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姑娘答应帮忙找钥匙,果真没有食言。到底是最心疼的女儿,张二姑娘将张老爷的脾气秉性摸得一清二楚。没出三天就将张老爷藏得钥匙从古董架上的夹层里翻了出来。躺在床上的张老爷无意中瞥见了,起身向要去阻止。却被突然闯入的张立轩打断了。
做了亏心事的张二姑娘被突然闯入的张立轩吓了一跳。素来对这个庶出的弟弟没有什么好感的张二姑娘不高兴道“懂不懂规矩,这就要闯进来?”
张立轩见张二姑娘自己做了贼,还教训起别人来。笑着道“二姑娘自己不也是不懂规矩吗?”说这目光落在了张二姑娘握着钥匙的手。
张二姑娘见了下意识地钥匙拿着钥匙的手转到背后去。“你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二姑娘将东西交出来。”张立轩笑着上前两步道。
二姑娘身量不弱,可在张立轩跟前还是显得十分地娇小。“什么都东西你就想要。”二姑娘镇定地回答道。
张立轩见都到这个时候了二姑娘还跟自己打马虎眼,黑着脸道“二姑娘都到这个时候了,咱们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你手里那着的就是老头子死死握着那张藏宝图吧?”
二姑娘一听张立轩以为自己拿得是藏宝图,立即想出了脱身的办法。“那你可是猜错了。”二姑娘笑着道。“我拿得不过是我娘过世时留给我的陪嫁的钥匙。”说着将那把钥匙拿了出了。
张立轩见果真是个钥匙。奇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知道?”张二姑娘白了一眼道。
张立轩听了也不火儿,“对对对,二姑娘可是嫡亲的,我们这样庶出的自然不能与您相提并论。但好歹现在当家夫人是我亲生的娘。”
“是啊!”张二姑娘冷笑道“要不是有段夫人。就你这些年做的那些事儿,足够死上十回的了。”说完,张二姑娘抬脚要走人。
张立轩却拦住了去路。“二姑娘,这钥匙怕是你不能拿走。”
“我的嫁妆。我怎么不能拿走?”张二姑娘道。
“空口无凭,您可得拿出证据来。”张立轩笑着道。“不然哪天真的要分家产了,我们兄弟岂不是要吃亏了。”
“嗬。”张二姑娘冷笑了两声。“庶出的还想跟我分家产?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爹爹早有言在先。大哥不在了,家产都归我所有。”
“恐怕到时候就不是二姑娘能说得算的。”张立轩笑呵呵地要去夺张二姑娘手里的钥匙。虽然还不清楚那钥匙具体的用来开什么门。但张二姑娘要往自己口袋里划拉银子却是张立轩认定的事儿。
见张立轩动粗了,二姑娘自知不是对手,高喊道“你这个不知礼数的混蛋要做什么?”
张立轩被张二姑娘一句话骂的不明所以。伸手还要去夺钥匙。张老爷房里的丫鬟听正房里传出骂声,快步进来查看情况。张二姑娘趁机将钥匙塞进自己的袖口里。众人见张立轩正在扯张二姑娘的衣衫,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张立轩忽然意识到自己中了张二姑娘的计。如今他想辩解都没法开口了。张二姑娘趁机狠狠地给了张立轩两个嘴巴。
“果然什么样的娘,能生出什么要贱种。”张二姑娘故意放大声音道。让众人更加误会了。张立轩指着张二姑娘半晌没说出话来。张二姑娘继续道“段夫人心狠手辣,生了你这个混账儿子。”说完,提着裙子由自己的丫鬟搀扶这离开了张老爷的卧房。
张立轩开口想要解释。可丫鬟婆子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一个个像是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一样各自找活计去了。不过她们的嘴可都没闲着。原本名声就臭到极点的张立轩又被加了一条调戏亲姐的罪状。
就算是一般人家出来这样的事儿也是惊天的丑闻了。何况像张府这样的大户人家。有功名在身的张立轩被县太爷请去“喝茶”。
气急了的胡白楼将屋子里能砸的瓷器都砸了,最后将张立轩好好地修理了一通。
段夫人听说后也生气地将张立轩叫到跟前训诫一番。这两天竟挨骂的张立轩心中不服,回了两句。气急了段夫人,拿着鸡毛掸子追着张立轩就要打。
眼看着自己要吃亏,张立轩将张二姑娘算计自己的事儿说了出来。段夫人听了硬是将拇指粗的鸡毛掸子掰成了两半。
张立轩见了添油加醋地又将张二姑娘的不是数落了一番。恨极了张二姑娘的段夫人横下心来要将张二姑娘除了。
另一边,得了钥匙的张二姑娘并不急着将钥匙交给小妹和袁玉轩,而是自己将钥匙藏了起来。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才能为自己博得最大的利益。
春姨娘听说张二姑娘和张立轩的事儿后,只觉得这里面有蹊跷。仔细将张老爷的屋子搜索了一遍。也发现了古董架上的机关,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春姨娘几乎可以断定里面的东西是被张二姑娘拿走了。
想到这里,春姨娘也顾不上张老爷,径直去找张二姑娘。在躲在放里发愁的张二姑娘听丫鬟禀报说春姨娘来了,没好气儿道“她来做什么?”
此时春姨娘已经到了门口。“无事儿,就不能来走走?”
张二姑娘听了道“春姨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在门口,春姨娘就吩咐自己身边的丫鬟在外边等着,自己进了二姑娘的屋子。随即吩咐二姑娘身边的使唤丫鬟也退下去。
张二姑娘身边的丫鬟一致看向自己家小姐。张二姑娘见春姨娘此番举动,肯定是有什么要紧儿的事儿要说。冲着丫鬟们点点头。几个小丫鬟退了出去。
“老爷东西是不是二姑娘拿了?”春姨娘开门见山道。
张二姑娘还不想现在就承认,装糊涂道“春姨娘说的什么?我不明白。”
张二姑娘的小伎俩自然骗不过春姨娘,春姨娘见张二姑娘已经有些心虚了。道“在你这儿就好。可千万不能给袁玉轩。给了他,张府就完了。”春姨娘恐吓道。
“此话怎讲?”张二姑娘愕然。
春姨娘道“那东西是当今圣上让袁玉轩来找的。这么多年,老爷挡了多少次这样的事儿,每次都推脱说传言不是真的。要是真被挖出真的来。欺君之罪可是坐实成了。那不是杀头的罪?”
“你说的可是真的?”张二姑娘紧张道。
春姨娘见张二姑娘紧张的模样,以为她已经将东西给了袁玉轩,道“你不会已经将东西给了他们吧?”
“什么东西?”张二姑娘继续装糊涂道。“真不知道春姨娘您在说什么。”
见张二姑娘又开始装糊涂了,春姨娘猜测她应该还没将东西交出去。道“你好自为之吧,张府上下的性命和你自己的性命都握在你手里呢。”说完。春姨娘起身离去。
春姨娘走后,张二姑娘将已经藏好的钥匙翻了出来,拿在手里在房里走来走去。不知如何是好。张老爷病了,春姨娘、段夫人都不可靠。听了春姨娘的话,袁氏兄妹更不可信了。这时候张二姑娘真的希望可以有一个人帮着自己出谋划策。
就在张二姑娘为难之际,她突然想起了后院的丁夫人。这段日子丁夫人的病情稳定了许多。论聪明机智,张府她应属第一了。又是自己的亲嫂子。想到这里。张二姑娘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后,带着钥匙去见丁夫人。
此时,在袁玉轩房里,小妹正在和好儿分析张二小姐是不是已经找到钥匙了。小妹觉得张立轩事件有些蹊跷。在怎么不济,张立轩也不应该对半老徐娘的张二姑娘动心,何况对方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好儿却觉得张家从根上就不正,出这样的事儿也不稀奇。二人争执不下,拉着莲姐儿评理。刚讲蝉儿哄睡着的莲姐儿示意让她们两个小点声。
莲姐儿道“在这里争也是无用的,不如咱们去二姑娘房里走一圈,打探一下情况。”
小妹觉得这是个办法,可将熟睡的蝉儿留在房里,她实在不放心,最后好儿妥协了,留在房里看着蝉儿。让腊梅跟着莲姐儿和小妹去张二姑娘房里走动。
三个人刚到张二姑娘院子门口,便遇上了刚刚“取经”归来的张二姑娘。见小妹主动上门儿来了。张二姑娘笑着道“怎么急了?”
“不过是闲着无聊到二姑娘房里转转罢了。”莲姐儿道。
大家心照不宣,张二姑娘领路,三个人进了门儿。丫鬟上了茶后,立在一旁。张二姑娘摆弄着手里的茶杯盖儿道“那东西我还没到手,你们不要急。”
“说了只是来走动走动的。”小妹笑着道“二姑娘怎么又扯到这事儿上来了?”
“是吗?”张二姑娘笑着看着小妹道。“看来是我多心了。”见腊梅也跟着来了。张二姑娘转而向腊梅道“这些日子可有瑟瑟的消息?”
腊梅摇头回答道“没有,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将瑟瑟掳走的?”张二姑娘饶有兴致道。无意中还瞄了一眼小妹。小妹不经意地抚mo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胳膊。没有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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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感冒中,脑子就像水、面粉和强力万能胶搅在一起一样,稀里糊涂的。为了保证质量,今日只更新一章。如果明日能恢复健康,会将今日缺的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