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走吧!”女人的心思,海底的针。这话一点都没错。
从床上坐起来,看她仍旧的一脸愤愤,“我走了,你别后悔。”
拿起外套准备走,以为她会叫住,却走到门口无论如何不见她反应。只好转身,两步并作一步踏回,没有半点温柔地啃了一阵。
“唔……”
聂子远想吃一个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女人,就是口不应心,明明身体还在热情的回应,那双手却在推搡。
吻罢,郑颖倒在床上泣不成声地控告,“为什么,你又不喜欢我!”
“你听好了,是你招惹的聂子远!就算聂子远不喜欢郑颖,你也要爱他一辈子!”
似乎除了哭,她也没有其他的武器,只是那一汪泪水已足够将人的火气浇灭。
“床不够大,今天就放过你。你记住了,我还没有原谅你诈死的事!”
从小旅馆出来,风一吹,疲惫交加,回到车里浑身没了气力,哪儿也不想去只好坐车里沉沉睡着。
听说林年已经让非白抓回家,许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女人倒也没发脾气,只是她的气性是那种越生气,在爱的人跟前越是能忍耐的类型,非白怕是要吃一阵冷暴力。
“帮我问候郑老板,就说我请他吃个饭。”江北的朝阳,和外边的没什么两样。
“是,聂总。”
邀约这么快就成是之前未曾料想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