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白从未‘乘坐’过传送阵,所以她不知道被传送是什么感觉,今天,总算是知道了。
很难受,超级难受,难受到想死!
全身上下的内脏好像移了位,大脑被满满的失重感塞满,头重脚轻,眼前的一切迅速的模糊,然后一黑,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难受好难受啊……花语白迷迷糊糊的醒来,只看见一双熟悉又陌生的星目,还来不及思索,就被胃里翻天覆地的难受的感觉搅得难以思考。
呕——她吐了,吐了一地。
然后就晕过去了……
扶着少女的男人脸色难看的看着被吐了一身的衣袍,忍了半晌,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起身,将少女扔在一旁,快步了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他要净身!!他要净身!!!!内心在咆哮的某扑克脸。
然而花语白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她现在正在沉沉的睡梦中。
等到花语白再次醒过来,已经是一天以后了。
她睡在一个梨木床上,身边还有一个打瞌睡的小女孩。
“这里……是哪?”花语白撑着床板坐起身,只觉得大脑像宿醉一般的疼,疼到了脑仁里。
“啊!小姐你醒了!”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被惊醒,迷迷糊糊的看见她坐起来,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你是谁?”花语白警惕的看着这个小女孩,却没发现她身上任何的修者气息,是个凡人。
“婢子是春鸢,是仙师送来照顾您的,您感觉还好么。”春鸢在桌子上倒了杯水,递过来喂她喝下。
“我怎么会在这?”花语白蹙着眉头问道。
“小姐是仙师带来的,吩咐婢子好好照顾。”这小女孩三句话不离仙师,花语白蹙了蹙眉头。
“仙师?什么仙师?”
春鸢脸上有些惊讶。“小姐你莫不是不认识仙师,婢子还以为您和仙师……小姐恕罪小姐恕罪,婢子不是有意揣测的。”春鸢脸色惊慌的跪倒在地。
花语白瞥了她一眼,挥了挥手,便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她托起,春鸢目瞪口呆的看着花语白。
“原来小姐竟是仙女儿……难怪这么漂亮。”小女孩呆呆的呢喃着。
小女孩倒是天真得可爱!花语白轻笑一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竟只是穿着亵衣和亵裤,衣服什么都没了,花语白不禁皱起了眉头。
“春鸢,你可见我腰上的小袋子?”花语白放轻了声音询问道,生怕重点就让这个胆小的小婢女吓得又跪倒在地。
春鸢想了想,做恍然大悟状,她跑到衣柜旁,在里面翻找了一下,便递过来一个质地极好的素色荷包,上绣着祥云朵朵。
那是她的储物袋。花语白松了口气,她的武士服在迷梦幽森里就报废了,现在只能穿裙子了。
花语白拿出一套淡蓝色的罗裙,在春鸢的帮助下才穿上了繁琐的裙子,春鸢还坚持给她梳了一个飞仙髻,说是这样才符合仙子的身份,花语白拒绝了她给她戴的满头金银,只别了一个琉璃发卡和一支蝶恋花步摇,她的青莲步摇已经在迷梦幽森之中损耗掉了。
花语白复而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不仅什么事情都没有,她竟然还突破了炼气十一层,这简直是天降奇迹!
她感知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白泽空间,小白泽还在里面呼呼大睡,不知外面天与日。
又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她像春鸢了解了一下救下她的那位仙师,准备去好好答谢一番。
听春鸢这小丫头说,那个仙师长得人高马大一表人才貌比潘安英俊潇洒……(以下省略一万个形容词。),最重要的是‘武功’高强还是一名剑客。
剑客?莫不是剑修?花语白的心一下子就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从小便练剑,除了学习琴棋书画符箓阵法,其他时间都是拎着剑过的,也可以算是一名剑修,可是因为身边没有师傅,她所有的剑法都是自己磕磕绊绊的摸索出来的,若能得到一位前辈的教导……不,就算是指点也行啊。
于是花语白拎着寒阳,气势冲冲的往剑园去!
杀气凛然,剑意如金,无所不摧。
锵——晶莹的剑面与乌金剑背相碰,爆发出巨响。
女子身量轻盈,宛若飞燕,男子冷静沉稳,宛若泰山,一动一静,却是不一样的场景。
女子剑尖飞动,剑尖闪烁着亮丽的光点,渐渐化作星点,只是繁星虽美,却杀机盎然——《风十三式》清风拂面。
乌金长剑一挑,一劈便将整个星空尽数瓦解。女子咬着一口银牙剑尖一转,幻影一晃。
如含苞待放的花朵,经历了无数风吹雨打,雨淋日晒,终于得以绽放亮丽之彩,那已然不是可以用言语描述的美丽,只着一眼便让人心神恍惚,思考不能,旖旎浪漫,美不胜收——《风十三式》风光旖旎!
男子神情一晃,女子嘴角敛起一抹笑意,她可是以剑融木意,完全将木之意展现出来,这一招和不似以前那般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就算是筑基大圆满,她也有把握让其有一息的恍然。
剑势如虹,疾飞而去——
男子一转剑柄,以剑面抵之,却仍不禁后退了半步。
女子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她飞速后退,剑影如风,飞速舞动起来,如游龙,如迷蝶……
剑锋扫过之处,落叶无不炫舞翩飞,长剑一横,便疾飞出去——清风扫落叶!
男子清浅一笑,如夏日荷花,清淡雅丽。
他轻轻挥动长剑,长剑就如他的双手一般,指哪打哪,一瞬间她所有的攻势就尽数瓦解。
花语白收剑入鞘,后退一步,抱拳。“多谢前辈指点。”
“你的招式不错。”他只是淡淡的道。
只是招式不错而已,她欠缺的不只是一点……花语白心中凛然,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念头。
“语白是来感谢前辈救命之恩的。”语白抬头,这才细看他的容貌。
一袭白衣一尘不染,一饰不带,后背乌金长剑,面如沉水,剑眉星目,英俊潇洒——这不是那日在迷梦幽森中救了她和凌映水的男子么。
“是你!!”花语白惊呼。
男子看着她良久,轻笑。“你还记得我?”
他一笑,仿佛夺去了她所有的呼吸,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花语白反射性的飞速退离了他十米,那种感觉忽然就消失了。
男子看着她,愣了愣,忽然耳根子一红。
花语白抚着自己的心口,脸颊微红。“前辈,你,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会吸引人的东西……”说完这话她就恨不得拍自己两巴掌,怎么说得更花痴似的。
男子愣了愣,轻轻的摇了摇头。
难道是自己身上出问题了?花语白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就带了一个储物袋和寒阳剑啊,难不成是寒阳剑,他给自己的感觉的确有点像是寒阳剑给她的感觉。暖暖的,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花语白将寒阳放在剑园之外,然后又进来,站到男子身边。
周身一暖,心又跳起了不自然的旋律,花语白掩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叫,飞一般的跑了。
她从未在一个男子身上发生过如此怪诞的事情。
她抚摸着寒阳剑,脸色有些古怪。为什么他会给自己和寒阳剑差不多,乃至更甚的感觉呢?他与寒阳剑难不成有什么相同之处么?
而剑园之中,纳兰雍的脸色也有说不出的诡异。
他就是因为那女子的怪异才出手救下她的,原以为她身上带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如今看来却不像是如此,说她是妖孽,却又不是,他曾出手检查过她的丹田,进入她体内的真元不但没事,回来之时还壮大了几分,今日任她一试,他心中就有了几分猜测……
他乃金系灵根兼极阳之体,对阴性体质的生物都会有微弱的感应,若是放大了那种感应,大概就和遇见那女子时差不多,若这么猜测,那女子要么是极阴之体,要么就是天阴之体,这体制无论是哪一个放到外面都是会惹来祸事的。
纳兰雍想起那怪异的感觉,脸上就忍不住有些纠结,耳根子红得发烫。
抽剑出鞘,他将手中的乌金剑舞的虎虎生风。
在修真界中,也是有各种各样的体质,比如说最好做炉鼎的阴性体质和阳性体质,拥有这种体质的修士能够汲取天地间的先天阴气或先天阳气来帮助修炼,速度会略快一些。而在阴性体质内,最低的便是元阴之体,其次就是极阴之体,最好的便是天阴之体,元阴之体的女修已然是所有男修争夺的对象,更何况是极阴之体,天阴之体。而阳性体质也是如此,而也不是没有女修拿男修做炉鼎,比方说合欢宗的女修,就是最爱采阳补阴之事了。
而天地阴阳互补,相吸相调,所以阴性体质的人和阳性体质的人都会有隐隐的感应,所以当极阳之体的男修遇上天阴之体的女修……
嘿嘿,这就叫缘分啊!
===========王狐有话说=================
嘿嘿嘿嘿,美男终于登场咯,撒花撒花……今天是初夕对吧,也当是送个礼物给大家……嘤嘤嘤嘤,年关将近,也没有人看我的文文,好桑心……
祝大家新年快乐,合家平安~王狐在这里给大家拜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