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点给我。”陈列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最先抢了那盒水煮鱼蛋到手中:“这汤是我的。”
“老大,那他呢。”其中一个手下刚刚想伸手去夹一块肉出来吹,放到嘴边,见林逸还站在一旁,提醒道。
“管他干嘛。”陈列的目的只是分散林财福的注意力,今晚找林逸麻烦,那完全是出于一时心起。
“老大筷子来了。”
“要个劳什子筷子?直接用手多方便。”陈列将那盘水煮鱼蛋托起来,仰头就灌,一边灌一边说:“这汤味道不错。”
余下众人一听,纷纷抄起筷子猛吃,人多菜少,众人吃得甚快。
又担心不吃快点,菜便没了,所以所有人吃起来就仿佛饿鬼一般,狼吞虎咽的。
四盒菜量不是很多,不消片刻便见了底。
“…….”林逸大步流星的走到一边,蹲下来看戏,笑嘻嘻的道:“好吃吗?”
他的话才刚刚问出来,众人面面相觑,一秒钟都没到,所有人将嘴巴里面的菜狂喷出来。
“哇——”
“吐——”
“喔——”
“好难吃。”
一连串的呕吐声听得林逸毛骨悚然,那没烂的菜,咬过的肉如烂泥一般吐了一地,甚至有些人吐光了胃,依然在张嘴狂呕。
林逸嘻皮笑脸的盯着他们愁眉苦脸的面面相觑,笑容可掬的道:“味道怎么样?哈哈…….”
陈列最是痛苦,刚刚为了防止别人跟他抢,所以喝时,他是倒灌进去的,虽然一碰到汤,立即想呕,可是已经晚了,那水已经透过口腔冲进胃内。
他只觉得天地瞬间倒转了过来,满嘴巴的腥臭味,那怕吐到胃内空空如也,依然面如死灰的趴在地上张开大嘴猛呕。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集体中毒了。
“怎么样?”林逸怡然自得的蹲在一旁,拿出相机将他们的苦相记录下来:“不错,恶有恶报。”
“林逸……”陈列咬牙切齿的扑了过来:“看我不收拾你。”
他人刚刚跳起来,那胃中倒反的酸水如开水一般,腾腾地泡出嘴巴,人还没跳到林逸跟前,嘴巴一张。
“呕——”张嘴吐去了。
“我大人有大量,这菜也不要了,送给你们,对了,我袋子内的**也送给你。”说着走到陈列跟前,猛地一脚踹了出去,将他踢得狗朝天,这才哈哈大笑的离场。
陈列的手下有不少人反应过来,提着棍子追了上去。
“给我站住,居然敢害我。”
“一个高中生而已,简直就是找死,在南街谁敢惹我们?不能让他逃了。”
“后会有期。”林逸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金华大街的门口。
金华大街是牛根生的地盘,又是富人聚集地区,平时的安保力量堪比一级省长居住地。
招过来的保安跟社会上的保安完全不同,不是退役士兵,就是长得甚是高大的壮汉,虽不敢说人人可以以一敌十,可打倒一两个小混混根本不在话下。
他们这边的情况,早被那边的保安们发现,只是公路不属于他们管瞎,便懒得出手。
但是现在不同了,林逸已经走到了金华大街的入口,亦就是说他是里面的住民,金华大街的保安有权保护所有进入到金华大街的富人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陈列的人才刚刚追到门口,那些保安便排成一条长队站在入口处,大约二十多个人,人数不比陈列这边的人少。
而且装备精良,人人一条电棍,严阵以待,只等陈列等人一冲进来,立即围殴。
陈列呕吐完之后,气急败坏地冲到金华大街门口,惦量了一下双方力量,心想自己这边也有数十人,况且他也不相信林逸有钱住得起里面的房子。
嚣张跋扈的吼一两句,这些保安准会识趣的:“交出那个小子。”
“你算老几?”保安队长一米八的个子往前一站,仿佛一尊木头一样竖在那儿:“不管他是不是里面的住户,既然进入金华大街,就是我们管瞎的范围,你们这帮人渣,少在这儿大吵大闹的,给老子滚。”
“抄蛋,敢不给我大哥面子?”其中一个小混混提棍指着保安队长,怒骂斥责。
保安队长一气之下,对着坐在安保亭的人道:“等下我们打得差不多的时候,你就报警处理。”
回顾望着身后一名保安道:“你打头阵。”
“是。”那人在这群人之中虽不是最高的,却绝对是最壮的,保安队长要的就是杀鸡警猴的效果,祈求一开战就从心理上打压对方。
正所谓两军对战,勇者胜。
虽然这儿的保安基本上个个出身军队,单兵作战能力不比对面任何一个人差,那怕是群打也不会输,可是身为保安队长军人出身,非常之明白,那怕有一人受伤,对于金华大街的老板来说都是不幸的。
所以他希望出战也要保证最低伤亡率。
陈列怒目而视:“我x,让他出来。”
“给老子滚。”保安队长一声令下,站在最前列的保安已经飞起一脚将其中一人踹得倒飞出去。
陈列懵了,怔怔的呆在原地,原来这群人这么生猛,自己这边十几个人还没出手就被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打。”陈列这边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便杀将过去。
保安与这帮小混混扭打了两三分钟,陈列这边便倒下了三五个人。
反观金华大街的保安,一个生猛得仿佛一头发春的壮牛,见人就打。
“我x,我忘记这儿是富人区了。”陈列大惊失色的落荒而逃。
跟着他一起逃出去的只有一两个人,大部份都被保安们围在里面打得鬼哭狼嚎。
林逸眉开眼笑的看着陈列一边爬一边滚出去,样子狼狈不堪,心想,这个家伙还能动,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以后对付自己家人可就麻烦。
我不惹事,可也不怕事,既然你惹了我,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跟着陈列的后面来到一间破烂的修车行。
偷偷的伏在窗边听了一会儿。
逃回来的人不多,大多数被那群如狼的保安围住打得哭爹喊娘的,连逃都逃不了。
“陈老大,绝对不能放过林逸这个混蛋,居然被一个高中生耍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多没面子。”其中一个混混鼻青脸肿的惨呼。
“明天我们就去找他算账。”陈列被林逸踹的那一脚现在还痛着,刚刚坐下去,立即痛得哀嚎不止:“哎呀——痛。”
“这儿只有三个人,嗯,能打。”林逸洗耳恭听了一会,神气活现的冷笑着走在他们跟前。
陈列等人见一道人影挡住了月光照进来,以为是自己的兄弟逃了回来,也没细想,纷纷抬头望过去。
“大家好,我们又见面了。”林逸看着他们的脸色由欢天喜地慢慢地变得狐疑不定,最后目瞪口呆,那表情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你?”
“这是林逸?”
“他怎么来了?”陈列三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来者。
“看来伤得不轻,我懂点医术皮毛,来我帮你们捏捏骨。”林逸从容不迫的走进去。
陈列刚刚想要发火,可身体一动,牵扯到伤口,又听到对方是来帮捏骨的,原本绷紧的神经变得轻松起来:“那就赶紧过来,否则老子拆了你的骨。”
心想,就算你现在求和,老子一样要拆你的骨。
林逸大摇大摆的来到陈列跟前,笑眯眯的提起他的右腿,然后五指在他的脚掌骨上猛的一压:“脱…”
“啊——”陈列大惊失色,全身痛得有一股想死的冲动:“你……你故意过来找渣的。”
“说对了。”林逸在对方痛流眼泪之前,手又在他的背上猛力一锤,噼啪两声脆响,陈列肩膀两边的骨头断裂开来。
“帮手啊!”
陈列高声猛喝,一旁的两个手下才清醒过来,惊慌失措的抄起不远处的断木兜头劈下去。
“找打,你林爷爷是来给你们送终的。”林逸闪开他们两下猛攻,右脚一惦,愤身一跃,身子腾到他们的背后,向着他们的后背就是两拳。
“啊!”他们两人本来就被保安用电棍电得晕头转向的,再加上浑身有伤,那怕被别人轻轻一推,都有可能痛得七窍生烟,更别说林逸尽力的一拳了。
四脚朝天的压向不远处的陈列。
“哎呀——”陈列张皇失措的倒了下去,与另外两个人来了个接密接触。
“记得你林爷爷我?以后见到我绕路走,否则拆你们的骨。”林逸打到他们三人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一直狂揍了十几分钟,这才收手。
他下手很有分寸,专往他们肥肥的肉上打,比如屁股,大腿根部,脸颊,既不让他们死,可又能让他们痛不欲生,比死还难受一百倍。
“记得了吗?”林逸自地上抓起一堆泥沙往每个人的嘴里塞了一把:“记得了吗?”
陈列等人方寸已乱,胆战心惊的点头应是,直到此时,他们才知道这个看起来平时低调,白痴的败家子,如此能打。
那还敢说半个不字?
惊恐万状的瞧着对方离开,一个字也不敢吭。
林逸前脚刚刚走,一辆豪华商务车刚刚好停下来,十多个黑衣人围着一名中年人慢慢地走进陈列的破修车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