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那天,梁非白开着豪车来接我,手里什么也没拿。
这个男人要是对一个人好起来,那真是让人难以拒绝的感受。
“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照顾林年,以后她的一切都会由我操手。”他对众人说完,转身就拉我上车。
身后是朗云的揶揄,“好好照顾林年,待孩子生下来,她还是要来我剧组的。”
“爸爸说的对,年年姐一定要回来啊,带着baby一块儿来吧!”
车子在路上跑的时候,为避免过于沉默的气氛,他放出音乐。我躺在座椅上,干脆睡着。
颐和园,他将车开到地下室,下车的时候摇醒我。
回到这里,他那次将门锁了的场景还记忆尤新,他说他没有自由,我也得跟他一样。一辈子活在他的控制下。
金屋藏娇,原来他还是那个打算,让我在这儿做他外边的情人。
晚饭没有人做,而他不让我去厨房,“去房间躺会儿。”
“刚才睡过,我先弄点吃的。”
谁知他直接架住我,拉我进了房门,而后一声不吭地出了门,关上。随后厨房传来不好的声音,他在做饭。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在我碗里放了些菜,“多吃点,就算难吃也要吃掉。”
“盐放这么多,怎么吃?”
“是吗,以后会改进。”
我忍不住笑,堂堂梁少。
晚上睡觉的时候果然半夜渴醒,他睡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