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小姐,我们已经带目击者搜遍城东所有旅店。”侍从恭谨道。
“怎么样,有收获吗?”贝拉站在一家普通旅馆前吩咐下手进去一间间搜索,然后回过头询问。
她今天早上带队搜查了城北一带,结果一无所获。
“对不起,贝拉小姐,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侍卫的头头躬下身。
他犹豫了一会儿继续道:“小姐,会不会那个人已经离开文迦城了?”
此时进去旅馆搜查的队员都已经出来了,领头人冲贝拉遗憾地摇摇头。
贝拉坐在马匹上,美目平视前方。
“城里的飞行灵兽都无法工作,他们想离开文迦只能走陆路。”
她拉着缰绳在原地绕了一圈,一一扫过东西南北四大城门。
“杰西,你带四队人守住四道城门,让那几个目击者睁大眼睛,捉到人重重有赏,但要是看漏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杰西,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是!小姐。”杰西行了一个礼离开了。
刚搜查完旅店出来的侍卫走到女人边上。
“贝拉小姐,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女子拉转缰绳,马匹开始向着另一个方向缓缓前进。
“我们继续搜索城内。”她的声音不似性格英气,是女人特有的妩媚。
站在后头的侍卫看着马背上的倩影,视线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不断瞥视。
这真是个足以让所有男人产生征服欲的女人,足够野性难驯,却又足够妩媚动人。
“再敢看下去我会挖下你们的眼珠子。”贝拉回过头,红色卷发甩过一道弧度。
所有人顿时低下头。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男人能镇住的,他们恐怕无福消受了。
此时,1条街外的朴素旅舍。
严苍刚回到房间喝了一大口水,脸色不太好。
他一直知道章暮泽趣味恶劣,不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俎上鱼肉,以合理的理由被要求做不合理之极的事情。他现在呆坐桌前,视线停滞,好像在做什么思想斗争。
“你确定这么做有用吗?”严苍两片唇动了动。
“当然,不然难道该来硬的吗。弗里恩家族是文迦的掌管者,现在空路走不了,陆路恐怕也被封了,我实力不完整,不到关键时刻不想拼命。”
严苍周身的气息消沉下来。
“话是这么说,可......”
他抽着眉脚,手指指着床上那件素色古罗马风格长裙,一字一顿冷然道:“为什么不是你穿。”
章暮泽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严苍一眼。
“他们要追杀的人是你,我穿有什么用?”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台几边倒了一杯红茶,慢条斯理地浅啜一口。
两人的房间位于二楼,正好可以从窗口俯视旅馆外的繁华街道。
夏日中午,阳光的热度太过灼人,连街道都被晒得可以烤面包。一个卖冰激凌的老人推着木制推车在街上移动,辛勤的汗水落到地上,没几秒被蒸干了。
他把冰激凌车停在旅馆边上。
“大人,买个冰激凌吧。”
身着便服的瘦个男子挥挥手:“不买不买,我们在执行任务呢,走开!”
老人叹了口气,推着冰激凌车又走开了。
那个男子扇着风,不耐烦地冲旅馆里张望。
“烦死了,浪费时间。”
章暮泽把灵元发散出去,发现旅馆里多出不少陌生的气息。
“把衣服脱了,换上那个。”章暮泽指指床上的裙子,在严苍诧异的目光中命令道。
少年放下水杯,认真分辨了对方的表情片刻。那表情是绝对认真的,而且容不得一丝迟疑。
事到如今严苍也没有办法了,他背过身解开腰带,松垮下来的皮质短甲窸窸窣窣落到地上,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和流畅的背部曲线。
属于男性的漂亮身体,并不完全成熟,却与女气不沾边。
他艰难地拉扯着白色裙装上复杂的衣结,直到房间外传来大片脚步声。
“有人在吗?客房打扫。”
“现在不方便。”门外的人只听到这么不急不缓的一句。
章暮泽坐下来倚在床头,一个眼神瞥过去周围灵元聚集在少年身边,巨大推力顿时把严苍猛地扯向床沿。
“嗯!”严苍膝盖撞到床板,不禁痛得闷哼一声。
不过这完全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把衣服解开的!他脱衣服的速度永远像风一样,而且还总是不知不觉!
严苍扶住章暮泽的肩膀想要站起来,对方原本已经松开来的衣领于是彻底滑下去,他眼前恍了恍。在这时候门被外面的人猛然撞开。
“我们是”冲在最前面那个侍卫兵气势汹汹,颇有狐假虎威的架势,但他一看到屋里的情形立马怂了,整个表情非常精彩。
地板上散乱着衣裙的繁复衣饰与长长的金色系带,从桌边一直蔓延到床头。窗帘拉开一半,房间算得上昏黄却不全暗,因此可以看清一部分细节。
只着一半的衣裙挂在手臂上,得以让流畅光滑的背部曲线半隐半现。那条完美的脊线一路从修长脖颈绵延到尾脊,最终没入凌乱的裙摆,更显诱人。垂在床沿的两条长腿有着足以让女人嫉妒,让男人疯狂的野性劲力,想想被那双腿缠住腰的感觉,啧啧。
眼前他们觉得贝拉小姐是这世上最野性的女人,今天或许要改观了。
严苍跨坐在章暮泽大腿上,身后贪婪审视的目光让他既愤怒又焦躁,他的手紧紧握住掌下的肩膀,头却垂着,既不敢看身前,也不敢看身后。
贝拉推开门口几个打头阵的男性侍从,疑惑地走进房间看了一眼,眼中顿时出现鄙夷的神色。
很明显,她将屋里两个人当成了嫖客与可怜的失足妇女,作为一个女人,她最痛恨的是这样的好色男人。
但今天还有事情要做,这种闲事也没时间管。
“你们站起来,把脸露出来让我核查。”贝拉一向谨慎,这种情况换成一般人早直接跳过了,她却有种不依不挠的精神。
严苍有些紧张起来,身体也略有僵硬,这一切只有章暮泽能感受到。
他安抚地扣住少年的腰身以缓和情绪。
“凭什么呢?”章暮泽慵懒地靠坐床头。
贝拉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一下子愣住了。她外表虽不似一般小女子,心思却极为细,那语调显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贝拉一时拿捏不准对方实力,也不敢妄动。
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严苍稍微镇定了些,但很快他发现不对劲。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开始轻轻抚摸,酥麻感很快从腰际遍布全身。四肢开始发软,皮肤也发烧一样热起来。
章暮泽把手探入衣裙底,指尖在对方有力的大腿上掠过。掌下柔韧的腰身僵直住,耳边传来一阵短促而压抑的**,仅仅一瞬又被咽回去,让人以为那是错觉。
他满意地抬起严苍的下巴,嘴唇贴上去,在对方突然变得剧烈的反抗中撬开紧阖的牙关,长驱直入。
严苍停止了挣扎,眼中清明一片,却有让人心痛的质问流露而出。
章暮泽停下动作,看着对方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吻他。
第一次是威胁,第二次是演戏,难怪严苍一直觉得自己在耍他。
门边那群观看者没意料到会有这么劲爆的画面,各种表情的都有,唯独贝拉一脸震怒。
“够了!”她根本不想看活春宫!
“不管你是谁,都露出脸来!”她挥动手中细剑,房间里的火系灵元顿时炽烈,熊熊向两人袭来。
章暮泽扯过被子把少年包裹住扔到床脚,做完这些后火舌挟无上气势而至。
“等......!”严苍知道对方不可能这么容易受伤,却还是本能地从喉咙里掐出一个单音节,好在攻击圈里声音太大,除了章暮泽没人注意到这绝对不属于女孩的声音。
章暮泽依旧气定神闲,既不躲也不反击贝拉没有赶尽杀绝,她在攻击奏效前一秒将火元消散,房间很快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章暮泽意外地挑挑眉,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善良。
他没理会门口的人,径自捡起半褪的衣袍披在身上,任前襟敞开,大大方方露出专属成年男人的完美身段。
“你坏了我的好事。”章暮泽依旧斜靠在床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这句换了别人讲会有些猥琐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平淡得好像家常便饭,其中意味配上性感低沉的嗓音,凭添几分慵懒风流。
严苍已经被团到床脚,自然没有东西能遮住章暮泽的脸。
他侧身从床头柜上拿过汝瓷杯,将已经凉了的茶水端至鼻翼下,闭眼嗅了嗅。丝绸一样的黑色长发随动作垂下散开。
茶香果然不如初始芬芳。章暮泽惋惜地放下杯子,黑眸同时斜睨门口人群。
不知道为什么,做这些事的时候竟没有人打扰。
他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一直想看我的脸,现在看到了。怎样,还满意吗?”尽管这话听起来很像**,但章暮泽其实并没有这个意思,完全是本性使然。
贝拉脸色浮现出一种古怪的表情。因为出生世家,她从小到大见过不少俊美的男人,可没一个能让她这么印象深刻的。
面前这个男人......
贝拉随即又想起房间里还有一个被自己忽略的人,她看了看床脚那团失足妇女,顿时回忆起刚才的事情,莫名产生的好感值迅速又跌至谷底。
衣冠禽兽!她冷笑一声,转过头。
“去下一间客房。”
侍卫们陆陆续续退出房间,唯唯诺诺地不敢回头看屋里。
章暮泽挥了挥手,房门“碰”一下关紧,不大的空间里又只剩两个人了。
贝拉离开前那个眼神实在让他很无语,幸好目的已经达到了,其他可以忽略不计。
“起来吧,严苍。”他撇开少年身上的被子,光明正大地欣赏了一番那具熟悉的身体。
严苍沉默着穿衣服,穿到一半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你是故意的!”
章暮泽挥散直冲自己袭来的灵元,带笑的眼睛弯起来。
“确实是故意的。”他承认得很彻底,好像在说“我是恶趣味,你有什么办法?”,语气嚣张得让人想打他。
刚才情况危急,严苍是没办法怎样,但现在不一样。
他抬起手是十方修罗这个唯一的技能。
章暮泽轻易挡下,不甚在意地挑挑眉。
“别太激动,刚才那个女孩都比你镇定。”
严苍收回手,阴晴不定地看了章暮泽好一会儿:“你刚才......”
他沉了沉气,继续道:“你刚才该不会是在色诱她吧?”
章暮泽的眉毛诧异地蹙起,严苍的脑洞未免太大了。
“很明显不是,不过,你要是非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他耸耸肩。
严苍坐在床上,表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嘴唇张了又张,没说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严苍:指着裙子ノ`Дノ为什么不是你穿?!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章暮泽:笑别这么没自信,你刚才明明挺性感。
贝拉:放开那个失足妇女!“论触手的正确食用方法”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