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妖蝶心里想着玉诺的事情,觉得非常有必要去调查一下。如果他真的和小珏之间发生了什么,那他和溪音之间的连系就非常值得期待一下了。于是,他便留下路萧萧看着夜明月,独自出去了。
路萧萧哪里肯乖乖的陪着死猪夜明月睡觉,她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相信玉诺所说的话,但是身体的感觉还是让她不禁有些心虚。这种浑身酸痛骨架松散的感觉,使她想起了在风行帮的一些非常不好的回忆。不管是不是和玉诺发生了什么,她毕竟是被一个大男人抱着睡了一晚,身上现在还残留着那种静静的甜香味道,让她十分的不爽。她决定去洗个澡。
跑回自己的屋子,本来是想要拿一些必备的衣物,推开门却发现晓宇竟然还躺在床上。这个男人也太听话了吧。
晓宇见路萧萧皱着眉头看他,并不说话,也不敢起来,可是看清她的装束,不禁探声唤道:“萧……公子”路萧萧此时穿的是青妖蝶变出来的衣服,也不知是青妖蝶故意的还是没注意,她现在这身衣服非常中性化,男人穿上就是男人,女人穿了就是女人,所以身材娇小的路萧萧穿上,明显就是一美女,她的头发没有像之前那样用缎带束起,只是自然的垂散着。
“恩。你怎么还躺着呢?还没吃早饭呢吧?”路萧萧走到床边一把将晓宇拉了起来。
晓宇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弄的路萧萧怪于心不忍的。她飞快的收拾好东西,对晓宇说:“我去叫人拿早餐,你在这里慢慢吃,我去洗个澡,一会儿你陪我出去溜达溜达。”
晓宇听她说要去洗澡连忙起身,“晓宇陪公子去沐浴。”此话一出。两人都是一惊。晓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说出这么暧mei的话。也许是有了昨晚的经历,他已认定她不会强迫自己做不愿做的事情,放松了神经吧。
“呃?!不用不用,你就安心在这里吃饭吧,我很快回来。”也不等晓宇再说什么,匆匆忙忙撤离了现场。心里烦躁异常。为什么她的命就这么不好?刚刚离开满眼是男人的风行帮就又住进了满眼还是男人的罂袖招。难道她走桃花运了?
路萧萧在侍儿的带领下走进了罂袖招专门为客人提供的单人浴房。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等她再回到房间,晓宇已经吃完早饭,穿戴整齐了。路萧萧拉着他冲上大街。她要来个大扫荡,发掘一下这个世界可以充当恶整玉诺的道具。
下午,江笑轩化的夜明月同学自美梦中醒来,却发现师兄和小珏竟然人间蒸发了,整个罂袖招里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而且就连漂亮的玉诺哥哥也不见了踪影。泪水终于无法控制的决了堤。罂袖招的人那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纷纷跑来询问原因,终于有知情的侍儿告诉他路萧萧是拉着晓宇去逛街时,夜明月如一阵疾风般冲上了金京的大街。
不过很快的,我们天真可爱的夜明月同学便被眼前各种新奇的事物吸引,忘了她来逛街的初衷。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条叫做樱镜先的大街。这条街非常繁华,不只是各种酒楼茶馆繁多,各种贩卖各国新奇商品的店铺和摊位也到处可见。街上人很多,每个摊子前都围着不少的人。夜明月的好奇心大发,她顶着江笑轩的身体一路逛过去竟然发现了不少新奇的好玩意。她自认去过的地方不少,那还多是师叔的旅行手册里有名的地方,但似乎还是这里的玩意儿更对她的胃口。
走到一个很多人围着的摊位前。废了很大的劲儿终于挤过人群,抢到前排,却看到一个戴着黑羽毛面具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木偶在跟摊主讨价还价。
“喂,三文钱你到底卖不卖?”黑羽面具男非常不耐烦且理直气壮的逼问摊主。
摊主显然更不耐烦,他皱着眉,侧着胖脸懒得再看面具男,说:“你以为我这儿是卖包子的啊?没钱就别在这儿碍事,三文钱连卖这娃娃的脚趾头都不够,去去去,别把我的澜娃摔坏了。”一把夺过面具男手里的娃娃,呵着气小心的擦起来。
“要不是看在你这是澜娃的份儿上,你以为本大爷会光顾你这寒酸的摊子吗?”黑羽面具男不屑的一撇嘴伸手就又抢澜娃。ND,现在真是太平的过头了,这年头,自己的Q版造型还得自己掏钱买?如果这时有人告诉他还有版税这一说,估计面具男童鞋已经气得去找阎王喝茶了。
“你说什么?你这神经病,快放手——”摊主被气的火大,没见过这么蛮横不讲理的穷鬼,脸皮厚的堪比城墙,没钱竟然明抢。今天就算是生意不做了,也不能输了这口气。
两人赌气,谁也不肯示弱,澜娃木偶在他们之间飞来飞去。
夜明月细细的看了一遍摊子,那上面摆着各种姿态的同款木偶。虽然表qing动作各不相同,但是明显都是同一个人嘛。就像是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的HELLOKITTY和QQ公仔一样,马上便喜欢的不得了,好想要一个啊。可是,看看自己怀里的大包小包,再摸摸荷包,才郁闷的发现身上的钱都花光了,她又不像师兄一样会变银子,怎么办呢?
大眼望天的想了好久,终于一道灵光闪过,夜明月冲到那两个人争吵不休的人面前,笑咪咪的说:“摊主伯伯,人家没有钱,但是好喜欢你这里的娃娃,你可以送人家一个吗?”
一句话,令争吵的两个人顿时安静下来,均怔愣的望着这个穿着华贵却一脸傻相的俊秀男人。围观的人群也开始议论纷纷。
十秒钟后。面具男首先爆笑起来。真是同志啊同志,没想到天下还有人比他更厚脸皮,看着摊主越来越紫青的脸,心情爽到爆了。
摊主咬着牙,怒瞪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了搅局添乱的奇怪男人,坚决的道:“不行。没钱快滚开。”今天真是个不吉利的日子,还是赶快收摊回家吧,否则他一定会被气疯的。
“别这样嘛。摊主伯伯,人家真的好喜欢你的娃娃啊,要不人家跟你换好吗?”江笑轩化的夜明月将怀里抱的大包小包一股脑的全扔在了摊子上。在摊主犹豫着拆包线的同时开心的挑起了娃娃。
“喂——”面具男十分不满摊主的势利,试图阻挠。
可是他还没有出手,摊主便一把揪起江笑轩化的夜明月的领口,怒吼道:“耍人也要有个限度,你这堆破烂玩意都是什么?”
众人忙看向那堆包裹,顿时哄笑起来。
那包裹里全部都是女孩用品,有针线,有草编的吊坠,有纸花,有竹项圈,甚至还有一个小包裹里包着的是碎掉的面饼。全部都是夜明月同学在来往各国的奸商们的忽悠下花重金买下的所谓纪念品。
“这些都是各国的纪念品啊,有水国的纸花,有土国的吊坠,还有从海上岛国运来的可以美白的胭脂啊?都是非常有纪念价值的啊!伯伯你难道不识货吗?”夜明月委屈的说。
摊主无语极了。他现在万分肯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精神病。
“这些东西我不能和你交换,你拿走吧!赶快滚开,我要收摊了。”摊主懒得再理这些人。郁闷的加快了收摊的进度。
“摊主伯伯你别急着走嘛,用这些东西我们来赌注吧?”夜明月见可爱的娃娃要被收走,急得连忙拉住了摊主的胳膊,此时她的脑中又有了另一个注意。
可是人家摊主对她的提议显然毫无兴趣。摇着头一个劲儿的赶她走。
然而,却有一个人对她渐渐产生了兴趣。
面具男向怀里摸了摸,懒洋洋的冲着摊主说道:“再加上这个,你赌不赌呢?”
众人看到他漫不经心的放在摊子上的那东西,顿时一阵惊呼。
摊主看到那东西,两眼顿时放出万丈光芒,他冲过去,一把将那东西抱在怀里,激动得热泪盈眶,立马点头赛啄米。
夜明月好奇的看了看面具男,又看了看摊主,“伯伯喜欢这个吗?这是什么呀?”一块手绢?难道比她花了重金买的那堆纪念品还值钱?
摊主打掉夜明月伸过去的手,激动的说:“你这小傻子,别拿你的傻爪子碰我们澜公子的真迹。别把傻气传染给我们澜公子。”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面具男忍住笑,走到夜明月身后,勾住她的肩膀,像好哥们一样,问道:“说说咱们的赌注是个怎么赌法?”
“啊?”夜明月转头看了看这个主动与自己亲近的带面具的男人,又问摊主:“伯伯,现在可以说了吗?”
“说,说,说什么都行。”摊主已经忘乎所以了。
“其实也不叫赌注啦,只是一个游戏。就是将这里的所有的东西都按同等的距离摆放,然后用这个,”夜明月拿起了她包裹里的竹项圈,“在五米以外的地方投掷,每人都有十次的机会。一会儿要是人家套到了什么伯伯可不许心疼,要让人家拿走啊。如果人家什么都没套到,那这些东西也就都是伯伯的了。人家只不过是想让伯伯给人家一个得到娃娃的机会,伯伯可以吗?”
夜明月也是急中生智才想起二十一世纪的套圈游戏,只不过是为了公平罢了,谁让自己钱花光了呢。
摊主现在是被喜悦冲昏了头。金国的国民英雄澜公子,每次行侠仗义之后都会留下一块雪白的丝绢,金京里凡是受过他照顾的人都有收藏,自己也是澜迷,又卖澜娃,早就憧憬着能收藏一块这样的丝绢,今天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怎肯放过,于是不假思索的立刻点头。
面具男利用的就是他这一点,见他点头,笑着说:“这个游戏听起来真好玩,赶快把今天的筹码摆上吧。”飞快的将摊主手里的丝绢抽了回来,“这,可是今天的筹码之一哦。”
在摊主呆愣的同时,开怀大笑起来。
于是,三人各为所得,全部参加了投圈大战。
结果,满载而归的是我们可爱的夜明月和神秘的面具男同学。而可怜的摊主不仅与他梦寐以求的澜公子真迹失之交臂,更是陪的血本无归。
从此,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套圈游戏便风靡金国的大街小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