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等三人反应过来,金昱便被硬生生的拖走了。
我们家王爷怎么像个女人一般给推来推去?清远当着胡茜的面,只得恭敬道,“胡千金,还是在下送你回屋吧……”
胡茜狠狠白了清远一眼,一跺脚便走了……
“胡千金,你的脚……”
“不用你管!”
咳,这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清远探头望了望金昱和玉帛离开的方向,想起玉帛最后那一句——
‘等姐姐用完了,下半夜就给你送过去……’
清远弓着背捂着肚子大笑,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生怕惊扰了旁人。
直到被拖道了一半,金昱才反应过来这丫头竟然如此不知羞耻,这种有失风化的话也说得出口!
玉帛微喘着气,这毒居然发作的如此迅猛,平日里只需走一盏茶的时间,今日走了快一炷香的时辰……体力虚耗过多,真不知道自己与那荒魂宗宗主有何仇怨!
“席帛儿!”金昱怒意冲天,平日见她放肆,也不到如斯田地。一手便将她甩开,玉帛的身子本就有大半的力气放在金昱身上支撑,被他这个一甩,眼看就要飞了出去,金昱察觉不对,连忙将她拉了回来。
玉帛干脆整个人也扑倒在他身上,双手搂着金昱的脖子,娇喘着气。
“怎么这么烫?”金昱被她身体的体温犹若火烧,低头看去,她眉宇间尽是忍耐之色,却依旧急促笑容,“王爷……帛儿……你走之后,帛儿便遇到了歹人……他……”
金昱发现她半边的袖子被生生撕裂,玉臂曝露在外,发髻散乱,衣冠不整,似乎遭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歹人?!金昱想起,那是他走时,那个地方虽说离王府近,但也算是郊外……
玉帛的脸贴着金昱的脖子喘着气,温热的湿气吹在金昱耳后,令他浑身酥麻,玉帛踮起脚尖,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吻,意乱情迷之下,轻声唤道,“阿昱……”
木头啊你!没见我这么赤果果的调戏你,你也给点反应!
其实金昱欲火早已被那一句‘阿昱’挑起,只是他依旧有顾虑,上一次是为了救她才迫不得已,如果这一次……
正当他想时,玉帛那双宛若游蛇的皓腕,早已将他的胸前的衣服轻轻弄乱,小嘴也凑了上去,胡乱啃噬,引来金昱一阵战栗。
“这是你自找的!”
金昱身下爬起的欲望早已将他的理智覆盖,她将玉帛横抱在怀中,用脚推开房门,一甩手便将她丢落在床上。
玉帛心下白了他一眼,果真是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不过胭脂说得对,初尝人事的男人都是禁不住诱惑的,但是此时还是先保命再说,金昱可是她阎玉帛误打误撞的宝贝,此等宝贝不好好利用,怎能落入他人之手?
玉帛整整承欢了一夜,翌日虽说是精神饱满,但是腰酸背疼却是免不了。
回了左相府之后,便一直闭关在家中,谁也不见,金昱这边为了筹备婚嫁之事,早已忙的不可开交,也未曾再去注意玉帛。
那日之后,右相千金胡茜也稍作消停,倒是给金昱喘息的机会。
距婚期还有六日。
凤来酒家,雅间。
一位翩翩红衣佳公子手执折扇,轻轻摇曳,双手搭在栏杆上望着街上的情形,凤来酒家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不管是住店还是吃饭,就算他们不饿,也想进来凑凑热闹,沾沾喜庆。
“那陆阶居然连这件事也利用,果然是一头栽进这生意里了。”红衣公子摆着纸扇,感叹道。
红衣公子身旁还站着一个素装白衣的小哥,长得可爱俊俏,只不过此事的表情却不太一样,对于红衣公子的话极为不赞同,“小……公子,我看这陆阶就是不会做生意,连续半个月房价减半,米饭免费,这还不吃穷他!”
“他陆阶可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富豪,就算是放在全国,那也是别人拜天拜地的财神爷,你呀,好好和人家陆老板学学。”红衣公子语气透着慵懒。
我又不做生意,和他学什么呀!
那素装白衣的小哥不服气的撅着嘴,心道奇怪,今日小姐说要上街逛逛,老爷见小姐这几日在家中憋坏了,怕因为要出嫁影响心情,这才让自己和小姐出门,没想到,不仅换了男装,还来这个什么京都最大的凤来客栈,也不知小姐是看风景,还是被别人看风景,外面桌子的几位穿着富贵的公子哥,盯着小姐好久了。
那公子怀中抱着一只浑身绯红的狐狸,这只狐狸两只肥嫩的爪子抓着一个花生仁,偏偏是养的太好,掌心多肉,夹不起那顽皮的花生仁,偏偏又是学不来‘人’吃东西,最终放弃用爪子吃食,干脆伸长了嘴,红舌头一卷才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
“老板,三楼雅间有人找。”陆阶正巧来了凤来酒家,伙计连忙上前说道。
陆阶心道,不定是哪个老板想和自己谈生意,便问了一句,也好知道对方的来意,“知道是谁吗?”
伙计望一眼三楼第一间的雅间摇了摇头,冲着陆阶嘿嘿一笑,“没见过,不过倒是有一副好财气。”
陆阶将伙计打发下去,决定自己去看个究竟,毕竟这生意不定是哪个财主。
虽说陆阶早已经是整个唐国数一数二的富豪,但他为人谦卑有理,除非那人是个卑鄙小人,否则他都以礼相待。
刚走到门口,边听里头传来一句,“我说公子,为什么今日你非要等陆老板,这京都里大老板多的去了,为什么偏偏找他呀,虽说绵绵不知道什么事,但这陆老板是个大忙人,哪能每天都在这凤来酒家,公子你真是的。”
“绵绵,把茶满上,要两杯。”
“为什么要两杯,绵绵又不会喝茶……”绵绵一边抱怨一边还是得去倒茶。
听到绵绵说的话,玉帛不觉一笑,“我又没让你喝,让你倒茶是因为陆老板来了,难道等着人家陆老板给你倒茶?”
绵绵缩着脑袋四处张望,什么人也没发现,便嗔怪道,“公子又打趣了,这里除了绵绵和公子,哪还有别人?茶水倒好了。”
“倒好了就去开门,你见过客人直接推门进来的吗?”玉帛顺着赤狐身子,依旧语气慵懒的对绵绵说道。
陆阶心下估摸,这是京都哪家的公子,到是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