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筝看着坐在不远处晒着太阳的丁月华,“没想到物是人非,琦琦居然。。。还有展昭,我以为清晨已经嫁给展昭了。”公孙策宠溺的看着眼前略带愁容的小风筝,不远处展昭走了过来,“你们在这干什么?”他问,公孙策刚想说话,却被小风筝抢了话,“我问你,你还爱清晨么?”
“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展昭反问,小风筝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爱就想办法把清晨弄出宫来,把这个丁。。。哦,丁月华给休了呀。”展昭无奈的看着远处的身影,“上次她出宫又进宫,说是要去求皇上放她出宫,可是再也没有音讯,而且我只是个侍卫,想什么办法。”
小风筝握紧拳头,“你快气死我了,她要去争取出宫,那你呢,你就什么都不做等着?去求皇上啊。”展昭不想辩解,绕过她向丁月华走去,小风筝气呼呼的看着的,“好了,他也不愿事情变成这样的。”公孙策揽过她的肩,“我们先走吧。”
丁月华听到身后脚步声,回头,看见展昭站在身后,眼泪落下,一把抱住他,“你来看我了,你终究是来看我了。”她小声的哭着,展昭没有推开她,叹气,“为什么不吃饭?”他问,“看不到你,我一点东西都不想吃。”她委屈,以为再也看不到他了,展昭拉着她坐下,“想吃什么,我让她们去做。”丁月华摸了摸肚子,难得的温柔,“你在,我吃什么都好。”
展昭命人去厨房端来几样点心,看着她吃下,却全部吐了出来,丁月华难受的干呕,他皱眉,“我去找公孙大哥来给你看看。”她连忙摆手示意不要去,“身子有孕,这是常事,不必担心。”展昭扶起她,“月华,我们曾经闯荡江湖,一起除恶扬善,一起锄强扶弱,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好姑娘,可是你对清晨做的事。。。月华,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和孩子好好过下去。”
夜,公孙策,包拯,展昭,小风筝,四个人围坐在书房,“你可想好了?这可容不得半点差错。”包拯担忧,展昭站在窗前,背手而立,“包大哥,我知道去求皇上一定不可能,只能出此下策,七日后是便是除日(北宋的除夕夜),皇上会在晚上宴请朝中大臣及家眷,除皇后,其他妃子不可出现在宴会中,后宫守卫肯定不多,我想办法到清舞轩带清晨混出宫,小风筝带着马车到城门口接应,除日之夜,皇上必然留宿皇后宫中,等他发现,我已经带清晨远走高飞了。”
公孙策摇头,“这太冒险了,你们能逃出宫还好,一旦在宫中被发现,不说清晨,展昭你难逃一死。”这私通后妃的罪名,足够处死了啊。包拯也表示赞同,“这不算是个万全之策啊。”展昭转过身,看了看托着下巴发呆的小风筝,“你觉得呢?”小风筝啊了一声,回过神来,“我也不知道,不过公孙说的对,你万一不小心就会被。。。”
“是你骂醒我的,我也该做点什么来挽救这局面了。”展昭对着三人抱拳,这么多年朝夕相处,包拯公孙策于他就是比家人还亲的存在,这次的计划,他尽量不连累到任何人,是成是败,他一个人担。“第二日皇上发现,必然会派追兵,到时候我不在,也必然就知道是我带走了清晨,你们就称此事与你们无关,皇上不会为难你们的。”
包拯拍了拍他的肩,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欲言又止,“包大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月华怀着身孕,我会留下休书一封,到时候她生下孩子,若愿意回她大哥那最好,若要留下,还烦请你们代为照顾。”公孙策也走到他们跟前,“放心,只要你们安全躲过追兵,其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清晨无聊的在清舞轩的院子里溜达,腊梅花开的正好,她折下几支,想让玲儿找个瓶子插起来,盈儿带着几个宫女太监从殿外匆忙进了院子,“你们几个去里屋清扫,你们几个在院子里清扫,还有你,你们两个去书房清扫,快去。”盈儿忙碌着,玲儿取来花瓶,递给清晨,清晨看着盈儿进进出出的身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来清扫我清舞轩了?”她接过花瓶,把手里的腊梅花插在花瓶里,玲儿扑哧一笑,“娘娘在宫里连日子都不记得了么,还有三日便是除日,各宫里都在忙着清扫呢。”清晨这才想起,是啊,快过年了,在古代居然生活了十八年,往年包大哥和公孙大哥会进宫赴宴,而她和展昭还有娘和琦琦就会留在家里吃年夜饭,今年他们也会进宫吧。
殿外一个太监手托一件裙装迈着小碎步而来,行了礼,“娘娘,皇上吩咐奴才送来衣物请娘娘更衣,皇上很快就过来接娘娘。”玲儿接过,清晨一看,竟不是宫装,这是要出宫么?她换好衣服,梳好发髻,门吱呀一声打开,赵祯此时竟是一副公子哥的打扮,青色衣衫,竟和她的青色裙装相配,他上下打量着,满意的点头,“娘子甚是好看。”清晨无语,不搭理,赵祯拉过她的手,“走,带你出去玩。”
很久没有大大方方在大街上出现了,许是快过年的缘故,大街上人来人往,甚是热闹,赵祯拉着她的手,看着清晨脸上的浅笑,看来带她出来玩是对了,“一会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陪你四处逛好么?”他宠溺,清晨乖巧点头,“好。”她左看右看,像个孩子般。赵祯在心里暗暗打算,以后要经常带她出来玩。
可是突然,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在不远处叫卖,清晨手握紧,指甲嵌入手心,也刺痛了赵祯的手,她眼中瞬间带泪,明显感觉她微微颤抖。
“清晨,我给你去买糖葫芦。”
“清晨,喏,你爱吃的糖葫芦。”
“清晨,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卖糖葫芦的。”
“清晨,我们去买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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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展昭每次看到卖糖葫芦的,都会给她买一串哄她开心,展昭,展昭!清晨在心里喊着这个名字,一滴泪滚出眼眶,被一只大手抹去,随即被带到那个老人旁,“老人家,你的糖葫芦我全部买下了。”赵祯示意手下的人给钱,老人家把所有的糖葫芦留下来,自己千恩万谢的走了。
赵祯拿过一串递给她,“哭什么,想吃我给你买。”清晨没有接,转身就走,赵祯连忙跟在后面,不解她又怎么了,清晨这会已经哭得不像话,她突然好想展昭,那个不管去哪里都会给她买一串糖葫芦的人。
赵祯快步走到她身前,看到她泪如雨下的样子,拽住她的手臂,脸上笑容不再,“你在哭什么?”他声音很冷,清晨没有回答,想挣脱开,却被拽的更紧,“是为了展昭?”赵祯问,却瞬间懂了,因为她哭的更厉害了,街上很多人都在回头看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娘,赵祯心疼的抱过她,让她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前,“朕。。。我该拿你怎么办?”
赵祯拉着失魂落魄的清晨,逛大街已经是不现实的了,只好先找个酒楼坐下来吃饭,点的都是清晨爱吃的,还没等菜上齐,一个侍卫突然脸色一变,悄声对着赵祯说了句话,赵祯眼神扫了下四周,未等片刻,邻桌十余人都拔出刀向着赵祯这桌砍去,清晨这才有了反应,赵祯出来本是为了讨清晨欢心,身边没带几个侍卫,怕是挡不了多久,他拉着她跑到窗边,他们在二楼,而要下楼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只能从窗子口跳下去。
“抱紧我,我带你下去。”赵祯揽过清晨的腰,示意她抱着自己,她明显是吓着了,这二楼跳下去会很痛吧,心里害怕,但还是听话的抱着他,脑袋埋在他胸前不敢看,只感觉自己在下坠,但没有想象中的摔的很疼很疼,稳稳的落地,“清儿,跟着我。”赵祯拉着她跑,清晨不可思议的眼神,他居然会武功。
清晨在21世纪上学时候最头痛的就是体育课,长跑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酷刑,此时已经跑出去一条街,身后很快跟来一群刺客,而他们已不再大街上,附近没什么人,就算有人也避之不及,清晨大口大口喘着气,“赵祯我跑不动了,你别管我了你自己逃吧。”赵祯更加握紧她的手,“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清晨哭笑不得,“你。。。你是不是傻,刺客要刺杀的是你,不是我。”赵祯不管不顾,依旧拉着她拼命跑,“不远就是衙门,再坚持会。”
可是清晨真的体力不支了,很快就被追上,一群蒙面人围住他们,清晨上气不接下气,赵祯护着她在自己身后,正欲拼了的时候,几个蒙面人惨叫一声倒地,一道声音响起,“刺杀皇上和娘娘,你们是活腻了么?”白玉堂依旧白色衣衫,妖孽般的出现了。
剩下的刺客一看不好,拿着刀就冲着赵祯和清晨砍去,白玉堂也提着剑冲上去护着两人的安全,“还不快走。”他喊,赵祯紧紧拉着清晨,正欲离开,一个刺客趁他们不备,拿着刀直直的刺向清晨,赵祯下意识挡在清晨前面,把她抱在怀里,随即闷哼一声,刀还未被抽出,那刺客便被白玉堂一剑毙命,清晨被赵祯埋在怀里,“清儿,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