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病房里,剩了两个人。
简单的浅色外套,一身休闲气质,外形总那么好,好到让人看一眼就不由得心情舒畅。可同时又是那样的冷若冰霜。
“你做了?”他说,话题似乎离不开孩子。
“只是阑尾炎。”
他愣怔,傻傻的样子和非音有些像,可他又是克制的,不会激动,不会表达情感。他就那样镇定自若地走过来,欣喜若狂皆无,只是伸手肆意地触过来,搁在我的肚皮上。
“你们结婚了吗?”我太想知道,此刻迂回拐弯都不愿,不愿浪费时间。
“没有。”
“怎么呢,没关系吗?还是,又改日期了?”
他将手拿回,双眸直视过来,“我们不是有孩子吗,所有人都知道你要打掉我的孩子,现在,聂家颜面无存,林年,你可真会办事。”
“哦?怪我吗?”
他沉了沉声,“不怪你。是我优柔寡断。还有,谢谢你没有打掉我们的孩子。”
“我有说孩子是你的吗?”
他只是紧紧地捉着我的眼,一会儿难得的笑了笑,那样的有气无力,“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那也可以是聂子远的。我与他,在外人眼里,到底还是夫妻。
“那你要他吗?”孩子,不是也让梁家人尴尬了吗。
他面色一沉,好像我有说错话一样,忍了忍才口气平和点的说,“你尽快和子远离婚,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