿,花朵儿怯怯的瞄了眼沙粒,沙粒扑哧笑了场,花朵儿这才憨憨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排细密的牙齿。
“你知道吗?你生起气来很可怕!”
沙粒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花朵儿,躺在褥子上望着屋顶。
“我不想惹事,你也别惹事。我们在这道观住着,可是看着小王爷的面子才被留下,木犀道长还给你除去胎记,男女授受不亲,这里是道观要是弄出个什么桃色事件,我们还怎么做人?只怕到时候小王爷一发怒铲平这道观也说不定,我们还能活命吗?”
花朵儿经沙粒在自己肚里加工后的想象这么一说更是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来到沙粒身侧,殷勤的给沙粒轻轻捶腰身讨好。
沙粒拨拉开花朵儿的手,心里乐开了花,这招好使,只要搬出小王爷来,花朵儿就得傻眼了。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沙粒甚至想学好武功逃跑,横竖就不愿再回荣王府了。
两人可能真是扫地累了,居然很快就睡了一觉,天快黑了才醒来,沙粒赶紧去厨房端饭菜,可惜厨房早已没有一个人影,厨房门更是铁将军把门。
这可把沙粒懊恼得跺脚,回到房里跟花朵儿一说,花朵儿也愣愣的没了主意。
两人肚子饿呀,细想也是,人家道观的厨房管着二三十人的饭菜,不能每次开饭还来喊你一声,各有各的职责所在。
没饭吃就是没饭吃,那就喝水吧,可水越喝越饿,还真是恼人。
还有更恼人的事,就在沙粒和花朵儿多次去茅房的路上,仿佛听到孔凡宇鬼魅般的声音传来,前后左右愣是看不到人。
“哈哈哈,没饭吃了吧?你们跟我来。”
沙粒和花朵儿对看一眼,天哪!这人什么出生?该不会有偷看姑娘入厕的嗜好吧?惊出一身冷汗事小,被人偷看了事大,沙粒顾不得女儿家的羞臊,出口斥责。
“好你个色魔!你再这样我就去告诉木犀道长,看你还敢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