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飘风中 第4章 浩叔的玩笑开大了
作者:元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浩叔显然是个奇怪的人。能一个人坐在黑暗的街边悄无声息的纳凉。

  他会不会有啥心事?或者有啥事?肖民心里咯噔一下,产生了疑惑。

  在肖民小的时候,浩叔曾是个名声不好的人,甚至有偷窃的行为。尽管记忆已模糊,肖民还是影影糊糊记得,有天夜里,街中那片空地里的那棵老槐树上,吊着一个人。

  许多人在看热闹。当然也有动手的。他们一脚一拳的,弄得吊着的人像打秋千一样荡来晃去。

  那人就是浩叔。听人家说,他是去人家屋里偷粮食被当场逮到的。这自然要给予惩罚。

  在那缺少粮食的日子里,粮食就是命。偷人家粮食,岂不是害命哩。

  从那以后,浩叔就失踪了。失踪了好长时间。其实,啥时失踪,啥时回来,失踪了多长时间,肖民并不清楚。

  要不是浩叔独自坐在这黑暗中,让他产生了疑惑,他甚至都已不记得这回事。再说,这已许多年了,还没听说浩叔再犯过那贱事。

  肖民一时为想到浩叔尴尬的过去,好像揭了人家的伤疤,心里怪不好意思的。忙说:“你坐那儿,蚊子咬不咬?”

  浩叔小声说:“没啥蚊子,真的。”

  肖民笑道:“就你一个人?”

  浩叔狡黠道:“不是还有你?我就是等你哩。”这大概是随口答曰吧。

  这个地方,要不是肖民去芬香家借书,他是不会在这走过的。他就嘿嘿笑着骂道:“放屁,谁知你等谁哩。”

  他本来还要说句:老家伙,可别干偷鸡摸狗钻窟窿打洞的事。这话在平常的笑骂中,原本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暗喻。

  可要说给浩叔,就不是笑骂,倒像是打脸了。肖民忙咽住,嘿嘿笑道:“不听你放屁,回去看书去。”

  浩叔在后说:“慌啥哩,还早哩,坐这喷会儿。”

  肖民却不答话,自管走了。他一边走一边想:能出去过一段日子不饿死,也算本事。不知浩叔是咋过的,啥时得问问他。

  不过这对浩叔肯定是个敏感问题,不能冒失的。这问题一经被肖民想到,第二天浇地时,他就老想问问。

  只是有芬香在场,他怕浩叔会认为是他要为芬香打听奇闻轶事,就几次开口,还是没问出来。

  不管咋说,那是浩叔的**,不好随便就问。这样一想,他也就打消这个好奇了:为何要去知道人家不想说的事?

  早上的玉米地里,还留着夜晚的清凉,玉米叶凉凉的,那水更是凉凉的。凉的人心里很舒服。心情也滋润润的。

  没有了正热时的红头涨脸,好像人都变得清亮了。芬香视乎很享受这样的氛围,欢欢快快的。引得肖民也很开心,说着说那,不时还哼歌俚唱的。

  三人忙一会儿,就坐到干水道上,享受片时的悠闲。浩叔是个很随和的人,甚至都有点腼腆。他都不敢正眼看芬香。好像正眼看一个姑娘,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不过,渐渐地肖民发现,浩叔在偷偷观察他,好像要扑捉他看芬香时眼光里有没啥端倪。这让他警惕了起来:是不是他看芬香有点频繁。

  说真的,姑娘身材的那种凹凸,柔美,软绵,一动好像就会弹动的姿态,让他很想一探究竟,看个真切。

  这事要是给浩叔看出来,怪不好意思的。他就连忙和浩叔说东说西,想解除老家伙的疑心。

  其实,不管干啥样的活,只要没觉得很累很烦,时间是过得很快的。三个人说说话话,忙活一阵儿,闲暇一阵儿,不知不觉就快中午了。

  浩叔就让芬香回去吃饭。芬香看看天说:“早不早?”浩叔笑道:“早点不慌嘛,存住气吃饱喝足再来。”

  芬香轻轻笑道:“我是啥呀,好像能吃很多很多哩。”说得肖民忍不住也笑起来。

  见芬香消失在玉米棵的绿幕里,浩叔就悄声说:“姑娘可不是好惹的,不定招来啥麻搭哩;到时脱不净的干系。”

  这话让他有点脸红,好像他心里的隐秘被看了出来,他就不耐烦道:“你胡吣啥。”

  浩叔嘿嘿低声笑道:“我还能不知道?巴不得去美气美气,尝尝是啥滋味,不敢哩,小心惹出麻烦。。。。。。”

  肖民骂他道:“去你的,说点别的吧。”

  他就媚着眼,嘿嘿笑道:“我给你说个法儿,啥麻烦都不惹。。。。。还叫你自在。”

  说着一伸手,抓到肖民身上,正中要害。像一把抓住了鸡脖子,让鸡咕咕的直喘粗气,要死要活的两条腿在下面使劲弹挣。

  好在浩叔的手法不轻不重,显然不是要捂死这只鸡,而是要感受它有力地挣动。或者说是想让它弹挣得更厉害,看它有多少招数。

  那把握极具挑衅力道,又顺其自然的。惊得肖民一下就挺直了身子,甚至感觉到一阵舒服,在身体上荡开,弄得他不知是该挣开还是该顺从。

  就在他犹豫的当口,浩叔很快地解开他裤子的掩门,把那个丑陋的鸡放了出来,要让它打鸣。它真的很丑陋,面目狰狞,像一个被施了魔法的怪兽。不知要干出啥样不了底惊骇人的事情。

  他们原本坐在干水道上,正被越来越热的阳光热的疲惫,无精打采。打算用最耐心的忍耐熬过闷热的晌午。

  突然的发生了意外,空气视乎一下紧张起来。肖民觉得吸进心里的空气很灼热,像被火烤了一样,烧得他想跳起来。

  可转眼之间,那种灼热,就转遍全身,让他有了要被热熟的感觉。

  事实上也真的是那样:除了那家伙挣挣的发着脾气,他全身有了瘫软的迹象。

  显然,他现在除了努力不让自己瘫软下去,已没有力量做别的事。这弄得他头上晕晕的,已不知身上发生了啥事。

  好一会儿他才恍惚过来,羞耻的看见自己的裤子掩门口大开,那个不争气的东西钻了出来,二赖子一样在那儿胡闹。

  和它一起胡闹的还有一只手,那手和它一样有精神。他心里说:管它哩,不管了,随便吧,随它能闹腾个啥。。。。。放给它个大狮子。

  其实它和狮子有天渊之别,远没有那种雄伟,丑陋得小模毫样的。并且很快的就被打回原形,图死没话,再也不势张了。

  那是种大不了的能耐。他虚伪的说:“你干啥呀。”

  浩叔嘿嘿笑道:“耍哩嘛,这不用惹是非,咋样?”

  这让他有点哭笑不得,然后感到了羞耻:自己心里那种隐念,一定被浩叔看了出来,他才会这样做;这可有点丢人,都丢出村了。

  浩叔悄声说:“这怕啥,又没人知道,又解决了问题。。。。。。以后,我还给你解决,你只管找我。。。。。。没麻烦哩,我知道像你这年纪,不解决解决,憋得慌哩。”

  他突然想到:浩叔是不是有这样的癖好,也喜欢这样解决自己的问题;那就是说,他也得这样给浩叔解决。

  不由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差点引起呕吐。不应该呀,浩叔有老婆呀,咋会有这事。

  难道浩叔还把他当成小孩,只是在逗他玩?没听说有这样玩的。这玩笑也开得太不像样。

  浩叔视乎看出了他的心事,小声说:“你放心,我是想让你享受。。。。。。怕你惹出麻烦,我还会图你啥?”

  可可可,这真的没道理,太荒唐了,想都想不到。是咋回事?

  刚才的狂荡已被玉米地里的热气蒸发的一点不剩,只有淡淡的悔恨:这回可吃大亏了,给浩叔像玩鸟一样给玩了。

  在他的想象里,和人肌肤接触,是一件很美好的事。那应该是一种达自内心的喜爱。比如和芬香,两人惺惺相惜,越来越亲近,能悄悄蜜蜜说最知心的话,然后自自然然的挨在一起,越挨越近,以至亲密无间。

  那样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这原本是美好的能让人心颤的事,却半路插进来一只驴腿。就像是正在憧憬一片绿苗,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地臭粪。

  他连忙借口去看流水,躲进玉米丛里悄悄发呆。

  芬香悄声说:你热不热?瞌睡不瞌睡?

  他不知所措说:瞌睡咋着?

  她悄秘一笑:瞌睡你躺那边干地上睡吧。

  他忙说:还是你去睡吧。

  她大洋洋地说:我没事,你睡吧,我坐着看着;走。。。。。。

  她说着走开几步,到没浇的地里,坐到水道埂上,指指玉米垄里。他心里咚咚跳着走过去,挤进玉米垄里坐下,忍住尴尬,尽量笑得自然,鼓起勇气说:让我枕枕你的腿。

  她便转过身,对着他伸开一条腿,小声说:你睡吧,我看着,他来了我叫你。

  那腿真软,枕着真舒服。

  可事实上,芬香还没来哩。

  啥时间了?他只想芬香赶快来,让浩叔赶快走。或者自己赶快走。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藏起尴尬。

  只是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剩下芬香和浩叔,这老家伙会不会玩出别的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