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他这次的厨艺炉火纯青,简直神厨一样,每一道菜都特别入味,可口。
“你昨天装的?”
“没有。”
“那怎么可能呢,就算半夜起床练了一宿,也不可能做这么好吃。”
闻言他笑了笑,听出我在夸赞,却也不解释。
直到后来又见他做了几份西餐,我这才想他在国外几年,吃不惯那边的菜肴,常常自己动手,厨艺又怎能不精湛。只不过那天他神思恍惚,没有心情,才搞得盐放多了,水放少了,醋瓶子当成酒了。
下午,他终于从颐和园离开,我也得空约了聂子远。
咖啡馆,聂子远先我一步到,圆形的桌上放了份凉茶。他是个细致的人,也一直很善良。
“对不起,本该我受的罪,全落到你头上。”坐下,许久不见他又沉稳了许多。跟他的善良相比,我算是聂倩那类人吧。
“我可真以为,你这次是不会再回来了,”他沉沉说着,端起咖啡,“既然回来了,不会再离开吧?”
还能去哪儿。哪里都是一个人空荡荡的屋子,嘴上说着习惯,实际上都是强忍孤独……梁非白呢,会更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吗?
“不要说我了,你怎么样?背负这个罪……对你以后的生活有什么影响?”我真傻,以为报复聂氏就可以掐到聂倩,到头来全是在伤害聂子远。
男人悠然一笑,眉宇间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