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琳熙对这个夏梦还是挺好奇的,那天仅仅是一面之缘,都没有怎么好好的观察过她。
回想高中时代,华溪阳和自己的好姐妹沈冰那可是一段佳话,郎才女貌,幸福的都让人嫉妒羡慕恨。而夏梦呢?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孩,为什么会觉得她比沈冰在华溪阳心目中的位置更重要。可惜大学自己没有念的著名的林华大学。
每个女人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这样的好奇心让她忍不住的打听了起来。
“和夏梦是大学时候认识的吗?她和沈冰比起来怎么样?她是不是也和沈冰一样是个舞跳的很棒的女孩?想必……”
沈冰,那个说好了要用一辈子去守候对方的人,他曾经把她视为生命的人。七年了,好像有七年都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过这个名字了,她早已淡出了他的心,淡出了他的生命,淡出了他的世界。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琳熙,琳熙也看不出眼神里是否有忧伤,似乎没有任何情感。
半天溪阳都没有反映,车里是久久的沉默,琳熙也便不再问了。
沈冰十六岁生日那天,琳熙亲眼目睹了,沈冰把溪阳送她的礼物摔在地上,坚定而决绝的说,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一直都没有喜欢过你,也不需要你送的礼物,而且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可是沈冰离开的时候也交待过,如果有一天溪阳遇到喜欢的人要尽力帮他找到属于他的幸福,虽然沈冰没有办法爱上华溪阳,可是她希望他有幸福的归宿。
理解他此刻肯定是为夏梦担心的,也不愿意别人提起伤心的往事。
他没有心情去回忆关于沈冰的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他想着夏梦本来走路就冒冒失失的,一天磕着碰着就很让人操心了。现在又因为听了琳熙的话摔得很严重,他怎能不担心,怎能不着急。
虽然车一直在开,他还是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马上就跑到她身边。
还记得大三那年,他生病了,一连高烧一个多星期。她就算是上课再忙都要跑去医务室看他。
有几次一下课就冲去医务室看他,他担心她没吃饭饿着,老是对她说,我没事,你快去吃饭。不然就说我要睡觉啦,你赶快回去吧。
其实那时候又怎会不明白她是因为担心他,才总是舍不得离开。可是他怕,他怕耽搁她的时间,他怕欠她太多。
她一副很委屈又敢怒不敢言的说,我坐会儿就走。有次她生气了说,你为什么老是赶我走,为什么要让我在看不到你的地方坐立不安,不让我在看得到你的地方安安心心。
时隔那么多年,终于能理解她当时生气时说的话。
是啊,宁可在看得到你的地方安安心心,也不要在看不到你的地方坐立不安。
齐东冉算是个风趣幽默又贴心的人,虽然是夏梦的顶头上司可是相处的这两天完全没有给她顶头上司的压力,反而很亲切,一有时间就跑来医院看她。
还经常给她带好吃的,这不下班就跑来看她了。
他把她扶起来,把缠着绷带的脚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移动到地上,然后把把她扶了病床旁的沙发旁,让她坐下。
对于顶头上司的悉心照顾她十分感激,还有点不好意思,微微一笑对齐东冉说了句:“谢谢。”
“依依交待了要好好照顾你,更何况还有很多工作等你去做呢。”他说。
“好吧!”原来这个人照顾她也是别有用心的,资料可能早已经堆成山了,等着她好了然后折磨她。
顶头上司都是大魔头啊,没一个例外的,非得把小员工虐一把,心里才舒服。
齐东冉把装了饭菜的饭盒打开,递了一小盒饭给她。自己也端起了一盒饭吃了起来。
看到她惊讶的表情,他说:“就你吃饭我不吃啦,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赶快吃你的。”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不知道我是个病人啊,你会照顾病人吗?”她也不甘示弱的回答,那一瞬间就忘了他是自己得顶头上司了。
“吃饭还那么多废话,赶快吃。”齐东冉坏坏的一笑瞥了一眼她,说:“不然……”
她瘪瘪嘴,小声的说了句:“吃就吃。”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脸是最重要的的了,都说男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脸蛋都毁容了,还上拿去找悦己者呢?
虽然医生帮她上了药,可是梅梅扶她去洗手间的时候,她透过镜子看到好大一块伤疤,看起来好严重。
从小到大也没摔得这么严重过,这次居然因为听到溪阳和琳熙的事摔成这样。
躺在病床上的她,常常在想到底是有多在意才能漫不经心的摔成这样,脸受伤不说,脚也缠上绷带。
看到她没吃着,齐东冉就把菜夹到她的饭盒里,看着她一脸担忧的样子:“还在担心你的脸啊?”
“啊?”她半天才反应过来:“哦,是啊。你说它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吗?”
“一点儿小伤,医生说了没事,只要注意饮食,好好擦药,不会留疤的。”
她还是有些担心,不确定的问:“真的吗?”
为了安她的心,齐东冉优雅的侧身在她耳旁说:“华溪阳不要你,我勉为其难要要了你。”
“开什么……开……玩笑……呢?”这句话可真是要了夏梦的命,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