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苍闭眼躺在床上,身上是刚刚盖上的被子。他的脸很红,皮肤覆了层薄汗,将碎发沾在光洁额头。
“你说我?”章暮泽轻笑,他抬起指尖从对方嘴唇上划过,然后俯下身将浅色薄唇轻轻贴上去,没有再多的深入,只是这样细细摩挲。
“嗯......”
梦里的严苍再也等不到对方回答,心里更加着急。
“别离开我,章暮泽......”
正在轻舔严苍脖颈的男人笑弯了眼睛,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点:“这个回答我喜欢,不过它还不是正确答案。”
严苍觉得自己快要没有意识了,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但那几近奔溃的心境绝不是假的。
“章暮泽......”
这茫然的表情是为了什么呢?还有,你的牙关是不是咬的太死了点,这样我要怎么吻你?章暮泽捏住严苍的下巴,将嘴挨近对方耳廓,吹了口气。
“听好了,我们既然注定有牵连,你必须给我好好珍惜自己,别拿生命来冒险,不值得。做任何事之前记得想想,我的命还和你连在一起,你想死不要影响到我,知道了吗?”章暮泽微微挑起尾音,完全命令式的霸道语气。说完后,他**对方耳垂,舌尖恶意挑逗拨撩。
严苍依旧茫茫然的样子,只是声音略显粗重:“知......知道了......”
对方全程闭着眼睛半梦半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话听进去。章暮泽按着床边被沿,身体几乎凌驾在对方上方,他盯着严苍的脸上上下下打量许久,眸色自然而然变得深沉,呼吸中渐染不纯心思。他压低身子,细碎的吻与溺抚由脸颊沿脖颈探入被沿下的锁骨,修长五指漫入衣角遮掩下的光滑肌肤。
身下的躯壳动了动,不知是醒了还是梦呓,哼了两声又没了声音,表情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章暮泽扫一眼床头柜上的酒瓶,挑挑眉。
“一下子喝那么多,你以为红酒是葡萄汁,还是觉得自己像酒神?”他圈住严苍的腰,舌尖探入湿润口腔,一丝丝品尝对方被酒味隐藏至深的气息。他挑剔的舌头今天格外随和从容,搜刮过的每一寸土地都很合胃口,也足以调动全部兴致。
被死死压制的人突然激烈反抗起来,也不知道在反抗个什么劲。
章暮泽睁开眼睛,瞳孔里出现一丝不悦的情绪。他加大手上力道将对方按在床上,唇齿离开,一只手搭在自己腰带抽结一头准备把腰带解开。
严苍此时真的云里雾里,连意识都没有清醒,眼皮和脑子很沉重,关键胃里还在翻腾。如果他现在醒着,肯定会奋力把章暮泽推开,可惜一只睡成猪的人是没有判别能力的。
他又徒劳地挣扎两下,然后在章暮泽惊悚的目光下攥着对方衣襟,头一低直接吐出来了!
章暮泽瞬间觉得胸口一热,随即是让人非常难以形容的呕吐物气味。
他嘴角抽了抽,僵持许久后不得不低下头往自己身上瞅一眼。果然,衣服以及暴露在外面的皮肤全脏了!景象真的惨不忍睹,这算是被我吻吐了吗?!
他真想把这人一巴掌抽醒,告诉对方这样会害人吓得不举,艹!
想想他们两个说不定真的命里相克八字不合,否则怎么每次自己一来感觉会被打断,兴致全无。
章暮泽捏住严苍的脸,皮笑肉不笑地狠狠揉两下。然后他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起身,把自己被污染的衣服褪下往严苍身上糊了两圈,满意地啧了一声。现在他最庆幸的是医务室单间里有浴室,否则只能站在床边用水元清洗自己,那副场景他简直不敢想像。
严苍吐过之后感觉舒服很多,连头都不那么沉重了,他不知道又睡了多久,醒来时身子有点不受控制的无力,大脑却十分清醒。皮肤不自然发烫或许是因为喝了酒,但小腹那股燥热绝不能用这个理由蒙混过去。
严苍喘了两口气,艰难地撑起身,下腹因为这个动作微胀,邪火要逃窜出来。他抬手扶住晕眩的额头,神智似乎还在刚才的梦里徘徊。
“......?”那真是自己说出来的字眼吗......又或许只有做梦的时候敢说,章暮泽也只有在梦里才会那样。严苍掀开被子,转过身把脚放下床沿,踩进毛绒绒的拖鞋。
不用看都知道自己下身肯定撑起了帐篷,长时间得不到慰藉的**渴望触碰,现在自己的状态有些危险。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需要泻火。
严苍倚靠在床头,抬手覆上大腿间,脑海里避无可避浮现出西里镇旅店房间,温柔的吻落在身躯上,指尖从小腹一寸寸下滑,下滑......
“嗯......”严苍喉咙口低低哼了一声,呼吸中带上一丝愉悦。
“章暮泽......”他喘了喘,情不自禁呢喃出声,之后手下的动作猛然醒悟般停下。
等等,等等!该死,怎么回事,这不是我想要的,不该是这样的!
大脑彻底恢复清醒状态,严苍猛然站起来,踉跄两下,急急忙忙扶着墙摸到浴室门的扶手,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他突然有一种特别的预感,还没来得及思考,已经本能转开门把手。
蒸腾的热气一瞬间蒙上眼睛,杂糅了视线。冬夜凉风混合银色月光洒进浴室天窗,半身镜将月色反射,不大的空间顿时氲满光华。那银色的光随着蓬蓬头的水花静静流淌,如溪流潺潺而下。
章暮泽闭着眼睛,赤裸颀长身躯宛如神祗,银月光芒下不带一点瑕疵。他的侧脸一如既往俊美,五官分明带着挑衅般的邪魅,抬起的下巴弧度完美至极。严苍似乎连对方微鬈的睫毛都能看清,那张脸上每一丝表情,如瀑墨发,水珠流淌过的喉结,光滑紧致的肌理,毫无赘肉的窄腰,那双笔直大长腿,还有......
严苍喉咙口更干了,全身血液一半全部涌上大脑,另一半全部涌到下半身。
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烦躁地探手一抹拿到眼前,红的。
鼻血止不住沿下巴滴落地面白色瓷砖,红与白形成刺目对比。
章暮泽轻易捕捉到空气中那丝血腥味,他挑起眉,同时抬起脖子让水流从头顶冲刷到脸,把脸上的泡沫冲干净。
“严苍?”
严苍看着对方拿毛巾擦脸,大脑一时短路。他快步上前捡起洗脸台上的腰带,同时把淋浴房的玻璃门拉开,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用布带系住男人眼睛。
章暮泽全程纵容,一步不退,也不急着睁眼,反而扬起莫名诡异的笑容。
“你趁我洗澡想干什么,强奸吗?”
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只是感觉眼睑上微凉。他抬手抚上眼睛,触及布匹细致的表面,睁眼依旧一片漆黑。
眼睛被蒙住看不见东西,只感觉对方身体压过来把自己按在瓷砖墙上,发烫的手颤抖着触上背脊,从身后穿过腋下,环抱住微凉身体,失控地肆意摸索,生涩的吻也落在脖颈。
“章暮泽......”严苍眼睛发红,**几乎不能控制,他现在只希望把对方也变成自己这样,否则他根本不敢解开章暮泽眼上的带子,让他看见自己的不堪。
章暮泽扣住严苍手腕,发力反身,把人反按到墙上。即使看不见,依旧可以轻易找到那双紧抿的唇。他低下头惩罚似地咬住对方,不需要再留情,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口腔四壁,肆意搜刮还残存酒精味道的津液。
“嗯......”该死,这技巧娴熟的让人生气。严苍艰难地抬头回应。
明明被蒙住眼睛的是对方,却觉得对方像局外人一样从容,自己才是暴露无遗的那个。
他粗喘着抬手抚摸对方腰线,没有衣物遮掩的身体,手指在下腹停顿一秒,又不带犹豫地沿人鱼线划下,扣住对方半硬的物什轻轻**。
章暮泽眯起眼愉悦地舔了舔嘴唇,手指感受着对方衣物下的躯壳,一个一个解开衣扣,直到掌下再无一丝阻碍。那具身体十分燥热,指尖划过的皮肤兴奋到战栗,橡皮糖一样黏过来不放。
膝盖跻入对方双腿间,将对方的身体抬起来一点。
严苍一只手扶住对方肩膀,全身触电般一麻。
“等......等一下......”
“怎么了,你看起来不是很享受?”章暮泽似笑非笑,在严苍耳边暧昧细吻,膝盖似有所指地向上顶了两下。
“嗯!”等......他没来得及说出话,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僵直片刻,小腹闪过一道热流,泄了。
“......”章暮泽忍住笑在严苍嘴角亲吻两下,手臂搭在对方膝弯是一个公主抱。
严苍脸上难得发红,他扣住对方肩膀,把唇挨过去,用亲吻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章暮泽把人放在洗脸台上背对镜子,手探入对方大腿根,摸索的动作和表情都带一点色气。
“还有什么遗言吗?”
对方蒙着眼,但严苍丝毫不觉得轻松多少,章暮泽的表情像是透过屏障将自己的姿态尽收眼底,笑起来的样子简直让人面红耳赤羞愤欲死。他抬手掩住眼角绯红,张嘴故作冷静地断续道:
“轻......轻点......”
耳边传来低沉笑声,紧接着是细腻而温柔的浅吻,软软地在嘴唇辗转濡湿,温柔得足以将人融化。
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下来,章暮泽将严苍翻了个身,把两个人的衣服垫在对方小腹下,指尖顺着背脊凹槽的曲线一路向下,没入尾脊尽头的缝隙,连半分停留都没有,缓缓探进入口处。
严苍半伏在黑色花岗岩洗脸台上,落地的两条腿使不上力气,面前也没有可以抓住的东西,他像一只小舟,随意一个波浪会将他倾翻,唯一能倚靠的却只有兴风作浪的那个男人。身下平台很冷,背脊紧紧贴近的胸膛更加彻骨,不带温度的手指这样探入从未开拓的隐秘疆域,一丝丝勾勒出战栗酥麻与心动的本源。
心灵上的接纳让严苍作出最合适的反应,他在章暮泽的抚慰下渐渐放松紧绷的身体。不要回头,也不要抬头看镜子里面,把声音压低,身体别再颤抖了,这样对方不会感觉到自己的害怕,还有即将无法掩饰的可耻兴奋。
章暮泽把手指抽出来,俯下身完全与对方相贴,抬头的**顶住对方后腰,在入口处不轻不重地研磨。
眼睛看不见,其他四感却更加敏感。耳边压抑的**随掌下微颤肌肤起伏,红酒香从滚烫皮肤表面散发,和沐浴露的薄荷气息混合,分不清是谁的。舌尖濡湿侧脸,扫过对方眼角时尝到一丝微咸的味道。
章暮泽停顿片刻,等生理盐水化在嘴里,然后又继续自己的本职工作。他搜寻到那双艰难吐息的唇狠狠吻住,手掌同时下滑,握上紧实挺翘的臀,动作不再犹豫,一下挺身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不造有没有人能看到这章,嗯,反正下章估计是没办法了。“论触手的正确食用方法”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