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华想着,走出了总兵府。
今夜的大街上特别的宁静,连狗叫声也没有。李少华在露过明月楼时,看到明月楼的大门紧闭,楼角上的灯笼已掉到了地上,被昨夜的腥风血雨染成了红色。再看四周,是一片死的安祥。
“什么人!”一队护卫兵手持长矛,从黑暗中向李少华冲来。
李少华不急不燥,拿出了夜行装上的一块腰牌,向前一举,大喊道:“黑狱秘杀队第一队分队长李少华在此行动,闲杂人等快滚开!”
带头的护卫兵见到腰牌,立刻停了下来,向李少华双手抱拳,低头行礼说:“大人请!”又将右手向前一摊,示意护卫兵让出一条道来。
李少华收起腰牌,大摇大摆地从护卫兵中间穿过,而护卫兵们都低下了他们那不可一世头颅。
“有了黑狱秘杀队这个名号,行事果然方便了许多!”李少华想着又摸了摸这块腰牌。
很快他来到了李家大门前,还未开门只听里面有人说:“哎!你该减肥了,铁佛坨说他今天接住你的时候,差点被你砸死了!”
“我没有兴趣给你讨论这些无聊的话题,李敬国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你错了,我们现在听命的是李家二公子,不是那个老头子……”
李少华懒得偷听他们的对话,将门轻轻推开了。花衣见到李少华,立刻叫了声:“游离!”示意游离不要再说下去了。
“少爷!”明叔见到李少华回来,马上起身迎接李少华。
“你就是李家二公子,很不错,和小时候判若两人,但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加入黑狱秘杀队,那可不是一支理想的队伍!”长公子怀远转头看向李少华。
李少华拍拍明叔的手,说:“只有这样,我才能秘密联络各反对总兵的势力,组成盟军而不被总兵怀疑。”
游离看到李少华手中的夜行装,说:“还真拿了夜行装啊!我说你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那头老牛,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
“杀了他?你是对猎妖师一点都不了解!”怀远说:“猎妖师从来都不会将自己的真身暴露在猎物面前,所以据我估计,李二公子所见到的总兵要么是个替身,要么就是个傀儡,根本不可能是真正的牛顶天。”
“原来是这样……”游离若有所思的说。
“少爷,快脱下你的衣服,让我来看看你的咒印。”明叔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了,说着要来解李少华的上衣。
“哎!你们干什么……”花衣红着脸,将头转到了一边,大喊道。
“去大厅里看!”李少华说着,几步跨到大厅,解开了衣服,露出了发达的胸肌。
“这个就是困兽之咒,奇怪,怎么这个咒印与以前的不一样?”明叔疑惑的看着李少华心脏部位的咒印说。
李少华听明叔说奇怪,才低下头,走到蜡炬前,看了看自己的心脏部位,果然与之前在鬼变云易身上看到的咒印不同,鬼变云易的咒印是“V”字咒印,而自己则是“卐”字咒印。
“这是怎么回事?”李少华也有些疑惑了。
“对你使咒的人更改了咒式,所以表现出来的咒印也不一样了。”怀远走进来解释说。
“那我的预解禁还……”
没等李少华说完,怀远就说:“你的预解禁应该是没起到作用,否则这个咒印不会印在这里!”
中了困兽之咒对一般人来说,这应该算是一件五雷轰顶的事,但李少华早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才加入黑狱秘杀队的,所以他只是得很平静的问:“有什么方法可以化解这个咒印?”
“除非使咒人帮你解除咒印,否定这个咒印无人能解!”怀远又解释道。
“承安不可能帮自己解除咒印,他是牛顶天真正的心腹。”李少华在心里想着,然后对怀远说:“如果是这样,那就算了吧,我的咒印可以不解,但接下来的事不能不做!”
“你有什么计划,就说吧!”游离有些不耐烦的走进来说。
“牛顶天明天要举行加冕仪式,拥立二公子怀柔为太守,他只要在加冕场地设下陷阱,便可将前来剌杀他的反抗势力一网打尽,我们要做的就是阻止这些反抗势力的这次行动,并与他们联盟。”
“这个恐怕很难!”游离分析说:“第一,这些反抗势力不可能听我们的;第二,我们也不知道谁会反抗总兵,只能等人家动了手才能确认,这还怎么阻止。”
“首先,我们可以埋伏在加冕场地附近,看到有可疑人物出沉,我们便向他们亮出秘语标记,以秘语交流,让他撤退,秘语标记就是我今天与长公子对战时,在火鳞剑上秘密画出的那个标记,长公子应该还记得吧!”李少华说着,用指食沾了一下桌子上放的一杯冷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隐”字。
“不是所有人都懂秘语的,你这个策略不实用!”怀远说。
怀远话语刚落,游离不耐烦了,说:“我才懒得记什么标记,到时有谁不听我的,我就直接把他打回去!”
游离的话刚落,明叔却说:“少爷,有些事你可能还不太了解,其实四大世家中,叶家已明确表明他们不问世事,只行医济世了,而林家早已人去楼空,莫家却说要保持中立,所以四大家……”
“这么说,除了我们没有人反抗总兵了?”铁佛坨进来问。
“他们现在都是持观望态度,大家不要灰心,除了武技世家外,还有一种不可忽视的势力,那就是人民的力量,牛顶天滥杀无辜,早已成为全民公敌,这股力量,是完全可以与牛顶天的两万亲信兵想抗衡的。”李少华说。
“问题是这股力量很散,不像世家之力那么容易聚在一起!”怀远又说。
“你们说了这么多,明天的行动到底要怎样做,这个秘密标记太复杂了,我记不住。”铁佛坨看着李少华在桌子上写的那个“隐”字说。
“一个隐字有这么难认吗?真是受不了你这个大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