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林逸夺过手机,将他与林一山之间的对话,全部看了一个次,甚至看到一条,他将南街地产所获得的钱全部,一分不少的还给了林一山。
自己了南街如此多的地产,加起来三千多万华元,陈列居然一分也没敢贪,不禁怀疑。
“林逸大少爷,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陈列点头哈腰,自己抽自己四五大嘴巴子,见他不说话,赶紧跪下来:“我真的改了,求求你放过我。”
林逸是一头雾水,这都哪跟哪?
“你真的改过?他跟你说的话,你全部听清楚了?”这个他到底是谁,林逸不知道,这句模凌两可的话,是他放出来的吊钩,目的,自然是希望陈列自己招供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陈列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经思索的张口就道:“老张大哥说的话,我绝对是无条件服从。”
“老张?”林逸惊讶,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老张不会就是张航,可是不太可能啊!自己前几天刚刚揍了他一顿。
一旁的陈列以为他在发火,战战兢兢的道:“马家老张大哥的手下这几天揍了我几十次……我真的知道错了,林逸大哥,求你放过我。”
余下的抱歉话,林逸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马家这两个字,引起他莫大的注意。
“马家?”
“马家,你应该知道的。”
“哦!知道,我当然知道,马家嘛,我当然知道。”林逸装出这些事是自己一手策划的模样:“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只是想问你,你知道马家的后台……”
“知道,知道,马三炮大哥叫我们下刀山,落火海,我们在所不辞。”
林逸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列如此担心受怕了:“马三炮不就是上次在医院动手术的男子吗?原来是马国辉与他帮助了自己。”
“自然老张大哥的话,我们也是不敢违逆……林逸大少爷还请在老张大哥的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老张?我只认识马三炮,老张我可不认识。”
林逸第一个反应就是老张,十有**就是张航,张军的父亲。
果然不出所料,陈列将老张躺在医院的相片拿了出来。
“好,我知道,以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就好,否则你知道后果。”林逸端起酒杯,自己独自喝了一大口,他自然不会傻傻的跟陈列说,打伤老张的人就是我,所以他要保护跟他要对付的人,也是我。
“明白,明白。”陈列额头上的汗水黄豆般滴落,现在才好了一点。
“对了,我你南街的房地产的钱,你怎么会交给林一山?”
“林逸少爷,这其实是我跟林一山之间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事我没资格知道?”林逸眉毛一挑,陈列心惊肉跳的颤抖了十几下,忐忑不安的低头不语。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南街的房产,本来就不是你的?”
“是…….是……我。”陈列支支吾吾的抬头望了一眼林逸,接着又低下头去,手,脚抖个不停,浑身不到倾刻间湿了个透。
恐惧得衣服都可以拧出水来,可他就是吞吞吐吐的不吱声。
“不说实话,好,不如你就此消失,永远消失……”林逸说得平淡,可在陈列听来,仿佛五雷轰顶,心脏聚然间停止跳动零点零一秒。
“我数三下,不说,以后都不用说。”林逸继续给他压力:“一…….二…….”
“我说,我说,我说。”为了命陈列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其实南街的地产是林国岚的。”
“我爷爷的?那又怎么会落到你的手上?”林逸如晴天被电击中,头脑的思维瞬间停顿了一秒钟,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列,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谎意来,可惜没有。
陈列没有说谎,他只有害怕,只有恐惧,这话应该不假。
“是的,本来就是你爷爷的,后来林一山的父亲,林然风,也就是你爷爷的弟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转到了我的名下,我见突然间可以获得这么一大笔财产也没多想。”
“你是说,你手中的地产,是我爷爷的?是林一山的父亲,使计转到了你的名下?为什么?”林逸不知道为什么的,总感觉这其中的阴谋很大,这里面有很多坑。
难道爷爷是被人陷害的?正如牛根生所说,爷爷所做的事,问心无愧。
“当初我就是一个混混,要钱没钱,要技术没技术,就烂命一条,所以当他提出将这些地产转到我的名字下时,我二话不说的答应了,之后,林一山时不时的叫我对付你的父亲。”
“不时的使计,或者暗地里使绊,至于林一山叫我做那些事的原因,他一直都没有说,就像上一次,他叫我监视你父亲一样,其实原因,他是不会跟我说的。”
“将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不容有偏差。”林逸发觉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是,你的爷爷跟安南山的爷爷是合作伙伴,而林然风要对付你的爷爷……”
陈列娓娓道来,可林逸越听眉头皱得越是厉害,没想到,那个时候的爷爷跟林然风居然到了兄弟相残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最令他放不下心的是,安南山跟父亲居然也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纠缠。
甚至自己的爷爷害死了安南山的父亲——安一刀。
这个消息如一枚炮弹在超市里面爆炸,惊得林逸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难怪,安南山讨厌自己,原来爷爷曾经害死过他的父亲。”林逸精神恍惚的看着远方,他在思考,难道这事是真的?
“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访间传闻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由于激动,林逸一把提起陈列的衣领,双眼放光,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自己的女神,安以诺跟自己确实没有可能在一起,因为这一关,是死关,解不开。
“我……我,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说的。”陈列被他这一蹬,三魂马上去了两魂,七魄已经飞走一大半。
“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听说是你爷爷害死了安一刀,可原因是那些我不知道。”
林逸见他吞吞吐吐的,怒火顿生,甩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别给我像个娘们一样,说,你到底做过那些事。”
“这个……”陈列惴惴不安的看着他,额头上的汗像雨一样下个不停,吞吞吐吐的,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要真说出来,林逸还不把自己的皮给剥了?
“如果你爽快的说出来,我可以让你舒服一点,不然……”林逸睁着大眼,瞳孔连动都没有动过,仿佛在此刻,整个天地,只有陈列一个人。
眼中的光芒似乎带有实则性的攻击,刺向陈列。
“我罪该万死……”陈列跪倒在地,要是惹得这位爷不高兴,马三炮要是**个****过来,自己恐怕连灰都找不到。
不用****,老张一个人就可以在眨眼间让自己消失。
“说。”
“十年前,我还是一个没有上道的混混,被林一山发现之后,一下子给了我一堆房产,一下子从家徒四壁变成千万富翁,早已经乐昏了头,林一山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监视你爷爷与你父亲,曾经带人打过你爷爷,后来被你爷爷反打了一顿。”
“还带人去秦天集团闹事。”
“慢着,秦天集团?那不是安南山的公司吗?”
“当初安一刀与你的爷爷林国岚共同打造了一个金融帝国集团,这个公司名字就叫做秦天集团,你爷爷就是秦天集团的总裁,林一山命我在秦天集团闹事,当初因为你的爷爷收购南街地产一事,闹得沸沸扬扬。”
“报纸上刊登了很多,而我就是南街村民的代表,当然这也是林一山安排的……”
“嗯!慢着,凭你,也能做代表?”
“这个是林一山出了钱的,要不然我一个小混混,怎么会当得上代表?”陈列半句假话也不敢说,继续道:“当初你爷爷收购的时候顺风顺水,村民基本全部同意,后来林一山却让我在村民的家中放老鼠跟蛇,甚至泼尿倒屎,总之就是给村民们一种错觉,这些事是林国岚让手下做的。”
“然后让我在人群之中造谣,说你的爷爷其实手中已经没有钱,那怕地给了他,他也不会给钱,等等,所以村民们相信了,我就带领他们到秦天集团闹事,暗地里动手打安保们,进而冲突升级。”
“后来呢。”
“后来安一刀死了,你的爷爷给我们赔了一大笔医药费,收购南街终止,可惜。”
“可惜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应该结束了才对,林逸心中跟着紧张起来。
“可惜,当初退还地产的件在古秦手中。”
“古秦?”林逸不止一次觉得这个名字恐怖,听到这两个字,心中没来由的一紧一紧的,这个人才是真真正正的劲敌。
“没错,你爷爷的得力助手,古秦,我也是后来猜的,应该就是古秦将这些件交给了林一山,林一山故意没有撤消这些房地产件合同的交易,而是迅速将它转到了秦天集团公司的旗下。”