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无奈的,没有人为了遗憾而相爱,毕竟两个人能不能长久在一起还有很多因素,并不见得深爱就能长相厮守。
更何况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她是深爱着溪阳,而溪阳呢?明明他的世界容不下她,她还是硬要挤进去。
她应该认清现实才是,忘了那个人。
夏梦躺在病床上,可是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正好这时电话响起来了,是夏妈妈打来的,她擦干眼泪,努力控制住现在悲伤的情绪。听到妈妈嘘寒问暖问东问西的声音,感到心里暖暖的,她都忘记了难过。想也没想的说,妈,你是不是想我了呀,那过几天我工作不忙了,就回去看你。
妈妈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暖,好啊,到时候妈妈做好吃的给你吃。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饿瘦了。你爸爸他也很想你呢,得空了就回来。
我知道,挂断了电话后。夏梦才忘记了难过,安安心心的睡了一觉。
睡梦中听到手机响了好几次,心想肯定是她妈,除了她谁还能有那么好的心情,左一个右一个的打来,于是接了起来说,妈,我好好的呢,你放心吧!
接着就听到了电话里传来依依的声音,她呵呵的笑着说,小梦啊,妈妈的乖女儿。
她说,你个死丫头,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呢?对了,找我什么事啊。
依依回答:也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工作还顺利吗?
她自然没敢告诉依依自己摔得惨不忍睹的样子,现在还躺在病床上。
工作挺顺利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等我忙完手里的工作就去找你玩,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
她支支吾吾的说,依依,你别来找我了,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才能瞒过依依吧:“不是,就是我这两天不是才找到的新工作吗,事情也挺多的,等过段时间我去找你玩,顺便谢谢你帮我找到工作的忙。”
电话里,传来了抗愤的语气:“你这死丫头,说得这什么话,和我还要客气吗?那过几天你记得来找我。”
嗯嗯。挂了电话之后,她就想不能再这么躺在病床上了,拨通了齐东冉的电话,让他来医院接她。
她真的是一刻也待不住了,她本来就是个爱乱蹦乱跳的人,在医院,简直就像是一只被关在鸟笼的小鸟,没有自由的空气,空气里弥漫的就只有消毒药水的味道,她快疯了。
才撂下电话没一会儿,齐东冉就来啦,她还是挺感叹他的效率的,就像及时雨一样。
看见齐东冉的时候,他穿的是件蓝色的衬衫牛仔裤,有那么一瞬间她又把他看成了华溪阳。
尽管她告诉自己不能哭,她为什么要哭她又没做错什么,不过是溪阳离开了,毕竟他也从来没停留过啊,没有拥有过何来失去之说。可是她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她只是好难过,出现在她面前的为什么不是溪阳,那个经常穿得干干净净,高大阳光的大男孩。回忆里的那个华溪阳,早已物是人非,散落天涯了吧。
齐东冉走到床边坐来下来,可能所有男生都不忍心看到女孩子流泪的样子,轻轻地未她拭去脸上的泪珠。
齐东冉的关心,让她觉得好像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她再也坚强不起来,扑进他的怀里肆无忌惮的哭起来。
从看到夏梦的第一眼,齐东冉就觉得她真的好像沈冰,一个会蹲在大树下哭的、善良的、可爱的女孩。
夏梦脆弱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当初的沈冰,。
那天也是在这样的病房里,东冉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看到沈冰本就干净白皙的皮肤显出病态的苍白,大大的眼睛因病痛的折磨变得愈加的无神,就连原来红红的嘴唇都显得很苍白,看着她安静的躺在床上,齐东冉的心里不自觉的一阵阵的心疼。
沈冰听到哥哥的脚步声,睁开了眼。她看到哥哥的的眼睛里像是砖石,充满光芒,热泪盈眶。
她不想看到哥哥难过的样子,说:“哥,你别难过,我只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我会在那里看着你。”
沈冰虽然是齐东冉父母在路边捡来的,可是她一向是个懂事又听话的女孩,和哥哥的感情最为要好。
齐东冉看着她安慰她说:“傻丫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别说傻话了。”
沈冰向来都善良,就连她说的话都在为别人考虑:“哥哥,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呵护照顾,谢谢爸爸妈妈把我捡回来,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我喜欢溪阳,他性格刚烈,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希望有一天他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不要活在我离开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再回来的阴影里,我要你们都幸福快乐的活着。”
为什么命运总是那样的捉弄人。沈冰,她才十多岁啊,为什么老天爷要剥夺她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权利。
她永远的离开了他,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夏梦的声音把齐东冉从回忆里拉回来。
“东冉,我想出院,我不想在医院待着了,我要去上班。”
为什么老是觉得夏梦身上有沈冰的影子,哭得再厉害都倔强的要出院。
“好,那你收拾东西,我去办出院手续。”
不知道齐东冉从哪里弄来的轮椅,他把她从床上抱到电梯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