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筝是六年前出现的,仅仅跟他们几个相处了一年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封书信,再无音讯,他们都知道,公孙策完了,真的爱上了这只风筝,可是风筝终究断了线,飞走了,公孙策自此之后,更加少言少语,包大娘偶尔想帮着说个亲事,却被公孙策一口回绝,大家也都知道,他在等她。
小风筝蹦蹦跳跳的进了府,远远的就看见包拯,兴奋的抬起手挥舞,“包黑炭,我回来啦。”她踩着小碎步走近,包拯笑着指着她,“你啊你啊,还是咋咋呼呼一点没变。”小风筝环顾四周,“哎,琪琪和清晨呢?还有包大娘,怎么没看见她们呀?”她没看见他们的脸色变了,自顾自的念叨着,“我这性子啊跟琪琪一样,清晨嘛就是善解人意温柔贤惠那种,也就展昭有福气,对了对了,你们成亲了没?”公孙策大喝一声,“小风筝!不要再说了!”她这才发现大家脸色很不好的样子,“这。。。我说错什么话了么?”还没等她再问,公孙策拉着她向园子里走去。
“哎呀你走慢点,我快跟不上了,哎呀你弄疼我的手了。”小风筝使劲挣脱开,揉了揉已经泛红的手腕,“怎么了嘛,一回来怪怪的。”公孙策朝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吻下去,小风筝瞪大眼睛看着静距离的脸,他放开她,一丝苦笑蔓延开,“你这一走,五年,你可知道五年里会发生很多事的。”小风筝怔怔的愣在原地,“什。。。什么事啊?出什么事了?”她问,公孙策抱过她,揽在怀里,“真的不走了?”他不确定的询问,小风筝浅笑,伸出手也紧紧的抱着他,“从今以后,你公孙策在哪,哪儿就是我小风筝的家。”
清舞轩,这几日襄阳王的事情忙的赵祯一直在御书房处理事务,总算几日没见着他,清晨觉得气色都好了很多,懒懒散散的坐在屋里读着无聊的古文,“娘娘,”盈儿进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清晨等着她的下文,“皇后派人过来,在门口候着。”盈儿似乎很害怕,“嗯,把人请进来。”
门打开,一个宫女进来只是欠了欠身子,算是行了礼,“清妃娘娘,皇后请各位娘娘晌午在正阳宫听曲,请娘娘务必前去。”清晨只觉得这个宫女说话好生讨厌,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你去转告皇后娘娘,本宫身子不适,恐怕不能前去赴宴。”她随意翻着手里的书籍,漫不经心的回绝。“娘娘这是不给皇后娘娘面子?”宫女似乎很跋扈,盈儿忙护着自家主子,“你胡说,娘娘才没有这个意思。”宫女眼神凌厉,抬起手打了盈儿一耳光,“大胆贱婢,我和娘娘说话,哪轮得上你插嘴。”清晨皱眉,放下书,起身查看盈儿的脸,还好无碍,只是红肿,她仔细的看着这个宫女,“你叫什么?”她问,宫女回答,“奴婢名唤珠玉。”
“好,本宫跟你去,走吧。”
只带了盈儿前去正阳宫,正厅里坐了二十余人,都是各宫的娘娘,清晨在心里冷笑,赵祯啊赵祯,后宫佳丽三千,你拿什么让我爱上你。太监依旧是公鸭般的嗓子,“清妃娘娘到。”她的手被盈儿搀着,进了正厅,一众妃子都看着她,清晨走到正中,对着皇后欠了欠身子,“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假笑着,“妹妹啊,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你能过来本宫真是高兴。”清晨也笑,“皇后姐姐,妹妹本来身体不适,不愿前来凑热闹,可是姐姐派来的宫女珠玉诬陷妹妹,说妹妹若是不来,就是不给姐姐面子。”她发挥出了极致的表演水平,一副可怜兮兮诉苦的模样,皇后眼神扫过一边的宫女,珠玉立刻走出来跪下,“皇后娘娘,奴婢冤枉,清妃娘娘不愿过来,说看不上皇后娘娘您的宴会,还说估计宴会上所有的吃的,都不如皇上随便赏赐的糕点好吃。”两侧嫔妃按耐不住议论纷纷,“这也太嚣张了吧,还恶人先告状诬陷一个小宫女。”“就是啊,仗着皇上的宠爱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说话的是上次在御花园刁难她的荷美人,清晨一眼扫去,几乎所有女人的眼中都充斥着恶毒,盈儿急的不得了,自家娘娘哪见过这种阵仗,“姐姐这次很聪明,若妹妹不来,是罪,来了,也是罪,本想替姐姐在众嫔妃面前好好教训奴婢,现在看来是妹妹低估了,姐姐养的狗,不仅会叫,还会咬人呢。”清晨媚笑,看着跪在地上的珠玉,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的她嘴角出血,脸瞬间就红肿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反手又是一个耳光,珠玉似是不相信一般,这个清妃居然敢当着皇后打人。皇后大怒,拍了下桌子,“大胆清妃,对本宫出言不逊也就不计较了,居然敢在正阳宫伤人!谁给你的胆子!”
“是朕给的,怎么,皇后有意见?”殿外赵祯大步走来,妃子皇后起身跪地,“臣妾参见皇上。”除了,清晨还站在原地,赵祯看了眼正在哭泣的珠玉,“怎么回事?”他问,皇后急忙回答,“皇上,是清妃出言不逊。。。”“皇后,朕何时问你了?”赵祯拉过清晨的手,带她走向殿中的高座,示意她一起坐下,“你们都起来吧。”“谢皇上。”
皇后和众妃子起身,却看见皇上拥着她坐在皇后的位子上,纷纷使眼色,皇后深深倒吸了口凉气,“皇上,妃子不可与皇上同座,老祖宗的规矩,不可。。。”皇上一道眼神射来,生生让皇后闭了嘴,他却瞬间换了温柔,向着清晨,“怎么动那么大脾气?”清晨看着他的眼睛,“我出言不逊,顶撞皇后,还打了皇后的宫女。”她笑,底下的妃子包括皇后都惊讶于她的回答,本以为她会解释,赵祯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哦。”他看着她,也笑,似乎刚才说的只是一个很平常的事情,“有朕护着你,还想打么?”他问。
皇后脸色惨白,清晨看了看瑟瑟发抖的珠玉,又看了看赵祯,点了点头,“去吧。”他纵容,清晨却喊了盈儿,“刚才在清舞轩她是怎么打你的,狠狠地打回来。”盈儿踌躇着看着皇后,赵祯开口,“清妃娘娘的话就是朕的话,还不去?”盈儿得到恩准,朝着珠玉狠狠地打了一耳光,真是觉得扬眉吐气,清晨轻笑出声,“从今以后,谁还敢动本宫身边的人?”她问,下面无一人吭声,她在赵祯的怀抱里蹭了蹭,“多谢皇上今日纵容,臣妾想先回清舞轩了。”撒娇的语气软软糯糯,赵祯手臂一紧,在她耳边低语,“爱妃这是在诱惑朕?”清晨挣脱,并未行礼,带着盈儿向外走去,赵祯,我玩够了,烂摊子交给你吧,希望接下来十个月你能好好护着我。
正阳宫内,赵祯冷眼看着底下的一众嫔妃,“皇后,上次你在后花园伤了清妃,朕没有过问,但这并代表纵容,若再有一次,朕定当废了你!”皇后跪倒在地,“皇上,臣妾是皇后,教训一个妃子,臣妾都没这个权利么?”她不甘心,赵祯看着底下二十余妃子,“你可以教训这宫里任意一个嫔妃,可是清舞轩的人,你敢动朕就让你再无权利!”
碎碎念:刚才百度了赵祯,看到他的每一件事迹,小事,大事,直至驾崩,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