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姐儿听了袁玉轩劝解,虽然不走了。可还是对抱琴怀有戒心。同时对袁玉轩也是警惕。袁玉轩无奈,暗地里忙着调查张府里的事儿。也就顾不上了。
袁玉轩与抱琴兄妹二人分头调查之时,段夫人院子里却出了件大事儿。本不信有鬼的段夫人竟然被厉鬼下得失去了心智。
张老爷听了拍手叫好。可是急坏了张立轩和张静轩。请大夫抓药,忙活了几日,可以段夫人的病情不轻反而更加重了。
伤以痊愈的夏如玉以上山祈福为名领着云姐到自己的庄子里走了一圈,发现庄子里的老房子实在太差。出了些银两吩咐庄户们盖起了房子。又觉得山上不方便,找了中间人打算在城里在买处院落。
云姐见夏如玉行为如此的诡异,好奇道。“姐姐为何要置办院落?”
“段夫人疯了,静轩休我只是时间问题了。”夏如玉哀叹道。“不趁着现在将家当置办了,等到张府赶人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姐姐多心了吧,那张静轩虽然对姐姐不甚喜欢,可到底是结发夫妻。为何要休了姐姐?”云姐道。
夏如玉听了只是叹气,想着自己当年欢欢喜喜地嫁进张府,为了张静轩连自己的亲娘都被自己气死了,如今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也算是天理轮回的报应吧。
张府里,得了失心疯的段夫人趁着佟七娘不主意,偷跑到院子里。巧得是遇上了真正发病的丁夫人。两个疯子聚到一起也是一景。
丁夫人行礼又作揖地拜见婆婆。段夫人则像见了鬼一样躲着丁夫人。嘴里还念叨着经文驱鬼。这一幕被独自出来散心的抱琴撞见。
抱琴挺着肚子到了二人跟前,先是将丁夫人拦住,劝她到别处去玩儿。而后又像躲在假山后面的段夫人走过去。“夫人,您躲在这里做什么呢?”抱琴轻声道。
一直将头埋进假山石后面的段夫人猛地抬头看了一眼抱琴,“呀”的一声就跑开了。“李夫人你别怪我,留着你老爷是要被牵连的。”
抱琴楞了一下,赶紧去追段夫人。“夫人您在说什么?谁是李夫人?”
段夫人根本不听,一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夫人?”佟七娘领着丫鬟找到了花园里。“妹妹可见过夫人?”
“见了,方才就在这里,我刚与她说了两句话。她就跑掉了。”抱琴指着段夫人方才跑去的方向道。
佟七娘听了赶紧领着丫鬟去追。
抱琴一个人坐在花园的亭子里,想着方才段夫人说的话。不想竟然入神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朵小花出现在抱琴的眼前。以为是小丫鬟胡闹的抱琴一把将那花夺了过来。笑着转身要去教训那小丫鬟。却不想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张立轩。
哪有大伯与弟媳开这样玩笑的,抱琴立即板起脸来。“原来是兄长,不知竟然兄长怎么有闲情到这院子里走动。”
张立轩笑着道“方才我跟着佟七娘一同出门寻母亲,不想她一晃也不见了人影,到了院子里,只看弟妹在发呆。遂上前问礼。”说着,张立轩双手抱拳深行礼。
抱琴站起身来,曲了下膝盖就算是还礼了。“我见佟姨娘想那边去了。”抱琴指出了佟七娘的去向,只向张立轩快些走开。
不想张立轩根本没有走的意思。反而到抱琴身旁坐下。还请抱琴也去坐。看着面露笑意的张立轩,抱琴已经明白其中含义,只是到另一边远远地找了个儿座儿。
张立轩见了起身到抱琴跟前。“弟妹身子已经如此之重了,怎么出门也不带个丫鬟,若是出了什么事儿那可怎么得了。”
“兄长有心了,抱琴的院子离这花园不过几步之遥。”抱琴起身道。
“那也得小心啊。”张立轩又近一步道。“玉轩也真是的,竟然被一个丫鬟迷惑住了,冷落了弟妹。”
抱琴不露声色地退了一步。“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张立轩见抱琴要走,把拉住了抱琴的手腕,“弟妹急什么?”
“请张公子自重。”抱琴将自己的手缩回来训斥道。
张立轩也觉得自己心急了,连忙道歉道。“是我失礼了。还请弟妹见谅。”
抱琴转身出了亭子,径直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一直躲在暗处的胡白楼见抱琴走远了才走出来。“张公子好兴致啊!自己的亲娘都疯了,还有心思在这里调戏弟妹。”
见胡白楼撞破了自己的事儿,张立轩开始有些局促。胡白楼将丫鬟小算盘留在亭子外望风,自己着提着裙子进了亭子。
“你又多心了。”张立轩笑着道。“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那当官儿的事儿。”
胡白楼白了一眼张立轩,靠在栏杆上坐了下来。“是啊,就连有了身孕的都不放过。张公子的胃口真是好。”
见四下里无人,张立轩上前一把将胡白楼抱住。“我的心里有谁你还不知道,你也不想想,付抱琴新婚就失宠,正是缺人疼爱的时候,若是在这个时候我能补上,那还不是要什么来什么。”
担心被人瞧见的胡白楼连忙将张立轩推开,又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发髻衣衫。“这可是府里,被人瞧见了,咱们之前做的努力可都白费了。”
“又没外人。”张立轩在次扑了上来。“平时你也不让我回府。想在外边找个妾,你还派了哥哥还看着。”
“这能怪谁。”胡白楼在次将张立轩推开。生气道“随让你不得老爷和夫人的欢心。”
“又提这事儿。”张立轩最烦胡白楼常把这事儿挂在嘴上。
胡白楼见张立轩不高兴了,连忙上前哄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气,我在也不提了就是了。”
见胡白楼服软了,笑容又爬上张立轩的脸上。“今天我不走了,在府里住上几日。”
胡白楼听了脸上微红。“你就不怕府外的妾也学佟七娘杀上门儿来?”
提起那个胡白楼帮着自己选的妾,张立轩就一阵地恶心。“那个丑八怪哪里有这个胆量。倒是你可得小心点,那佟七娘可被夏如玉难对付。小心不要得罪了她。”
“不过是个妾,就算是受宠又能将我怎么样?”胡白楼不屑一顾道。
“可别小看这个妾。”张立轩道。“我可是从丑八怪那里听说佟七娘入府为了是给自己儿子争个正式的名分。”
胡白楼还没开口,只听小算盘大声道。“公子,少夫人你们不要吵了。”一边说,还一边想亭子里跑。二人知道这是暗号,随即二人便扭打到了一起。
“你这不下流胚子,如今连我的丫鬟都惦记上了。看我怎么修理里。”胡白楼扯着张立轩的衣领大声地骂道。还没进花园,佟七娘就听得清清楚楚了。
“你这个不知礼数的女人。”张立轩想下手去打,可又不舍得,只是轻推搡着胡白楼。看着那夫妻二人动起手来。佟七娘连忙上前去拉架。
“这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将二人分开后佟七娘道。
“你问他,不要脸的家伙。连我身边的丫鬟都不放过。”胡白楼跳着脚指着张立轩道。
“看上了怎么招?”张立轩毫不示弱。“丫鬟的模样都比你长的好。”
胡白楼听着又要往前冲,佟七娘见了连忙拦着,胡白楼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将佟七娘重重地打了几下。白白挨打的佟七娘好不容易才和小算盘合力将胡白楼拉扯出了亭子。
回到屋子里抱琴将张立轩好一通咒骂,听见花园了传来的打骂声音,急忙又出门去看。刚巧莲姐儿也出来查看出了什么事儿。
二人四目相对很是尴尬。抱琴先道“像是花园里出了什么事儿。”
“去看看吧。”莲姐儿扳着脸道。
虽然态度依然冷淡,可至少有了些缓解,抱琴与莲姐儿一前一后出了院门到了花园,只见佟七娘和小算盘正拉着骂骂咧咧的胡白楼往花园外走。跟在后面的张立轩嘴里也不听地数落着胡白楼的不是。
与抱琴挨着院子住的张二姑娘此时在门口哈哈地笑个不停,见抱琴出来了,捂着肚子笑着道。“为个小丫鬟又打起来啦。这可是比咱们看戏还要热闹呢。”
见张二姑娘幸灾乐祸的模样,莲姐儿十分地看不上眼。
抱琴担心是自己与张立轩在院子里的谈话被胡白楼听去了。忙问张二姑娘出了什么事儿。张二姑娘将胡白楼与张立轩为了丫鬟小算盘掐架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抱琴听了安心不少。
性子高的张二姑娘拉着抱琴讲了不少胡白楼与张立轩打架的事儿。听多了,抱琴也就起了疑心。“哥哥嫂子从成亲起就是这样吗?”
“原也不是这样的。”笑够了,张二姑娘正色道。“要是说起来,他们二人还算是青梅竹马呢。只是那胡白楼嫁过来三年都不成生育。巧得是她房里的一个丫鬟竟然有了身孕。她这才失了宠。你是不知道那丫鬟丑成什么样?想必是立轩醉酒后没看清楚,才做了糊涂事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抱琴将张二姑娘的话记在了心上,待晚上,袁玉轩与付管家回来后与他们说了。二人听了皆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只当是抱琴有了身孕,性子变得多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