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两年在医院出没地频繁,我竟明白翠娘所说的。
只有真到了什么事儿都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才能最深刻地感受到这个社会的薄凉,大人们的尔虞我诈,阿谀谄媚,一山更比一山高。
我开始在江北夜总会打杂。刚进去因无法挑大梁,就当个侍应生端端酒,做些引导工作,但收入少的可怜。
于是后来硬逼自己去尝试,聊聊天喝点酒就能挣钱的活,何乐而不为?
“你,过来。”一个男人放肆地朝我勾手指。
大厅正中沙发上的这人我知道,每次来夜总会都要喝个痛快,不痛快不走,但又不会喝醉,性格格外地讨喜。
“聂老板。”
“你是新来的?”他斯斯文文地问,说话的时候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偷看女生衣领。
“聂老板似乎天天来,是有吐不完的苦水吗?”在他身边坐下,我说。
也许就像小锦说的,聂先生从来中规中矩,不动粗也不好色,所以我才敢在他身旁坐下来,把酒言欢。
他轻轻地微笑,“你叫什么名字?长得不错,气质一流。”
“她啊,红玫瑰!聂公子别欺负她是新人,我们翠娘可说她前途不可限量的。”
男人闻言,毫不掩饰地仰天长啸,“是吗?这么厉害,那让她换你们陪我聊两句?”
小锦几个人忙站起来,只是嘴上还娇嗔,“聂老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