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杨贵妃 第二十四章 风流男妆俏红颜(二)
作者:妖娆默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小姐大家闺秀的,怎好做那等之事?”待回过神来,袭人急急地在我后面唠叨着。

  我但笑不语,任凭袭人在身后像个小后妈一般对我抓狂,继续向前走,虽然我已作了决定要以一己之力尽量争取些主动权,可实际上,对于生意赚钱方面我是一窍不同的。

  今日上街来,也不过是看看市场行情,探探虚实罢了。

  然后一一对照,删除一些不可能操作的进入的行业。

  钱庄————咱没这个本钱。

  酒楼————咱没这个实力。

  当铺————好主意,似乎容易招是非也。

  胭脂水粉铺——咱是素颜天然美女,不大感兴趣。

  绣庄————饶了我吧?

  青楼————在很多穿越小说里看到过,过瘾是过瘾,可是咱没这个手段,见了那些个男人就反胃,实在提不起兴趣。

  。。。。。。。。。

  林林总总,我们走了不下几十个店,却寻不到一处适合的。

  “小姐,我好饿。”袭人从最初的生机勃勃变成现在的奄奄一息。

  我意识到自己有莫大的责任,心里难得地闪过一丝愧疚。

  敲敲扇子,我咬咬牙道:“忍忍,等会寻个地方吃饭。”有些肉痛,在现代,我不管怎么样说是一介白领骨干加精英,银行卡里的数字一直是呈往上飙升的趋势,哪像现在,一穿越到这儿,却成了名副其实的大米虫,养在深闺先不说,还是个不大受人疼的主儿,加之本身懦弱的性格,自然是没多少零花钱的。身边这几两银子还是东翻西翻从小柜子里翻出来的。

  突然想到,如果开店,我哪里来的本钱,总不至于伸手向杨玄瑛那老头儿要吧,如果他问,“女儿要那么多钱作啥?”我难道回答,“怕你把我卖给皇室,我好做点生意攒点积蓄,好过我的小日子。”靠~~~~

  忍不住想飙出粗话。

  我竟然还顶着这烈日,生生寻了这么长时间,我真想狠狠掐死自己,怎么越来越笨了。

  “小姐,你怎么了?”袭人伸手纤纤细手,放在我的额上,忧心道,“莫不是中暑了?”

  她的手很冰凉,我心里一阵舒爽,心里哀叹一气,道:“没事,我们先吃饭吧。”

  想通了,还是吃饱了再说,天无绝人之路。

  刚好,路边有一幢比较气派的大酒楼,我脑子一闪,便蹦出无数“智慧”的火花,心念一动,便转身进去了,貌似上面挂了大大的招牌,“文肆”,名字取的倒是不俗。

  “客官,里边请。”一个看上去机灵活泼的小二肩上搭着干净的大毛巾,头上顶着一顶帽子,笑容可掬。

  我的淡淡一笑,袭人则紧张兮兮地跟了我后头,小声地说着:“小姐,我们出去吧,好象很贵的。”

  我不理,开口道,“二楼雅坐。”想也不想,拉了袭人就往二楼走去,这是在21世纪我去外面就餐的习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回头吩咐了声:“把所有好吃的招牌菜都上了。”

  我今天一定要吃个痛快,吃个饱,以发泄内心的不爽。

  小二一愣,看看我们的衣着(应该不差吧?),而后露出一个大大笑容,叫道:“好勒,二楼雅坐准备上菜。”

  文肆,果然名如其楼,上了楼,我才彻底地明白这个道理。

  一般的吃客都是文质彬彬的书生,或是衣着华贵的风liu公子,谈古论今,诗文纵横,只有我与袭人,两人青衣打扮,虽是相貌不是平凡的那种,在他们之间,却依然有点鸡立鹤群的味道。

  众目睽睽之下,我故意轻咳几声,那群紧盯着我们的食客们才反应过来,各自喝茶的喝茶,吃饭的吃饭。

  真是爱多管闲事,我面色不佳地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袭人忸怩地站在我一旁,“坐下。”我喝道。

  这一喝,又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我冷冷扫一遍,才满意地看到他们又恢复如常。

  袭人忸忸怩怩地坐在我对面,不安道:“小姐,我们还是走吧。”

  “怕什么?先吃饱了再回去不迟。”我懒懒地靠向窗边,远处天色如水碧青,一洗万里,清透明朗。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各自营生,高贵低贱,不过都是苍穹下的贪生的蝼蚁。

  我兀自感叹着。

  袭人说不过我,一时没了言语。

  不一会儿,菜都上齐了,各色佳肴,色香味俱全,只是叫不出名字,也罢。

  能吃就行,好吃更行。

  我与袭人食指大动,胃里的饥饿感更甚,相望了一眼,便抄起筷子,一阵风卷残云,片刻,桌子上的盘子已见底。

  “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袭人幸福地发出感叹。

  杨府虽是官宦之家,毕竟是没落的贵族,主子们都不见得顿顿丰盛,更何况是下人们呢。

  我一听,诡异地笑道:“以后你想吃就能吃到这样的好菜。”

  袭人天真地睁大眼睛:“怎么可能呢?袭人可不敢浪费小姐的银子了。”

  我哈哈大笑:“才不用小姐掏钱呢,自有人愿意请我们吃都来不及呢。”

  袭人犹自疑惑地望着我,我依旧淡淡微笑,眼神注视着袭人后方。

  我招了招手,唤小二道:“叫你们掌事的过来。”

  小二瞥一眼我,再瞥一眼桌子上,一片风卷残云后的景象,应了声,便如阵风一样地跑走了。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袭人担忧地问。

  我笑的跟只偷腥的猫一样,窃窃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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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间高雅格调的房间,没有多少贵重的物品,而摆设却处处显示主人的风格,看似不经意,实则很精心,窗台前摆了一处桌,类似日本的那种塌塌米,桌子两对面放了软软的圆圆的东西,那是要人跪或者坐。

  已经有一个男子端坐在桌前了,一袭白衣,一头青丝散下来,及腰,轻灵却又妖异,泡了清香的茗,细闻,空气里还有沉香的味道,若无若无。

  这身打扮让我想到寿王,这年头怎么总有男人装纯呢?我暗暗咂舌。

  “你来了。”他开口,却并不抬头,好似我们相熟已久,已是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