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陈列看着来者的表情,很是怪异,先是愁眉苦脸的思考一会儿,接着惊恐万状的屏息凝神:“你是古先生?”
“陈老大这个人是谁?”旁边的两个人看到陈列胸脯一起一伏的,非常之夸张,哪怕面对林逸拆骨的痛时也没有出现过此种惊慌失措的表情。(.l.)
不禁疑惑,这个戴墨镜的神秘来者到底是谁?
“陈小鬼,死了吗?”戴墨镜的中年人蹲了下来,脸上的表情非常之冷静。
“你是谁?居然敢晦辱我的老大?”其中一个手下听到中年人如此称呼陈列,气不打一处来,身为混混岂有害怕混混之理。
“出手。”中年男人向一旁的两人点了点头,那两个人回礼,然后倾刻间将刚才那个小混混趴在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古先生。”陈列吓得噤若寒蝉:“古秦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几天我听说华都有人要给林国岚老爷子翻案,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啊!古秦先生……”陈列脸上的冷汗不停地流,瞬间就湿了全身:“古秦先生,你跟林国岚老爷子的事,我一点儿也不清楚。”
“哦!你不用害怕,我只为林国岚老爷子一案而来,去过你的老窝,发现你不在,后来听罗纹辉说你在为林一山命,不知道这几天有没有人找你为他做证人?”
“古秦先生,真的很对不起……”陈列后悔莫及,难道罗纹辉跟古秦之间还有?又或者说林天乐得罪了古秦?
“对不起我什么?”古秦聚精会神的听着,心道:“难道陈列知道些什么?七十年代他不过是林一山的一条小走狗,不应该知道我跟林国岚还有陈家的事情才对。”
“我虽然不知道对不起你什么,可我真的很对不起你。”陈列连头也不敢抬一下,担惊受怕的缩头缩脑。
“哦!没事,你直接说知道或者不知道就行,或者说你有没有答应谁去做证人?”
“肯定……肯定……”陈列心惊胆寒的回道。
“林逸死了吗?”
“没。”
“嗯!那么林天乐在滨海市干嘛?你为什么要带人去打罗纹辉?要知道罗纹辉之前是陈家的大管家,你对付他,难道就不怕陈家?”
“这全是林天乐的命令,我只是听林家的话行事,至于打罗纹辉,那完全是因为他在老王的修车行内打工,附带着打的。”陈列一边说话一边擦汗,害怕得连疼痛都忘记了:“罗纹辉得罪过陈家,又怎么会帮他?”
“那么你知道些什么?比如陈家最近有没有什么怪异的行为?又或者林财福有没有经常去法院?”
“应该没有……。”陈列那怕有上千万,也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富翁,对于陈家与林财福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
“哦!”古秦问完话之后,直接坐上车子,对另外一名黑衣人悄声道:“揍他。”
“是,老爷。”那名黑衣人领命退回修车行。
不到片刻间修车行内再次传来陈列杀猪般的惨叫。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给林国岚翻案,七十年代震撼台风是林老爷子一手策划的。”
古秦闭上眼睛,哼着歌,右手放在座椅上有规律的打着节拍。
“老爷,你先回华都,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坐在他一旁的中年人看不出相貌,不过听其声音倒似是鸭子一般刺耳。
“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在给林国岚老爷子翻案,那人不在华都,那么肯定是滨海市的人,我过几天顺便去探望一下林财福大少爷,至于那个败家子林逸么,真是想不到他居然还没死。”
“他真是一个奇迹,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要不是有人要给他爷爷翻案,我倒差点忘记他了,近来滨海市英雄说的就是林逸,。”
“难道林财福真的把药给研究成功了?”古秦将烟放到嘴边,马上有人给他点上,唧抽了一口:“要不然怎么解释林逸生龙活虎的情况?罢了,找个机会去他家瞧上一眼就清楚,要是真的研究成功,老子再学七十年代的做法,将之抢过来,哈哈……”
“是,老爷足智多谋,小的佩服。”那人应了一声,刚刚进去教训的人正好退了出来,拉开车门道:“老爷,都解决了。”
“好,我们走。”
随着古秦一声令下这帮人浩浩荡荡的驱车出发。
林逸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收到老王发过来的短信。
“林逸少爷,你的车子被陈列等人砸了。”
“陈列?居然敢砸我的面包车,看我不把他敲成骨碎。”林逸一骨碌爬起**,直往医院冲去,陈列等人昨晚伤得那么重,绝对不可能乖乖的等着伤自己好,这个时候肯定在医院躺着。
陈芳美老早就看到林逸气急败坏的冲进来,赶紧出去迎接:“林逸先生您来了?”
“嗯,我来找一个人。”
陈芳美知道林逸与院长交好,又跟柯学宪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对他是万万不敢怠慢的,迅速拿出记录本问道:“请问找谁?说不定我能够帮得到你。”
“陈列……”林逸疾言厉色的吼道。
“陈列……”陈芳美哦的一声:“在112室重病房。”
“重病房?”林逸刚刚踏出两步,马上回头,自己只不过将他的骨头弄脱而已,理论上来说,不可能进入重病房的啊?
“是重病房,昨晚送过来的,今早史克郎主任刚刚给他们动完手术。”
“伤得这么重?”
“是的,听说已经残废,双腿,双手那怕接了回来,也没用。”
“这么重?”林逸冥思苦想,这不可能啊!
不管事实如何,去看了才知道。林逸大摇大摆的走到112室,推开房门,果见陈列三人打着石膏,全身缠着绷带,看到他进来脸上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还能说话吗?”林逸拖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来,嫣然一笑:“听说你昨天砸了我的车子?”
“是,咋的?”陈列怒气冲天的盯着林逸,要不是他,自己这几天会这么倒霉?
林逸他倒是不怕,问题是古秦,要是被古秦给盯上,那绝对是有死没生。
“哦,那好我帮你们捏捏骨。”
“别!”陈列浑身不寒而栗,再被你碰一下,不如去死。
“赔偿三十万。”
“什么?”陈列惊得瞠目结舌:“三十…万?想得美。”
“好,明白。”林逸都不跟他废话,直接将手按在他的嘴巴上,保证不让他发出过大的响声,接着手慢慢地照着他最重的大腿伤压下去。
“哇——”陈列吱吱唔唔的半天发不出声音来。
“怎么样?”
“疼……救你了放过我。”陈列哭天抺泪的嚎了起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放过我,我现在都已经特级残疾,下半生注定是要坐轮椅,你就放过我,给我点钱,让我过完下半生。”
昨晚陈列深思了一晚,林逸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败家子,虽然他依然败家,可头脑好像在**之间变得机灵起来,再像以前那样欺负他,绝对行不通,要想对付他,最起码要像十岁的小孩子那样,得寻个借口才行。
“哦?”林逸继续加大力度:“说。”
“我…我…”陈列本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这几年靠着林一山上位,本就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这种撕心裂肺的痛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都给攻破了:“我说,我说。”
“继续。”
“林天乐让我找你们的麻烦,目的是分散你父亲的注意力,不能让他把止血剂研究成功。”
“那赔偿呢。”
“我赔。”
“以后别再惹我的家人,还有修车行老王的人,否则我会让你感受一下十三级的痛是怎么回事的。”林逸拿着一张三十万的**,满意的点了一下头。
“你看我这伤,还能找你们报仇?”陈列垂头丧气的耸拉着脑袋。
“你这伤谁弄的?”
“古秦。”
“古秦?”林逸心中暗笑,原来你不止得罪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叫古秦的,看样子他比自己牛多了,一出手就是终生残废。
“……”陈列愁眉不展的看着林逸,难道他不认识古秦?
“嘿嘿……”林逸才不管古秦是何人,目前赔偿要到便行,笑逐颜开的站起来。
刚刚想转身离开,门吱丫一声被打开。
史克郎那张地中海头脑最先探了过来:“我好像听到你喊疼的声音,陈列。”
“你们慢慢聊。”林逸懒得理他们,手按在史克郎头顶最光的地方,直接将他推了出去:“闪一边去。”
“你?”史克郎怒发冲冠的指着林逸:“干嘛!推我干吗?想找死是吗?我告诉你,再动老子,我立刻通知保卫科。”
今天史克郎一来到医院就听说陈列伤重,作为林天乐的头牌跟班,史克郎自然得跟陈列好好的套近乎了,所以陈列的伤全是他给治的。
又因为抢甲级实验室一事,他这几天天天呆在医院很少回家,想着自己这几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林一山怎么着也得给自己一点好处,可是等了大半天不见对方打过来半个电话,心便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