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病情每况愈下,得不到更好的治疗。
医院里都是叫苦连天的哀嚎。进手术室前,老爸听隔壁一家人大哭,看老妈被送进手术室,突然他也哭了。
事后他说起哭的原因,人家做个手术,亲戚朋友的全都围在身边,老妈苦命人一个,身旁就他和我。
据说老爸有一个兄弟,两个姐妹,老妈也有两个姐妹,两个兄弟。如果老爸的脾气能够温柔点,就不会离家出走,而老妈要不是为了我,也不会跟着他到处奔波。
“年年,你又找到家教了?”老妈术后找我谈天。
每次从夜总会回来,都已经十一二点,有什么兼职工作需要弄到那么晚?
“是,还是家教。路比较远。”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欺骗着。
“你爸会赚钱,哪用得着你,你就安心读书吧,别那么辛苦。”老妈知道我成绩优异,她总能为我自豪。只是我们之间能说的话越来越少,似乎对于突然间的长大,谁都没有做好准备。
“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吧,你好好养病。”我上了楼梯,开始跟豆腐交流,它现在每天病怏怏,一副快要死的样子。
我把它抱在怀里,也许是之前跟它倾诉地太多,如今越是这种时候,越不知道该跟它表达什么。
我只希望平静的生活里再不会失去。我也不求得到。
当学院举办建筑风采大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