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夜魅无邪 第六章 绝望红尘
作者:桂久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年松妈妈去世的第二天早上,警车停在酒楼外,看热闹的人把酒楼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杜年松妈妈身亡,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拘。

  楼顶宿舍里,警察给我戴上手铐,我吓得魂飞魄散,嚎哭乱叫着两手死死拉住黄西风不放,黄西风也惊慌失措,抹着眼泪不停嘱咐我去了看守所要学精明一些,别倔强,不要吃苕亏......

  两名警察摁住我的手,在拘留证上面盖上手印,架起我塞进警车,拉起警报,警车一路呼啸着载着我来到郊区女子看守所。

  这个关押了江城将近大部分特殊待审犯人的看守所,从外面看起来好像是一家工厂。不过在布满电网的高墙里面,嫌疑犯们除了必要的提审与政治学习外,还得做手工活。

  在审讯室里,我被详细询问昨天与年松母亲发生争吵的全部过程,做完笔录盖上手印之后,已经是下午了。

  一位高瘦的女狱警给我一张表格,上面有我在看守所期间代替名字的编号---4763。

  接着,又有一位微胖满脸雀斑的女狱警过来,把我全身上下摸了一遍,再带我去拍照备案。

  她们又带着我去抽血、做心电图...等等一系列的身体检查。抽血时,我头晕得天旋地转,感觉自己就如同酒楼里每天待宰的鸡鸭.....

  之后,命令我换下自己的衣服,穿上看守所发的统一戴编号的蓝马甲,身上的物品全部交给她。发给我牙膏牙刷被褥之类的生活必需品。

  她们两人带我去囚室。

  走完长长的过道准备下楼时,迎面又来了一位狱警,她用手指指我,问高瘦的同事:“老张,昨天发生的命案主犯就是她吗?”

  张狱警朝四周看看,见没有其他人,回答道:“嗯,呃......”她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又好像在顾忌着什么,最后摇摇头无奈的样子回答着她同事,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令满脸雀斑的女狱警挑起眉毛表示不满,招手示意我跟着她继续下楼。

  穿过一长条栅栏,我们来到一排都是铁门的平房跟前,屋顶上有枪兵在来回巡查。

  我随狱警们来到一扇铁门跟前,张狱警哗啦啦掏出一串钥匙,哗啦啦打开铁门,里面有一群穿着与我一样蓝马甲戴着编号牌的女人们,在做手工玩具毛熊。

  我们进到里面,高瘦狱警哗啦啦关上了铁门。

  这是一间有八个床铺的大通间囚室,两边一长溜的床铺上,摆放着豆腐干似的整齐方块被子。房间顶头有一木板隔开的卫生间,嫌疑犯们吃喝拉撒睡都在这一间大屋里。墙上高高的一扇大玻璃窗抹得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焊死的细密的铁栏杆,斜照在囚室斜对面的墙上,犹如铺了几块红黄色的印花纸的墙壁。

  屋顶一盏铁网的吸顶灯,奇怪的是白天也点着。

  一群与我一样穿着蓝马甲戴编号牌的女人们在里面做手工玩具毛熊。

  打头坐着的是一个小个子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嬉皮笑脸正在对另外一个身材壮实的妇女讨好说到:“....好的梅姐,我李素芳保证今天洗得一点味道都没有!马上就去洗......。”

  看到我们进来,她们立刻停止了讲话,认真做着活。

  我战战兢兢打量着这个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却漂浮着一种闭塞夹杂着淡淡骚臭味的房间,不知道该去哪个床位,雀斑狱警面无表情高喊一声:“4763,8号铺。”说完她转身出去,又锁上了铁门。

  我半响才会意过来,4763是在叫我。8号铺就房间最前端木板的卫生间旁边!我紧闭了下眼睛,深深吸口气,再憋住呼吸慢慢走向那个骚臭味越来越浓的床铺,放下手里的被褥。

  那个小个子李素芳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马上变为尖利的声音:“喂,新来的还不赶快过来和梅姐老大打招呼真是没学熟!”

  我站起来,看她们都是凶巴巴的样子,害怕得发抖,小声地说了句:“梅姐、你好。”

  “哟,你眼睛里面只有梅姐?那我们呢?”后面又来了一个二十多岁,满眼一股邪气的漂亮女子,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走过来,我吓得往后退。

  “思思,你吼个么鬼吼?”那个梅姐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与男人的声音差不多低沉,不过那个叫思思的女孩马上停下来不再向我靠近。

  我被吓得一直退到木板跟前,把背死死抵着木板,头皮发麻,只感觉这个房间感觉就象在噩梦里的地狱一样。不知道她们会对我怎么样,紧张得连骚臭味也顾不上了,大口吸着气。

  “喂,你犯什么事的?”梅姐坐在铁门跟前的床铺上问我。其他人各自在自己的床铺上坐下来,靠我最近的是小个子李素芳在7号铺。

  “杀人!昨天....我杀死了一个人!”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加上现在面临的处境,我几乎要崩溃了,听到她这样问,我突然神经质的喊叫起来。

  “什么?!”其他人一下子楞住了,梅姐慢慢走过来,我又极度恐惧起来:“你们别,别过来....我害怕!”我抱着头蹲在地上哭。

  她继续朝我走:“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才这样年轻,就.....唉,毁了啊!到底是为什么杀人?说来听听。”她拉起我坐下,我意外的发现,她此刻的声音里竟然含有那种母性特有的温柔!

  我抽泣着又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越说越伤心绝望:“我是不是马上就要被判死刑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帮女人,现在居然都陪着我抹着眼泪,都不回答,只是叹息摇头。

  梅姐听完大怒:“那个女人真该死!”

  紧接着她又叹气:“只是可怜毁了你,你这样的案子肯定是死刑呀!况且,死的还是市长夫人,脚趾头想想都骇人!哪个都救不了你哟!唉!你和我的孩子一样大呢。我进来大半年了,进来就是为了让家里富裕一些才去行骗的,他爸爸居然提出要和我离婚,也不带孩子来看看我,现在,我舍得和那个没有良心的死鬼离婚,只是好想我的孩子啊!”她哭得鼻涕眼泪满脸都是。

  我听得心都要碎了,无论什么情况下,妈妈的心里总是舍不下孩子!我用衣袖给她擦眼泪,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到马上就会被判死刑,不由得又嚎哭起来。

  哗啦啦,房间的铁门又打开了,一阵清风吹进来,里面空气顿时清新了很多。张狱警和雀斑狱警走进来大声训斥:“不许哭号!听到没有?!”

  梅姐连忙止住了哭声,又用那种粗壮的声音回答狱警:“好的。”

  “少废话!管好她们,快做事!”雀斑狱警满脸不耐烦对梅姐吼道。

  “报告!已经做完了今天的活,请马上验收!”梅姐大声回答道。

  狱警们终于验收合格离开。

  待思思几个人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东西,不久就有人砰砰敲打着铁门:“开饭啦!”

  铁门又被打开了,几个穿着马甲的嫌疑犯推着餐车进来。

  李素芳递过去两个饭盒:“梅姐的。”

  打饭的人飞起几勺子的饭菜堆在两个饭盒里面:“后面的人排队。”

  我拿着饭盒等在后面,中午没有吃,折腾了一天,到现在肚子也不觉得饿,反倒是困得想睡觉。

  “你是新犯子?”打饭的人问了一句,也不待我回答,就手起勺落打了一点点菜汤和几块包菜和一小块饭摆在我饭盒里面。

  梅姐见我皱着眉头看着饭盒不吃饭,她拿起饭盒走过来:“馨荷,吃我的吧,反正我的多得吃不完。”

  我觉得到处都是那股子骚臭味,根本就不想吃。梅姐见状,突然沉下脸:“喂!不吃完就是不给我面子啊,快吃!”

  我只好拿着勺子一下一下往嘴里塞。

  或许是在酒楼吃的油腻习惯了,现在嚼着这些清水煮的蔬菜如同嚼蜡,难以下咽,硬着头皮吃完后,我倒床想睡觉。

  “起来,自组学习了啊。”高瘦的狱警进来说。

  我只好又爬起来,强睁开眼睛听着李素芳念法律书。

  终于结束了一个半小时的学习,我倒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

  白天,我和其他嫌疑犯一起做手工,上午和下午才能够出去放风散步,放风就是在监舍门前小小的院子里散步,可以仰天看看蓝天白云飘过,呼吸新鲜、自由的空气。自从进了看守所,这是一天中除了睡觉休息外,最盼望的时刻。

  不久,看守所会组织举办晚会,嫌疑犯们兴奋了几天。晚会那天晚上,李素芳和思思表演合唱,突然,她们两个拔起舞台边的红旗扛在肩膀上,学江姐演唱绣红旗。把台下的狱警们惊讶得目瞪口呆,但因为她们演唱的是革命曲目,逗得大家笑哈哈的,狱警们也就不好发作。他们满脸尴尬的表情让大伙乐了好几天,也是紧闭的空间里少有的欢笑。

  因为有梅姐的照顾,做活我没有感觉到太辛苦,还长胖了很多。梅姐却心疼的说:“是虚胖呢,营养不良引起的。

  半个月后尸检结果出来,杜家妈妈死于脑溢血。

  再次确证这个消息后,脸色灰白的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我马上就要被判死刑?我马上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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