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上,意外地,遇见郑老板,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完全不像坊间所传,有个女儿最近得了抑郁症。
父亲说,这段时间少惹郑家为妙,虽说凭聂氏现在的力量,足够可以将郑家一网打尽,但毕竟对方的女儿不久前才与聂氏的公子往来过,没必要这时候出面做坏人,给世人留下话柄。
只是这抑郁症还没半个月,又听说她出没在酒吧。
“聂少,那个女人又不听话了。”
酒吧里,灯光闪得人头晕,音乐也转换得人着急,舞池里那么多小花小草,就属那不伦不类的野白菊最招摇。
“你,过来。聂少有话要说。”
她被带到我跟前,起初是一声不吭的,倔脾气不知道是像哪位家属。
“不是说好了,不能再来这儿的吗?”
她哼笑,“刚才在上边我可看到了!聂少双眼贼溜溜地看着我,是不是喜欢我啊?”
“听说你抑郁,特意来瞧瞧。”
“哼,说得好像你有药似的?对了,你是不是让我吃过情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忽然问道,锐利的眼神斩钉截铁。
“嘿,你说话小心点,我们聂少想办你还用得着那东西?!”
可是郑颖瞬间眼一红,刺耳的话脱口而出,“如果……如果他只是想让别人上我呢!”
那一双带着恨意的眸子,不管盯上谁,谁都会感到窒息的吧。
“昨天,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