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天知音爱深深 第六十章 得势者用不着张扬跋扈
作者:Bosom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珍珠看到妈妈帮他装好了积木车,玩了一会儿,像是困了,在妈妈怀抱里入睡了。

  胡崇奉开始和静姐低声说话:“静姐,我给你讲个笑话故事,我的家乡后边有座山,有位残疾的老哥名叫扬子,靠养鸽子,喂家兔生活,那时属于大集体时代,因为他腿脚不灵便,走路靠拐杖,没有人要求他进生产队干活,他闲着就到山上下卡子捕捉野兔、黄鼠狼、或者鸟类。”

  静姐说:“我们那里都说黄鼠狼能潜伏在运气低的人身上,指挥人的意向。”

  胡崇峰说:“我们那里也有这种传说。有一天,有个比较敬鬼神娘们,在家里大哭大闹,家人忙请大仙破解,她们说了一会儿话,只听到那个娘们叫道‘扬子害死了我的情夫,又逮到了我的独眼丈夫,我活不了了’,邻居的叔叔故意问她说‘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杨瘸子算账’,那个娘们哭叫着说‘我听到杨瘸子咳嗽就哆嗦,不敢去找他’,静姐,你说这鬼神精灵是不是也是欺软怕硬啊?”

  静姐笑了说:“肯定是欺软怕硬,扬子真的捕捉了一只独眼黄鼠狼吗?”

  胡崇奉接着讲故事说:“那个娘们的丈夫就去扬子家,请求扬子放了那只独眼黄鼠狼,扬子就说‘你自己看看,我家里根本没有独眼的黄鼠狼啊’,那个娘们的丈夫回到家里说‘扬子没有捕捉到独眼的黄鼠狼,瞎胡闹。’又过了半个时辰,扬子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说‘大叔,我去到山上看了今天早上刚下好的卡子,果真夹到了一只独眼黄鼠狼,已经放生了’”。

  静姐笑了说“|那只雌性黄鼠狼真应该去找扬子算账,不应该欺负老实人。”

  胡崇峰说:“不用说动物,连神仙也表演闹剧。我在一本书看到个笑话,说有个蛮汉看到河水太宽,搬了石刻的河神像放到河里踩着过了河,有个书生路过口里念着‘罪过’将河神像请到庙里磕了头,晚上,秀才身体犯病,第二天赶紧去河神庙里烧香送纸钱。河神身边的小童就问河神说‘河伯老师,您是不是弄错了,那个书生是个善人,你应该跟那个蛮汉要钱’。河神说‘老爷清醒着,你和蛮汉能说清理非?!”

  静姐说:“就专门欺负讲理行善的人,不公平!”

  胡崇奉接说:“河神身边的小童也觉着不公平说‘秀才有恩于我们,我们应该以德报恩,你做得不对’,河神教训他说‘你就是不会审时度势,只知道按常规出牌,不懂变通怎么晋级升职’。”

  静姐笑了说:“真真岂有此理,崇奉姐,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胡崇峰看着珍珠脖子上的肿包说:“静姐,你看,真的消了许多,儿子肯定身体不难受才睡得这么香,说不定你真的治好了我儿子的肿包。”

  静姐说:“我绝对对玄术一窍不通,我认为是这辆积木勘察车的功劳,这是刚出的新产品,连我们大人都爱不释手,他一看到就破涕为笑了,他的肿包也可能是吃了不适宜的东西引起的过敏,过去了严重期,自然消散的。”

  胡崇峰说:“也是可能,我急着出差,孩子身体好了,我才能放心,我送你出门,你白天也要工作,赶紧回去休息吧。”

  神灵也许真的生活在大自然中,如果说神灵和世间的动物、植物、细菌一样,能力有上限,应当是比较准确的答案。

  因此,善良的人们没必要谈鬼色变,财迷心窍的哥们也千万不要奢求拜了财神爷,巨额财富就会奔涌入室,因为财神爷爷的精力和能力也有限度,神仙比人类高明的地方就是从不让外人知道自己的底牌,他们不可能满足所有崇拜者的梦想心愿,我们只能靠自己打拼比较现实。

  缝制师傅孔明月的妻子孔昕,突然来公司求涧田总经理安排他们夫妻见面,吴涧田早就知道他们夫妻貌合神离,女儿今年考上了博士,刚办理了离婚手续。

  涧田总经理看到孔昕姿态很低,希望这次能够说服他们夫妻重新和好说:“大嫂,听说你们家的宝贝女儿考上了博士,家里也没有什么牵挂,你这次来别走了,免得明月师傅天天想你,不安心为公司工作。”

  孔昕一直在镇防疫站工作,衣饰打扮比一般乡下百姓稳重大方些,短发梳理得一丝不乱,说话带着小公务员姿态:“谢谢总经理关照,我是想住在这里陪老孔,你说他这个人脾气倔强,我们前些年意见不合,经常拌嘴,现在我主动求他原谅,怕他给我脸色看,请总经理劝劝他。”

  涧田总经理说:“公司上下对孔明月师傅都亲近尊重,我怎么从没看到他给谁脸色看?”

  孔昕赶紧陪笑说:“哎呀,我的脾气不好,说话音量高,他那个人小心眼,记仇恨。”

  涧田总经理说:“好吧,我打电话让他过来与你会面。”

  孔明月师傅见到孔昕不远千里来到他身边,很感到意外,这个令他心寒的妻子早已红杏出墙,从没结婚以前就看不起他,由于自己的爸爸在特殊时期时期救过岳父的命,两家父母包办了他们的婚姻。

  婚后,孔昕一直对他冷笑朝热讽,生了女儿后,也不收敛,孔明月师傅不善交际,事业不顺,赚钱很少,只能一再忍让,直到有一次女儿生病了去镇上防疫站找她,亲眼目睹了她和男同事动手动脚,才忍无可忍,厮打在一起,孔昕脸面尽失回到家里,对孔明月更是变本加厉的奚落,孔明月师傅一赌气离开家乡。

  开始几年,赚的钱不多,还受到小工厂的主任刁难排挤,他也曾认定自己骨轻命贱,真想跳到黄河一了百了,后来漂流到晓天服装公司,总算时来运转,才能得到了主管们的认可。面对张扬跋扈的妻子,他直接汇报了一半工资,开始积攒自己的小金库,生活的历练让他的性格也有了改变。

  孔昕看到明月师傅赶紧迎上前说话:“哎呀,老孔啊,我这么多年一直忙,也没有空过来看你,你在这里挺好的吧。”

  孔明月师傅冷意回应说:“挺好的啊,让你老人家费心真是不敢当。”

  涧田总经理笑说:“明月师傅,嫂子这么远的路过来看你,我准你假,回去好好招待嫂子吧,大嫂疼爱你是你的福气。”

  孔明月师傅不想再和孔昕藕断丝连的,他叫了出租车安排孔昕住到宾馆,说:“孔昕,我们既然已经决定分手了,就不要打扰对方的生活。”

  孔昕坐到床边低着头说:“孔明月,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投奔你的,我身体查出得了肺癌,已经扩散,不知还能活多久,我想跟你复婚.....”孔昕说着哽咽了,眼泪哗哗地流,也不擦拭。

  孔明月师傅掏出餐巾纸递给了她,本能地敷衍她说:“现在医学发达,发现的早,及时治疗应当没事。”

  孔昕站起身拉住孔明月师傅手继续哭腔说:“老孔,我这条老命就靠你了,你如果不管我,我就死了算啦,反正孩子我已给你拉扯大,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让我多活几年吧。”

  孔明月从没看到过孔昕如此绝望哀叫,心里起了怜悯之意,但是,记忆力孔昕的嚣张气焰也不断浮现,不知该不该尽一个丈夫的职责去陪她度过最后的时光。

  孔昕看出明月师傅心软了,接着哭闹说:“你别学陈世美,在这里当了官,得了荣华富贵,就忘了结发之妻,我以前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承认自己错了,你就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原谅我吧,你如果真的狠心不管我了,我也不去治疗,你和孩子好好活着就行了,我死前会告诉女儿他的父亲多么冷血。”

  孔明月想到女儿,想到那个聪明懂事的女儿,眼泪就能流出来,他答应和孔昕复婚,陪她去医院做手术。

  佛祖告诫人们行善积德自有他的道理,在鸿运当头的时候用不着横行霸道,病灾缠身的时候后悔不过来,做坏事的人虽然不一定人人得到报应,但是上天的档案柜谁也没能耐偷看,身患绝症的孔昕如果当初恪守妇道,现在得到应该是爱人主动给予的万般疼惜,不是明月师傅被动送出的敷衍和可怜,不对吗?

  也许恶毒的人会说,活不起的时候大不了跳楼自尽,既然留下骂名殃及父母子孙后代,不如在作恶之前割腕直接了当,好歹能赚个正常死亡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