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沙粒的话刚了,就感觉身前异样,沙粒凭空被极快的一个身影掳走,根本来不及反抗。“朵儿,快去找道长!”
花朵儿吓傻了,浑身冷战似的哆嗦不止,瘫软在地上,耳边听到了沙粒的求救,双手在地面摸索抓住一根圆的东西,正要拿在手里防身,花朵儿感觉那东西能动还冰冷,眼睛瞪向手里嘴里发出惊叫“啊蛇”,飞快的丢弃掉,身子后蹲在地,浑身更是筛糠似的战栗着。
夜色下的景物朦胧而诡异,看到树影婆娑也跟见到了鬼似的,还发着“沙沙”的调笑声。
花朵儿爬起身来,前后左右的看已经吓得分不清方向,跌跌撞撞的顺着墙壁摸索去搬救兵,见到有门就使劲的咂。
“救命啊!沙粒被人掳走啦!救命!”
一个房门敲了又接着敲另一扇门,很快门被打开,首先出来的是孔凡宇,几步过去拽住花朵儿,花朵儿能感觉到那手的力度,因为胳膊被拽得生疼。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花朵儿扭头看孔凡宇,又是战栗的哆嗦,好像掳走沙粒的是孔凡宇,可孔凡宇明明就在眼前,真是见鬼了。
“啊!你?。。。。。。”
道观里一会儿就跟面临大敌,道姑门手持火把,瞬间整个道观通明如白天。
花朵儿在找木犀道长,挣脱开孔凡宇的束缚,直奔一群人而去,那群人中木犀道长也正走向花朵儿,花朵儿还没到达木犀道长跟前就倒地不省人事。
马上就有道姑抬起花朵儿,往最近的屋子走去。
木犀道长询问走过来的孔凡宇,孔凡宇正要冲出道观门外去,被木犀道长轻灵的快速赶超挡在孔凡宇的面前。
“怎么回事?”
孔凡宇只得对木犀道长一抱拳。
“花朵儿说沙粒被人掳走了。”
木犀道长眼眸眯了一下,有一丝骇然之色现于脸上,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弟子们说道。
“大家迅速分散着寻找,务必找到沙粒,刻不容缓。”
又对孔凡宇说。
“孔施主,你请便!”
木犀道长说完施展绝妙轻功飞纵在夜色里,只见一条白影起落沉浮,和树影重叠又分散。
孔凡宇提气悄悄跟随木犀道长身后,一前一后往后山跑去。其余众弟子早已分散开来,向道观周边蔓延着搜寻。
远看空弥山霎时星星点点散开,伴着呼喊声。
“沙粒!沙粒。。。。。。”
喊声此起彼伏。
而在后山的一处洞穴里,木犀道长如鬼魅般飘逸,身后躲闪的跟随着孔凡宇。洞穴里阴湿寒气逼人,怪石嶙峋,稍不留意就会撞到坚硬的石壁上,木犀道长向着洞深处的一点亮光潜行,抵达亮光处豁然明朗。
孔凡宇躲在一处峭壁后,透过缝隙看着木犀道长和洞里的一切。
面前是空旷的石屋,没有门,也没有另外的出路,只是在石屋的一侧另有一处向地下的洞穴,深不见底。离洞穴不远有一块平整的石板,石板上躺着一个人。
这人背向木犀道长侧卧着,当木犀道长到来之际,那背影动了一下,冷冷的传来沉闷的声音。
“久违了道长!受不了青灯古佛来找老夫啦,哈哈哈!”
木犀道长站在离那背影一丈远的空地上,听到那背影说出的浅薄话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铁翼,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来对付贫道,这么下作就不怕失了身份?”
那背影慢慢坐起面对木犀道长,居然是个丑陋的瞎子,嘴眼歪斜让人看一眼就会做恶梦的那种。
“哈哈哈,身份?想你这个老王爷的妃子当年何等的风光,不是也被打入冷宫自愿来这空弥山谎称修行,暗地里却尽做些鸡鸣狗盗的事,怎么?你的肖哥哥魂魄来找你了?哈哈哈,我铁翼守了你十年了,当真换不来你的一点情谊?”
木犀道长冷不丁被丑陋的铁翼揭了伤疤,眉头紧皱,低头的瞬间又迅速抬起头,那神态想迅速离开这里,离开眼前的这个人。
“沙粒只是贫道刚收的俗家弟子,请你把她交还贫道,贫道不想和你动手。”
“你的弟子丢了关我什么事?哦,你以为是我瞎子所为?”
铁翼说完挥手劈向孔凡宇做躲避的峭壁,就听见峭壁坍塌的巨大声响。
孔凡宇吃惊不小,自己已经很小心的屏气凝神还是被灵敏的瞎子识别,暗自惊诧此人的内功修为之高恐怕在自己之上。同时发现铁翼另一只手上拽着一根绳子,那绳子一直延伸到洞穴,孔凡宇通过木犀道长和铁翼的对话,马上意识到沙粒很有可能就悬在那洞穴里。
此时容身之处被铁翼戳穿,孔凡宇干脆从暗处走了出来,对木犀道长一抱拳。
“沙粒就在这里,道长动手救人。”
孔凡宇自己先纵身接近铁翼,铁翼岂肯坐以待毙,你来我往比划开了拳脚。那铁翼虽眼瞎极为丑陋,听觉却异常灵敏,招招都在孔凡宇还没进得铁翼身前就被轻松化解。
木犀道长也发现铁翼手里的绳子,一个轻灵的跳跃连带出拳已迫近铁翼,铁翼硬生生接了木犀道长一掌,两人都同时被掌力震开几步远,只听铁翼狂笑不止。
“哈哈哈,你还是还俗了吧!身边就离不了男人,还挂羊头卖狗肉。”
木犀道长气得连连向铁翼发招,快如闪电,根本不让铁翼有丝毫的喘息,手脚并用,又担心绳子被铁翼丢弃,两人展开了争夺绳子的游戏。
而孔凡宇瞅着两人相斗的空当奋力拉起绳子,岂料被铁翼飞起一脚反倒把孔凡宇正好踢下洞穴,孔凡宇心一惊,赶紧一手抓紧绳子,另外身手并用触摸洞穴的石壁,滑溜溜的根本抓握不住,脚力蹬去也同样。
绳子还在不停的抖动,看来木犀道长和铁翼有一翻恶斗。
孔凡宇感觉洞穴的空气湿度很大,猜测是一口井,如果沙粒在底下的话很有可能已在水里,这么一猜测孔凡宇叫开了了。
“沙粒!沙粒。。。。。。”
没有回音,而绳子似乎还在下坠,洞穴好深,身手不见五指。
孔凡宇奋力用双手把绳子打了一个死结,然后把自己的脚放进死结里,等于踩在绳套里,这样腾出一只手来继续拉身下的绳子,继续打死结,嘴里也不听呼唤。
“沙粒!。。。。。。”
孔凡宇感觉呼吸有些不畅了,自己拥有功力尚且如此,一个不会武功的随常女子还不窒息了?心下焦急,可绳子还在往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