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娱乐 第十二章 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作者:倚梦为马的小说      更新:2018-04-09

  苏信拉着被吓得浑身发抖的姑娘走出小巷,后面警笛长鸣。警察叔叔,您是从东土大唐打车过来的么。苏信暗暗吐槽。其实警察来的够快了,到底是大都市,从犀利哥报警出现场都没到5分钟,但是苏信解救姑娘的速度更快,从进到小巷到走出小巷不到3分钟就解决战斗了。警察来到现场只见到地上一滩血迹。

  “你家是魔都的?”苏信摸着脑袋上的伤口,吸着凉气问道。

  “不,我家是青岛的。我正要买票回家呢,出来买点上车吃的东西就遇到这事了,你看你都这样了,咱们去医院吧……”

  “不用,我也去买票,我回BJ。你说你买东西就在站台里买呗,还跑那么老远干嘛”

  “站台里东西太贵了,我就想省点钱。”姑娘小声说道。

  想省钱还给乞丐钱,真不知道你是善良还是缺心眼,苏信无奈的想。

  在车站旁边的药方店买了点碘酒和纱布,在姑娘的帮忙下,苏信又重新把脑袋包的像粽子似的。为什么像粽子不像印度阿三了,是因为这两位不是专业医生的家伙手艺有点糙,包扎得有棱有角的。

  在买票的时候出了点状况,因为是要买当天的车票,去BJ的车票华丽丽的售空了。近来倒霉到喝口凉水都塞牙的苏信再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倒霉味道。最后在姑娘的请求下,苏信补了张去青岛的车票,护送姑娘回家,顺便去青岛吃吃那昂贵的大虾,反正青岛离BJ也不太远了。

  ……

  “哦,刘敏涛啊,真是个好名字。演员?还真不知道你演的角色。”苏信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都是些小角色。”刘敏涛红了脸,连连摆手。

  ……

  刘敏涛,小角色?《伪装者》里面的大姐啊。一个好演员是不应该被埋没的,苏信坐在靠窗子的位置,静静看着眼前刘敏涛熟睡的面庞,随着绿皮车厢的晃动,上下眼皮也在不断的挣扎。不能睡啊,身边还有刘敏涛的行李呢,苏信晃晃脑袋,轻轻地哼着歌曲:我将在深秋的黎明出发,伴着铁皮车厢的摇晃,伴着野菊花开的芬芳,在梦碎的黎明出发。再见,青春。再见美丽的疼痛。再见,青春。永恒的迷惘。

  18岁的苏信,不,应该是40岁的灵魂被囚禁在18岁的躯壳里。苏信的眼睛从刘敏涛的脸上移开,汇集在火车车厢顶端的白炽灯上,微弱的,一闪一闪的白炽灯。人的一辈子很短暂吧……无所事事的苏信又开始胡思乱想

  这是什么歌啊,还挺好听的嘛。从苏信的后座上面伸过一个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紧接着就被一只手扯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一阵训斥的声音:“你说你都多大的丫头了,怎么还是那么不知道羞耻啊,你认识人家吗?就伸个脑袋往男孩子身边靠,这火车上可是什么人都有,要小心点……。”紧接着就是顶嘴的声音:“哎呀妈呀,也没啥大事,我就听他唱的歌我没听过,我就想问问什么歌,回去我也买盘磁带去,你怎么看谁都像坏人。”苏信笑了笑,继续睁着眼睛冥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脑袋又伸过来了:“哎,你刚才哼的是什么歌?名字告诉我呗。”苏信一抬头,只见女孩居高临下,满头长发披散下来,贞子啊!苏信一哆嗦,差点跳到窗外去。

  “别以为我没看过《午夜凶铃》小说。”女孩尖尖的下颏微微一抬高,眼神流转,似嗔薄怒。

  这,这是青春无敌版的范冰冰!苏信有点无语,难倒这就是当年帝都城里面传说的“编剧导演贱如狗,明星满地走”的黄金时代吗?怎么我就出个门就碰到了这么多明星了。

  苏信回过头打量了一下眼前青春气息逼人的范爷,确定了一件事情,后世上传言的整容事件绝对是无中生有,绝对是泼脏水。看这大眼睛,尖下颌,长相和二十年后相差不多啊,不过有点没长开的感觉。

  没等苏信看够,大概是范爷身边的长辈醒过来了,只见范爷以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的速度缩回头去。苏信想了想,还是不要和这未来的女强人有什么瓜葛了,这妞自己消受不起,还是让大黑牛降服她吧,便继续把脑袋靠在窗户上打盹。

  ……

  一路无话,当苏信帮刘敏涛把在SH买的大包小包抗下火车,只见她一头扎进在站台等候的中年女子的怀里,在SH被地痞胁迫的委屈一下子在亲人的怀里迸发了出来。刘敏涛的妈妈一边用手拍着闺女的后背,一边搂着她往站台外面走,等母女俩走出了车站。

  “闺女啊,你的行李呢.”

  刘敏涛:“……”

  母女俩赶紧往回跑,回到站台才发现,苏信正蹲在一堆行李旁边,可怜巴巴的像被遗弃的流浪狗。

  ……

  在询问了事情的缘由后,刘母对苏信的好感顿时上升到了五颗星,这可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啊。招待,必须好好的招待,什么海鲜,大盘鸡,东北炖菜,全都端上来。苏信一看,这哪里是鲁菜啊,这是全国大杂烩啊。当海参烧大葱端上来的时候,苏信已经被刘敏涛的父亲用袋装的啤酒灌得昏天黑地。至于苏信的酒量一直到后来一直是一个槽点,后来也衍生了许多关于苏信喝酒的段子。断片儿这个事情可以有,而且是一定有的,在苏信身上,断片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但是可耻的是断片后的胡说八道。

  ……

  第二天一大早,苏信忍着酒后的头痛,坐在刘敏涛母亲的面前,像只鹌鹑。刘敏涛的母亲看着眼前的苏信,笑眯眯地,好像在看女婿。刘父拉着刘母到门前一阵嘀嘀咕咕,就去乐颠颠地找茶叶给苏信沏茶去了。刘敏涛一脸无奈:“还能想起来昨天的事情吗。”

  苏信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记得了。”

  “能记起来你和我爸要拜把子的事情吗?”刘敏涛柳眉倒竖。

  “大侄女啊,我怎么能和你爸拜把子。”

  “滚,你还有心情闹,你说你怎么那么贫啊。和点酒怎么就会胡说八道啊,你上辈子是语文老师啊。”

  苏信大惊:“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其实我上辈子是个杀猪的……”

  ……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推移,就推移到苏信和刘父勾肩搭背的喝酒时,我承认这个勾肩搭背用的非常准确传神。苏信以前是个语文教师,应该说上辈子是个语文教师。诗词歌赋历史文章信手拈来,刘父也是个文化人,两个男人越谈越近乎。有的南方人问北方人为什么都很热情豪爽,废话,这里的冬天那么冷,谁他娘的有心情和你玩心眼磨叽。身为SD汉子的刘父也正是如此。两个人谈来谈去,惺惺相惜,世界观人生观各种吻合,简直就是相见恨晚啊。眼看着两位就要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结为兄弟了,在厨房忙活的刘母和刘敏涛赶紧进来阻止了这两个不着调的男人。

  苏信醉眼惺忪,摇晃着身体对刘父说:“大哥,你说中国古代女子单纯,这个小弟实在不能苟同,其实古今都是一样,玩得都是套路。比如古时候男子上门提亲,长得好看。姑娘满意,就会一脸娇羞的说:‘终身大事全凭父母做主。’如果长得丑不满意就会说:‘女儿还想孝敬父母两年。’古时候英雄救了美女,如果美女满意,就会一脸娇羞的说:‘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如果不满意就会说:‘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做牛做马,报此大恩。’从古至今,看脸的事情一直没变啊。”刘父看看苏信,看看刘敏涛,哈哈大笑。……

  苏信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刘敏涛:“有这样的事?不是真的吧。”

  “怎么没有怎么没有,你看看他俩的表情就知道了,你让我怎么办!”刘敏涛有些气急败坏。

  “没事。”苏信镇定自若:“一会我就和你家老爷子结拜为兄弟,他就不会误会我对你有什么企图了。”

  “你还敢占我便宜!”刘敏涛大怒,拿起炕边上的扫帚就要修理苏信。

  “别打别打,让别人看见多不好,这样吧……”苏信急中生智,在扫帚的压迫下出了个主意:“一会我就认你老爷子为,为干爹,这样总可以了吧。”

  刘敏涛不情愿地放下扫把,很委屈地答应了。不答应也不行了,那个时代虽然没有什么逼婚的说法,但是苏信这二货出现得也太蹊跷了,也不能不让二老有点疑虑。

  干儿子好啊。这个称谓进可攻退可守,前进一步就是自己的女婿,就算不前进也是自己的干儿子不是。刘母拍着大腿,很高兴地样子。

  刘父也点点头,自己女儿在BJ拍戏,老两口有不能时时陪着女儿。苏信这二货的出现尽管有些巧合,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也看过这小子身份证的,昨天喝酒也把该套的话都套出来了,应该没什么问题。正好这丫头在外面也能有人照应。至于苏信的辍学在二老眼里这根本就不是个事,上学有啥好的。能自食其力养活自己的就是爷们。

  莫名其妙地多了个干姐姐,其实苏信心里也挺高兴的,来到这个世界亲人不多,什么不多,就是干脆没有。多个亲人多条路啊,内心孤单的苏信对这热情的一家子也大有好感,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

  两天后,苏信背着自己干爹干妈干姐姐为自己准备的鱼干,虾干,鱿鱼干,干鱼翅,干贝,干鲍鱼,干海参,干鱼肚,干鱼唇,干蚝豉,干鱿鱼……各种干海鲜大全,登上了回BJ的列车。不回去不行了,再不回去,胖子该以为自己没在SH吊死,改为去青岛投海了。另外刘敏涛下个月,也就是9月份中旬要到BJ拍戏,戏份不多,不能天天泡剧组。苏信得提前给自己的姐姐找个住的地方,实在不好找就把自己的家收拾下给姐姐住。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苏信回到BJ先去和胖子见了个面,证明自己完完整整回来了,没缺胳膊少腿的,心理状态正常,没有自杀自残乱七八糟的倾向。再次嘱咐胖子这两个月离水远点,就是洗脸的时候也要看看脸盆的深浅,去厕所的时候也要小心不要掉到马桶里淹死了。胖子起初还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但看见苏信快翻脸了,才郑重其事地答应了下来。

  和胖子的父亲见面也是愉快的,尤其是看见胖子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要求自己的老爹收下苏信当孙子,然后被自己的父亲踹了好几脚,苏信的心情大好,这个世界的一点一滴的温情正融化这苏信那颗孤寂的心。谢绝了胖子父亲要带自己闯荡江湖倒腾茶叶的好意后,苏信回到了自己的家。

  刚进门没到30秒,呼机又响了。一看号码就是高晓松这个贱人。苏信一边咒骂,一边穿鞋爬下楼去找公共电话。等有钱了一定先买个手机,不,现在应该叫大哥大,要买个最大型号的,关键的时候还能防身。

  “孙子诶,你可回来了。”高晓松的声音响起,仍旧是那么不招调,苏信甚至可以想象出那张抽成一团的脸。“你再不露面我都快被人烦死了,来闻香茶楼,有人要找你。”

  “刚回家。累了,不去。”苏信没好气地回答道。

  “来吧来吧,是好事。你这不是刚刚从学校出来么。尽管是退学出来的,哥哥我呢一直惦记着你呐。这不,刚帮你找了个工作,来看看合适不。”

  来吧来吧,还相约九八呢,苏信一边嘀咕,一边不情愿地登上公交车去找高晓松说的那个地方。

  ……

  “贴小广告的!”苏信一眼就认出了王中磊。

  “呵呵呵,是我。有没有兴趣一起来发展啊。”王中磊一点也没生气的样子,笑呵呵地开门见山地向苏信提出了邀请。

  “坐下说坐下说。”高晓松这个中间人很称职地把两人让到了椅子边坐下,吩咐茶馆的小妹上一壶菊花茶。

  为什么是菊花茶,苏信纳闷。不知道这东西不能随便叫的么,又转念一想,现在应该还没有捡肥皂这个故事,也就不以为意了。菊花茶就菊花茶吧,不是菊花残就成。

  三人落座,王中磊继续说道:“你在火车上和我说的那些话,我回去和公司的人合计了一下,感觉你说得很有道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正好我的公司正在转型,需要你这样的少年英才。愿意来么?”

  发达了,有华谊的大腿可抱了,以后的日子可以轻松点了,苏信有点恍惚,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王中磊看到苏信的眼睛盯着茶杯,一言不发,以为他有点不愿意来,难道是他还想去上学?就继续说道:“其实来我们公司和你上学不冲突,咱们可以直接跳过高中,我帮你找人弄个自考的文凭,反正这东西有一个就成,我看你对电影电视方面有点见地,咱就弄个北影或北广的自考文凭,你可以随时去深造……”

  苏信猛然间抬起头,眼睛放着光:“北影的自考?这个主意好。来谈谈工资待遇。”

  王中磊笑了笑:“咱们先小人后君子,试用期一个月3500,两个月后转为正式员工,正式工月薪5500,有特殊贡献奖金另算,试用期间咱们可以互相辞退,你看怎么样。合同等转正的时候签,你看怎么样?”1997年的3000多,大约折合2020年的多少钱,只知道当年的冰棍是5毛一根,这工资不低了。苏信感到挺满意。

  “可以,不过我要预支两个月的试用期工资。”苏信想起要帮刘敏涛找房子的事情,怕口袋里的钱不够,就提出了这个要求。

  “可以的,明天来上班的时候找会计,我会提前告诉她的。”王中磊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高晓松也出了口气,在三人互相告别的时候,偷偷对苏信说:“这事儿哥哥我可是出了大力的,以后要是有什么合适的作品……”

  “忘不了你就是了。”苏信很上道。

  ……

  第二天,苏信准时出现在了王中磊的办公室前,看着苏信的一身运动服装扮,王中磊不禁皱起了眉头。苏信上上下下打量了下自己,这不是挺好的么,干净利索。

  “葛庄,你进来一下。”王中磊站起身来,朝门口叫了一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王总,你有什么吩咐。”王中磊看看了葛庄的西服领带,满意地点点头:“带苏信,就是你面前这位去对面的商场按照你身上的行头给他也来一套,去找出纳取钱。”

  葛庄打量了下面前的苏信,然后面朝王中磊谦卑地笑了笑,转回头对苏信说:“走吧,和我来。”

  苏信朝王中磊摆摆手告别,开始了自己正式的白领生涯。这种生活能持续多久呢,只要老天知道。

  (说实在的,在写作过程中我没有遇到过卡文的情况,但是我有严重的选择困难症,好多大纲里的文字桥段在我眼前旋转跳跃。好吧,我闭着眼,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篇外篇:“第一次出专辑的词曲一共卖赚了多少钱?那个词曲?哦,第一个专辑啊,不是给王菲写的那个?给那两个老流氓写的那个?”苏信抓了抓头皮,“钱?一共就两杯酒就把我打发了,你说他们还是人么?不光不给我钱,还把我当免费劳动力。”

  记者:然后呢。

  苏信:然后我就被带着死在音乐这条不归路上了。挺忙的,不过挺好的,很充实。

  记者:那时候是您人生最困难的时候吧。

  苏信:哈,我的人生一直充满了挑战,没有不困难的时候。其实吧,要看你怎么看待各种各样的困难,今天我接受采访就是为了应对另外一个困难,我躲在你这里就没人能找到我了,你要是有时间咱俩就多聊一会。实际接受采访也挺难的,你知道我是个懒人。

  记者:当然知道,您的座右铭就是能躺着就不站着

  苏信:怎么弄得我挺向往八宝山公墓似的(笑)。

  记者:如果可以说的话您能透露一下您要用采访应对的另一个困难是什么么?

  苏信(一脸神秘):你被家里逼过相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