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天知音爱深深 第四十一章 休理会讽刺与质问
作者:Bosom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火树银花的除夕之夜,城市乡村处处彩灯璀璨,欢歌笑语兴奋着华夏大地的13亿中国人民。

  咚!咚!咚!窗外传来响亮的爆竹声,紧接着红彤彤的“步步高”三个大字冲天而去,银花飞溅。涧田主管知道公司门卫换岗了,他穿上外套,将静姐的绘图薄重新放回保险箱锁好后走出卧室,来到大门口,问候保卫科的工作人员新年愉快,丁科长一边穿外套一边笑问:

  “涧田主管过了新年就是而立之年,是不是也该娶个佳人养个儿子了?”

  吴涧田笑说:“佳人是现成的,养儿子还是女儿那还得看造化。”

  丁科长将手套放到椅子上,不急着回家的样子说:“涧田主管,我可是不把自己当外人看的,怎么有了心上人也不事先透个信息给我,让我也心里高兴。”

  吴涧田说:“哈哈,还没有呢,刚才做了个美梦,梦中佳人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也是慧中秀外,如同湖中睡莲,那是香远益清,亭亭静植。”

  小李说:“主管不像是做梦,像是有这么个人在心里似的,我今年24岁都有女朋友了,他若心里没人,怎么会不眼观六路美女,耳听八方情歌。”

  丁科长笑说:“我年龄大了,对你们年轻人的爱情观缺乏了解,只要你们能生活得开心,我们做长辈的就安心。”

  吴涧田心里想着静姐,感受着爱情的甜蜜,听到丁科长说话,感紧解释说:“别听小李瞎猜,哪来的心上人呢,编个故事,逗你们玩呢,丁科长你赶紧回家吧,别让婶子在家里抱怨我们当主管的没人情味,小李你们就守候到天亮吧,我也想休息了。”

  看到丁科长开车远去,涧田主管回到卧室,重新打开保险箱取出静姐的日记本躺在床上翻看,其实,日记里的几段文字他早已可以背诵出来,就是觉着亲切,他又进入和静姐初相识的那段值得回味甜蜜记忆。

  “吴先生,你很喜欢吃手擀面条吗?”静姐坐在饭桌对面看到他吃的香香的,很认真很小心地和他说话。

  吴涧田估计不是她的厨艺故意问她说:“这手擀面真好吃,是你做的吗?”

  静姐有点害羞,可能怕涧田主管笑话她笨,又不想说谎话迟疑地回答说:“是我奶奶的刀工,我揉的面,我妈妈看你昨夜酒饮过量了,就留出一份面条给你当早餐。”

  吴涧田笑说:“你们一家人待客人都热情,我心存感激。”

  这时,静姐的爸爸妈妈从外边走进来,静姐爸爸一边洗手一边说:“吴先生,我刚才为你把车全部修护一遍,我启动你车时,听声音知道里面有些螺丝松动,看到部分线路老化,当时以为你急着赶路,就只修了主要毛病,我知道你们当老板的,钱不紧,时间紧,今天早起给你修好了,一般半年之内不会出大毛病。”

  吴涧田心里得意想:老岳父待我不薄。他站起身从衣袋里掏出几百元钱说:“谢谢叔叔款待,这点钱不成敬意,以后我们互相关照。”

  静姐爸爸连忙推脱说:“我已经把你当做朋友了,钱你就收起来吧,老年人都说‘生日多个人,多值2亩田’,你吃我女儿的生日餐,预兆我们家今年财运旺盛,我们心里感谢你才帮你修车的。”

  吴涧田将钱硬塞到静姐爸爸手里说:“|叔叔你就收下吧,我住在宾馆也不是一样需要交费吗,我欠着你的情,会良心不安的。”

  “吴先生,我想问你个问题,就是很笨很笨的人也能学会做衣服吗?”静姐这句话好像憋了很长时间说出的。

  吴涧听了想笑,赶紧田舔了一下嘴唇认真的样子说:“做衣服和造飞机是有区别的,造飞机属于高科技,我们做衣服属于普通体力活,技术含量有限,只要想干就一定能学会,你身上穿的这套衣服就是我们公司出厂的,设计师陈志留学过意大利,厉害吧?”

  静姐看着吴涧田的眼睛心里还是顾虑重重又接着问:“如果裁剪坏了面料需要自己出钱包赔损失吗?”

  吴涧田心想:思维够缜密,考虑的真周到,滴水不漏,丁点儿亏都不想吃。他故装严肃样子说:“谁给我剪坏了,就罚他擦一个月玻璃。”

  静姐真的信了,低着头做决定不再说话。静姐妈妈笑说:“你听他逗你玩,你看吴先生像是个黑心肠的老板么?”

  吴涧田心想说:岳母大人可能高看在下了,她和岳父都亲切实在,如果静姐随了岳母的眉毛和眼睛,会更漂亮些。

  静姐抬起头看到吴涧田正在笑她,又问:“如果做得不好,真的不很厉害批评人吗?”

  吴涧田一本正经地样子说有点违心的话:“亲爱的小妹妹,我们大家都是从最差做起的,凡尘里没有神仙。”

  静姐终于答应随他去晓天服装公司上班,开始收拾东西,打包行李,吴涧田举杯刚要饮茶,突然看到静姐在用钥匙开电脑桌的抽屉,他不由惊叫了一声:“静姐!”

  静姐本能的回身看着他说:“这钥匙不知怎的打不开锁了。”

  吴涧田心想:我哪敢让你的钥匙打开锁,老天爷,你可千万别跟我开国际玩笑。他定了一下神说:“静姐,公司那面有信息过来,我急着回去,你去招呼小王夫妻过来,行李箱我替你放到车上。”

  静姐很顺从地去邻居家招呼过来小王夫妻,她帮忙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吴涧田坐进车里,静姐只得随着上车,向父母和爷爷奶奶挥手告别,吴涧田也向他们说再见,他看到静姐奶奶泪水哗哗的往下滚,舍不得静姐,好像自己抢去了她的宝贝孙女。

  吴涧田翻了一下身,带着回忆中的甜蜜,感到有些困倦,起身将日记本放回保险箱锁好,上床睡下了。

  假期总是很短,许多员工都没有尽兴玩够,就恋恋不舍得离开家乡回到公司里上班。吴涧田和静姐心情一样,他们各自想着心事,盼望着相聚,却不知该怎样面对。

  “涧田主管,新年好。”吴涧田刚进办公室,看到静姐走了进来,距离远的职工一般提前一天返回公司。

  吴涧田习惯的回应说:“哈哈,你也好吧,请坐。”

  静姐依然站在那里很为难的样子说:“涧田主管,你,你保存了我的绘图薄吗?”

  吴涧田本能的反应随口答道:“没有啊。”他突然觉着自己的谎话不圆又接着说:“静姐,怎么还没找到绘图薄吗,那个本子很重要很值钱吗?”

  吴涧田抬头看着静姐,她今天打扮的楚楚动人,上身穿糖果色修身迷你小西装,内衬雪白绒衫,颈项上依然佩戴着被自己调了包那块翠玉,下身墨绿色长裤,脚穿高跟黑色皮鞋,比平日里看上去略显修长些。秀发梳理得一丝不乱,面部化了淡妆,显得更加娇媚,白皙中透着红润,如同花儿初绽,散发着诱人的青春活力。

  吴涧田此时真想冲上去将她抱起来,又听到静姐追问说:“你绝对从来没看过我的绘图薄和日记本吗?”

  吴涧田淡淡一笑说:“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呢,当初住在你家那个晚上,可能不经意看到过你说的东西,现在相隔三年多了,记不清楚了。要不,你搜查一下我的房间。”

  静姐失望极了,原来计划想说的话一时说不出来,就听到涧田主管说:“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先回去吧。”

  静姐看着他的脸心里赌气:“吴涧田,我宁死也不会纠缠你,放心好了。”她“嗯”了一声转身走出去回到自己宿舍。

  静姐无精打采的慢慢踱步到了宝镜湖畔,选了一个清净的位置坐下,隐约听到依依和马莹莹在聊天,只听马莹莹声音说:“听说,静姐是涧田的宠物,是真的吗?”

  依依的声音说:“假不了,出门捡了只山鸡,硬是宠爱着指望变凤凰,情人眼里出西施,只可惜啊。”

  马莹莹紧追话题说:“你说话总会留半句吊人胃口,只可惜什么呀,我也觉得邪门,专业学校的设计师都难以出名,静姐看上去木讷,读的书也不多,长相也没看出哪里漂亮。”

  依依说:“问题就在这里,宠物就是玩着开心唄,开心的时候逗着玩,心情不好的时候拿来发泄愤怒,听说让吴涧田揍了好几次呢,静姐这一点咱的佩服,被人家玩够了,哭够了,转脸还能笑着应付。”

  马莹莹接说:“早晚玩腻了一脚踹开,做到合法夫人身份是不用指望,老大的那位是凤凰,这位排在山鸡的位置,依依,你说,醉仙楼里桃花,心里是不是没放下涧田?”

  依依说:“藕断丝连,主管有只紫晶钻戒是艳女桃花送的,说真的,他俩倒是郎才女貌,般配。”

  静姐不敢再听下去,她离开竹椅,慢慢走到阴冷些的假山后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坐垫放到石凳上坐了下来,独自想心事。

  她记不清楚自己的绘图薄当时放在哪里,习惯是锁在抽屉里,那么钥匙从不离身,涧田主管是怎么打开抽屉的呢?通过今天和涧田主管谈话,她确定吴涧田还是值得怀疑。静姐努力的回忆,她猛然记起自己用钥匙开抽屉的时候,涧田主管很紧张的声音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她不仅自语说:“不愧是打拼事业的主管,做什么事情都有魄力和胆量,可是你现在支吾含糊,是不是改变主意了,我确实不争气,你有权利做决定选桃花姐结婚,何况马莹莹说的没错,我也要不起你的爱情。”

  静姐想起马莹莹和依依的对话,心情沉沉的,她感到自己一无是处,想到自己可能被涧田主管玩腻了踹开,将是什么下场,很想哭出来,又担心被人看到笑话,这时,远处的K歌房里传出游客翻唱歌星张国荣的《沉默是金》歌曲:

  夜风凛凛独回望旧往事前尘

  是以往的我充满怒愤

  诬告与指责积压着满肚气不愤

  对谣言反应甚为着紧

  受了教训得了书经的指引

  现已看得透不再自困

  但觉有分数

  不再像以往那般笨

  抹泪痕轻快笑着行

  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

  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

  任你怎说安守我本份

  始终相信沉默是金

  是非有公理慎言莫冒犯别人

  遇上冷风雨休太认真

  自信满心里休理会讽刺与质问

  笑骂由人洒脱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